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域呢?还有其他地方吗?”他追问。
“中域可了不得!”柳轻雪声音都高了几分,“爷爷说中域灵气浓郁得能凝成雾,宗门林立,最强的有‘天衍宗’、‘玄天剑宗’,里面全是飞天遁地的大能!西域是魔道的地盘,有什么‘血煞教’、‘合欢宗’,听说可吓人了。北境是冰原,妖兽横行。南海有很多很多岛屿,散修和海外修士多。”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对了,这里的修士都用灵石买卖东西,分下品、中品、上品,还有传说中的极品灵石。说话嘛……跟我们都差不多,就是有些地方口音重。”
林凡默默记下,看来语言相通是不幸中的万幸,货币体系也类似,这让他适应起来容易不少。
他想了想,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这里的天地法则……是不是特别稳固?我感觉灵力运转、神识探查都受到很大限制。”
柳轻雪被问住了,茫然地摇摇头:“法则?我不知道呀……不过张叔说过,在南屿大陆,炼气期修士根本飞不起来,筑基期也只能短距离低空飞行,要像鸟儿那样自由自在地飞,得金丹真人才行。神识……是什么?”
林凡心里有数了。果然,这个世界不仅灵气浓度高,法则层次也更高。在地球,筑基期已经能勉强御物短途飞行了,在这里却不行。这对他既是限制——很多手段用不出来;也是机遇——基础打得更牢,上限更高。
他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比如附近有没有宗门,修士等级怎么划分。柳轻雪知道得有限,只说出东荒有“落云宗”、“赤霄门”、“药王谷”三个大宗门,修士等级从低到高是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再往上她就说不清了。
正说着,屋外传来脚步声,柳老药师推门进来了。
老人手里提着个小药篓,身上带着股外面的凉气。见林凡醒了,他脸上露出笑容:“林道友醒了?气色比前几日好些了。”
“多谢老丈收留和救治。”林凡想下床行礼,被柳老药师摆手拦住。
“不必多礼,你伤未愈,躺着就好。”老人放下药篓,拉过凳子坐下,仔细打量了林凡几眼,缓缓道,“林道友,你这伤……不单是外伤和经脉受损。老夫行医多年,隐约能感觉到,你体内似乎有股奇异的力量在自行疗伤,而且你对灵气的感知和运用方式,与东荒常见的修士颇有些不同。”
林凡心头微凛。这老药师眼光毒辣!
他面上不动声色,苦笑道:“老丈慧眼。在下所修功法确实有些特殊,是早年偶得的一门古传承,侧重于根基和疗愈。此次遭劫,若非功法特性吊住一口气,怕是早已……”
这话半真半假,既解释了异常,又暗示了自己有来历但不愿多谈。
柳老药师点点头,没再深究,转而道:“既如此,林道友便安心在此养伤。青石村虽简陋,但还算清静。只是有一事需提醒道友。”
他神色严肃起来:“近来黑风寨的匪修活动频繁,时常来附近村庄勒索灵石、药材,甚至掳掠有灵根的孩童。道友伤势未愈,若遇变故,务必谨慎,切莫强出头。”
黑风寨匪修。这是林凡第二次听到这个名字了。
“敢问老丈,这黑风寨实力如何?”林凡问道。
“寨主‘黑煞’据说是筑基初期修为,手下有数十号人,炼气中后期的有七八个。”柳老药师叹息,“我们村最强不过炼气三层,根本无力反抗。每次他们来,只能凑些药材、兽皮、少量灵石打发……”
老人脸上满是无奈和忧虑。
林凡默默听着,没多说什么。他现在自身难保,确实没资格承诺什么。但这份信息他记下了。
接下来的几天,林凡就在柳家静养。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在床上运转《本源道经》,配合吊坠的温养,一点点梳理乱窜的真气,修复破损的经脉。进度缓慢,但确实在好转。到第五天的时候,他已经能下床慢慢走动,体内真气也恢复了大约一成,勉强有了炼气三四层修士的灵力水平——当然,质量远非普通炼气修士可比。
这期间,他也借着在院子里晒太阳的机会,观察这个村庄和村民。
青石村确实穷。房屋简陋,村民面有菜色,穿着打补丁的粗布衣服。但民风淳朴,知道他是柳家救回来的“受伤修士”后,也没什么异样眼光,偶尔还会送点自家种的菜、打的野味过来。
柳轻雪几乎每天都会去荒原边缘采药,回来时竹篓里总装着各式各样的草药。林凡有次用恢复了一点的《金石灵目术》悄悄观察,确认了这姑娘确实是未觉醒的木灵之体——她对草木的亲和力极强,总能找到药性最好、最难发现的草药,而且经她手采的草药,活性流失的速度明显慢于常人。
“是个好苗子啊。”林凡心里感慨。若在地球,有这等体质早就被各大势力抢破头了。在这里却只能当个普通采药女。
他也尝试过更仔细地感知这个世界的天地法则。结论是:稳固得令人发指。不仅飞行、神识受限,连施展法术的消耗都大了不少,但相应地,法术的稳定性和威力似乎也有提升。这需要他重新适应和调整自己的战斗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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