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通过本座,在看着某个人。”
天魔的话语,冰冷地刺痛着我的心。
如同在渐渐结疤的伤口上撒盐。
即便只是随口一说,其中蕴含的意味却如此冰冷。
“——在回忆你心中所爱的那个贱女人吗?”
“——不是的……”
“——怎么不是,说不是却又如此荒谬可笑。”
没错。
那只是为了逃避的诡辩。
“——嘿嘿。”
天魔轻声笑了出来。
“——大主啊,为了你而死的魔剑后要是看到你这副模样,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
“——还没忘掉吗?大主的这份情还真是顽固啊。”
“——不是这样的。我从一开始就。”
-在本座面前,谎言是行不通的。
嘭。
压制着肩膀的威压和。
丹田里充满的魔气在颤动。
仿佛在示意我认出眼前的主人。
身体里刀绞般的剧痛袭来。
我伴着一声空虚的呼吸,将它吞了下去。
-……对不起。
我的回答,这会儿才合了她的心意吗。
哗啦啦。
天魔再次将酒斟满。
她用斟满的酒润了润喉咙。
天魔用带着笑意的语气对我说。
-本座很好奇。
一句话,世界为之震动。
这里是天魔的领域,也是圣地。
-日后,那丫头死在本座手里之后,大主子是否还能安然无恙。
-….
男人没有任何回应。
天魔像是很开心似的,不停地笑着。
在这种情况下,男人只是默默地看着天魔的笑容。
那张酷似某人的脸。
看着那张愉悦的笑容,不知为何,我那腐烂的内心似乎暂时平静了下来。
“是因为看到了那张脸上的笑容吗?”
想到这里,男人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因为在他看来,这想法太过丑陋。
在扭曲的人生中寻找一丝慰藉。
盛放慰藉的容器,他已亲手焚毁。
自己的内心想必是一片空虚。
那里剩下的,不过是勉强抓住,不让它熄灭的留恋罢了。
在无限沉闷的空气中。
我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
***
在充满魔气的房间里。
我看着被宫主抱在怀里的孩子,心生疑问。
“…为什么是孩子的样子?”
无论是消瘦的体型。
还是和前世不同的呆滞眼神。
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孩子分明就是我所知道的天魔。
“…简直是胡说八道。”
难道是错觉吗?我以为自己是不是弄错了,但又知道这不可能认错,所以只是紧紧咬住嘴唇。
紧紧咬住嘴唇。
和雪儿连同气质都如此相似的脸。
甚至连特有的眼神都一样。
别人也就算了,我不可能认不出那家伙,这简直是胡说八道。
咕噜。
“…操。”
看啊,体内的魔气如此躁动。
怎能说是错觉呢。
问题是,天魔为什么会以那种样子在这里。
至少我认识的天魔,不仅外貌比现在成熟得多。
“他自己说过是从魔境来的。”
他说他穿过无底深渊,越过魔境,降临在中原。
他自己也曾谈起自己的出身。
那样的天魔,原来早就存在于中原,而且。
还以那种样子在黑鸦宫里吗?
“…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真是完全无法预料的事情。
“看来你是没听见啊。”
“…!”
瞬间,我感到一阵寒意,扭转了身体。
咔嚓嚓!!
黑鸦宫主散发出的气息在房间里肆虐,向我袭来。
“…躲开了?”
宫主对此发出略带赞叹的声音。
看来他没想到我会躲开。
我无视了突然动作而隐隐作痛的丹田。
对黑鸦宫主说道。
“您的招呼方式还真是激烈呢。”
“那张脸和那股气……没错,你就是虎侠的儿子啊。”
虎侠啊……
这是久违的别号了。
据说我父亲以前也被这么称呼。
没想到竟然能见到真正被称为虎侠的人。
“你分明叫真龙,对吧。”
“我很荣幸,黑鸦宫主竟然对我了如指掌。”
“我很清楚,怎会不清楚呢。我们多少也有点渊源吧。”
说到渊源,是指和黑鸦宫发生过一些摩擦的意思吗?
黑鸦宫主看着我,继续说道。
“你和你爹真是像极了。”
“这种话听得太多,都听腻了。”
“你姐姐也曾被认为天赋不凡,但看到你之后,感觉那种话都无法完全形容了。”
说着这话的宫主眼中,掠过一丝不明的情绪。
是羡慕吗。
还是嫉妒呢。
对于一个至少达到化境,或者接近化境的武人来说,向我表露出这种情绪,实在是太不自然了。
“现在可以给我答案了吗,你是怎么打开门的。”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