“焦都督,事已急矣!还请速速发兵援救我哥!”褚然朝焦烈拱手道。
“好,咱们明日一早,便赶赴前线!”
谁俩褚然却道:“不!现在就要发兵!请让我立马统领骑兵,连夜赶往湟水谷地!”
“连夜……这……”焦烈有些不愿意,这才刚到金城呢……
“都督!”
褚然直接跪了下来。
“可是,可是咱们关内军也从未来过此处,更没去过湟水谷地啊,路也不熟,这连夜去……”焦烈还是觉得不妥。
这时,门口忽然传来了一个嘹亮的声音:“焦都督,褚刺史,卑职可以带路!”
两人回头一看,来人穿着一身马夫衣裳,可是却长得相貌堂堂,腰杆笔直,一看就不是寻常人。
焦烈眯了眯眼,忽然露出惊讶之色:“你是……你是晁覆?”
说话的马夫正是晁覆。晁覆点头:“焦都督,卑职如今不过一介马夫而已……”
“晁兄!你为何落得如此田地?你不是安南将军吗?”焦烈连忙冲到晁覆面前,双手抓住了他的臂膀。
“哎,不提了,自然是犯了错,成了罪人……”晁覆低下了头。
“晁将军,既然你可以带路,那就随我一起,连夜赶去前线如何?”褚然道。
晁覆自然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褚刺史,卑职愿往!等到了战场,请给卑职一匹马,一杆枪,卑职愿冲锋陷阵,马革裹尸!”晁覆重重的说着,眼睛里冒出了光芒。
他必须抓住任何能立功的机会,打一场翻身仗!
“好!”
褚然欣然答应了下来。
当夜,褚然便与晁覆同行,两人带着关内军的五千铁骑,连夜直奔湟水谷地而去!
四月初十,湟水谷地的红崖沟之内,战斗打响了!
拂晓时分,吐蕃人便朝着安西军的方圆阵发起了猛攻!
头戴皮盔,身穿厚重皮甲的吐蕃蛮兵,从四面八方攻向了这个方圆阵。攻阵的吐蕃人自然都是步兵,吐蕃人的骑兵则游曳在外围,他们是主力,可现在还不到他们发起冲锋的时候。
第一波攻击,不过是试探而已。
“弓箭手,放箭!”
褚骁一声令下,弓弩手们随即朝着攻来的吐蕃人抛射出了一拨箭雨,冲锋而来的吐蕃兵纷纷举起盾牌抵挡,可终究有防备不到位的,随着箭矢射来,吐蕃人稀稀拉拉的倒下,但是进攻的步伐却并未被迟滞。
“盾牌,列阵!”褚骁大声下令。
“哈!”
一排排铁盾被竖在了外围,一支支长枪架在了铁盾顶上的凹槽上,蓄势待发。弓弩手们垒土成台,站在了比盾牌手高一些的地方,继续朝着冲来的吐蕃人射起了箭矢。
“德勒!”
“德勒!”
一队吐蕃蛮兵很快顶着箭矢冲到了安西军的盾牌前,只见为首一个人高马大的吐蕃兵将左手插满箭矢的盾牌一扔,双手握紧一根狼牙棒,劈头就朝盾阵砸了过来!
“杀!”
褚骁一声令下,位于盾牌后方的长枪兵长枪齐戳,那吐蕃蛮兵隔开了几支长枪后,却被一支从盾牌缝里刺出来的长枪一枪戳穿了胸膛……
然而,一个倒下,第二个,第三个接踵而来!
吐蕃人在损失了上百人后,终于是冲到了这方圆阵阵前,朝着挡在他们面前的盾枪阵发起了猛攻!
“兄弟们,杀!”褚骁大喊了起来。
“杀!”
安西军将士们纷纷大喊了起来。
“德勒!”
“德勒!”
吐蕃人更是声势滔天,随着两军一接战,战争很快就陷入了白热化……
数万大军一碰,如同海潮撞上了高山一般,掀起波浪滔天!人喊声,厮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成了一片!
冲上来的第一批吐蕃蛮兵,很快被顶在了盾牌之外,然后被长枪戳了个对穿,带着不甘倒了下去……可是第二拨,第三拨冲上来后,盾阵便开始动摇,不少盾牌被砸烂,持盾的兵也很快出现了伤亡!
“砰!”
一个盾牌被砸烂,一个吐蕃兵冲了进来,一锤子敲死了一个盾牌兵,可随即自己也被长枪贯穿,尸体被拱了出去……
“咔嚓!”
两支枪杆被折断,随后一个吐蕃蛮子狠狠撞在了盾牌上,将两个盾牌兵撞得往后一倒……随后,更多的吐蕃人冲向了这个缺口!可就在此时,一阵密密麻麻的箭矢射来,将冲来的吐蕃兵尽数射翻,后续的人连忙再度顶盾,填补上了这个缺口。
当前方的步兵开始填线,吸引住了安西军弓弩手的注意时,吐蕃兵的弓弩手也上来了……
“咻咻咻咻……”
跟着步卒身后的吐蕃弓弩手,齐刷刷对着盾阵之内放出了一大拨箭雨,当箭雨洒下时,安西军阵中瞬间倒下了一片……
“不要慌,顶住!”
褚骁大喊着,随即看向四周,只见西面的吐蕃兵攻的最猛,靠西边的盾阵已经被撕开,吐蕃蛮兵已经杀进了阵中!
“陇西的儿郎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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