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定门外,明军阵地。
李定国站在高坡上,举着千里镜望着永定门城楼。
城墙上,清军的旗帜已经破败不堪,多处城墙已经坍塌,城楼只剩下半截。
守军的身影稀疏了许多,但旗帜还在,炮口还在。
他放下千里镜,对身边的张煌言道:
“南城炮击了几天,城上的清军火炮已经哑了,城楼也塌了。但阿兰泰还在死守。传令下去,南城停止炮击,只留佯攻。把所有的炮弹都运到正阳门。”
张煌言点头:“好。”
正阳门外,地道。
二月初十,午时。
地道已经挖到了正阳门外六十步处。
工兵营的士兵们继续一锹一锹地挖,石头越来越密,进度越来越慢。
张家玉站在地道口,对身边的副将道:
“再挖四天,就能到城墙根。四天后,埋火药,炸开城墙。”
副将点头。
正阳门外,明军阵地。
二月初十,申时。
马万年率白杆兵在正阳门外列阵,严阵以待。
城墙上,清军的火炮还在轰击,但明军的火炮更猛,清军的炮手刚露头就被炸飞。
刘文秀站在高坡上,举着千里镜望着正阳门城楼。
城墙上,清军的火炮还在还击,但稀疏了很多。
他放下千里镜,对身边的张家玉道:
“正阳门城墙上还有二十门红衣大炮,虽然被咱们压制住了,但随时可能开火。告诉炮队,加强压制,不许清军抬头。”
正阳门外,明军阵地。
二月初十,夜。
多尔衮又派了一批清军出城,约有一百五十人,朝明军的地道口冲去。
明军早有防备,白杆兵从两侧杀出,燧发枪齐射,清军一排排倒下。
带队的是个满洲佐领,身披重甲,挥舞着大刀,连砍数人,被白杆兵团团围住,乱刀砍死。
不到半个时辰,一百五十清军全军覆没。
明军折损十余人。
刘文秀站在高坡上,望着正阳门城楼。
城墙上,清军往来奔跑,火炮不断轰击。
他对身边的张家玉道:
“多尔衮已经没有多少兵可派了。他派兵出城送死,一批比一批少。告诉马万年,加强戒备。清军若再出城,就地歼灭。一个不留。”
正阳门外,明军阵地。二月十二,夜。
多尔衮又派了一批清军出城,约有五十人,朝明军的地道口冲去。
明军早有防备,白杆兵从两侧杀出,燧发枪齐射,清军一排排倒下。
带队的是个满洲佐领,挥舞着大刀,被白杆兵团团围住,乱刀砍死。
不到半个时辰,五十清军全军覆没。
明军折损数人。
刘文秀站在高坡上,望着正阳门城楼。
城墙上,清军往来奔跑,火炮不断轰击。
他对身边的张家玉道:
“多尔衮已经没有兵可派了。他派兵出城送死,一批比一批少。告诉马万年,加强戒备。清军若再出城,就地歼灭。一个不留。”
正阳门外,地道。二月十三,辰时。
地道终于挖到了正阳门城墙根。
工兵营的士兵们从地道里爬出来,浑身是泥,大口喘着气。
张家玉站在地道口,指挥士兵往里搬运火药。
一袋一袋的火药被送进地道,码在城墙根下。
半个时辰后,八千斤火药全部码好。
张家玉亲自检查了一遍,确认无误后,点燃了引线。
引线嗤嗤燃烧,迅速向地道深处延伸。
张家玉和工兵营的士兵们退出地道,跑到安全距离外。
刘文秀站在高坡上,举着千里镜望着正阳门城墙。
马万年率白杆兵在土山后列阵,王辅臣率云南兵在北侧架好云梯。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轰隆——一声巨响从地底传来,大地猛地颤抖了一下。
正阳门城墙根被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碎砖烂瓦飞上半空,烟尘弥漫。
城墙上的清军被震得东倒西歪,有的被落石砸死,有的被气浪掀下城墙。
一段城墙轰然倒塌,缺口宽达五丈。
刘文秀拔刀向前一指:
“全军冲锋!”
白杆兵从土山上冲过去,云南兵从北侧架起云梯爬墙。
清军从缺口内侧涌出来,与白杆兵展开白刃战。
马万年冲在最前面,白杆枪如龙,连挑数人。
他浑身沾满了血,嘶声吼道:
“往里冲!不要停!”
清军拼死抵抗,滚石擂木往下砸,火炮、火枪一起开火。明军一波一波地冲上去,一波一波地倒下。
但更多的人冲了上去,从缺口涌进内城。
打到午时,明军终于在缺口处站稳了脚跟。
但清军退入内城,依托城墙、房屋继续抵抗。
巷战打了整整一个下午,双方都死伤惨重。
明军折损三千余人,清军折损两千余人。
正阳门还在清军手里。刘文秀站在正阳门下,满身是血,望着城墙上飘荡的清军旗帜,面色凝重。
张家玉策马上来,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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