辕门之内,苏护父子亲眼目睹吕岳魔躯炸裂、惨嚎遁逃,郑伦肩胛被洞穿、焦糊败退的整个过程,差点没当场笑出声!
“打得好!” 苏全忠拳头攥紧,兴奋得满面红光,压低声音对父亲道:“爹!您看那不可一世的吕岳,被打得像条丧家之犬!哼!还有那郑伦,仗着几分本事就目中无人,活该被烧成焦炭!”
苏护捋着短须,眼底深处是压抑不住的快意,嘴上却淡淡道:“噤声!吕岳毕竟是监军…不过…” 他看着狼狈逃回阵中的吕岳背影,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这匹夫狂妄自大,今日之败,实乃咎由自取!该当如此!”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一股诡异的焦糊瘟气。吕岳勉强坐在帅位上,脸色惨白如金纸,被打神鞭抽过的头颅天灵盖处,竟有三个细小的孔洞,丝丝缕缕暗红色的“三昧真火”夹杂着墨绿的瘟气,像抽油烟机排气般“滋滋”地往外冒!每冒出一缕,他脸上的痛苦就加深一分。
“老师!”“师尊!”
四个门人心惊胆战地围上来,看着吕岳头顶冒烟的惨状,声音都在发颤:“今日…今日怎会被姜尚那老匹夫…”
“哼!” 吕岳强行压下喉头翻涌的腥甜,眼中闪烁着怨毒到极点的寒芒,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自信:“尔等慌什么?些许皮外伤,算不得什么!” 他猛地从腰间一个紫黑色的诡异葫芦里倒出几颗散发着不祥黑气的丹药,看也不看塞入口中。
咕噜!
丹药入腹,他头顶冒出的三昧火和瘟气竟肉眼可见地收敛了大半!吕岳闭目调息片刻,再睁眼时,那骇人的惨白褪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狞笑!
“嘿嘿嘿…姜子牙!哪吒!杨戬!还有那个黄口小儿!” 他沙哑的笑声在大帐内回荡,如同夜枭啼哭,“你们以为赢了一场便高枕无忧?可笑!可悲!本座倒要看看,你们如何能逃过这…灭城之祸!” 他目光转向被抬进来、肩膀焦黑一片、气息奄奄的郑伦,冷哼一声,又倒出一颗黑丸塞进郑伦嘴里。
夜,死寂。一更天。
整个商营仿佛被黑暗吞没,唯有中军帐内一点幽光。
吕岳眼中泛着非人的绿芒,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时辰已到!”
他面前,四个门人肃立,每人手中捧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布满诡异符文的紫黑瘟丹葫芦!
“听着!” 吕岳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诡异力量,“借五行遁术,潜入西岐城!一人负责一方,东、南、西、北!将这‘九幽瘟煞丹’,给本座…均匀地洒遍城中每一口井!每一条河道!每一处水源!不得遗漏一寸!”
他顿了顿,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本座,亲自督查!” 他翻身骑上那头气息萎靡的金眼驼,身形竟也诡异扭曲模糊起来,融入黑暗之中。
“谨遵法旨!” 四个门人眼中同样泛起绿芒,掐诀念咒,身形骤然化作四道微不可查的黑烟,融入地底、微风、水汽…消失不见!
西岐城,沉浸在胜利后短暂的安宁睡梦中。没人知道,五道携带着灭世之毒的身影,如同最阴险的鬼魅,借助土遁、水遁、木遁…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这座毫无防备的都城!
井底、河道旁、甚至引水的沟渠边…
吕岳亲自悬浮在半空,那紫黑葫芦在他手中倾倒!无数细如尘埃、却又散发着致命腐朽气息的黑色瘟丹,被他用秘法操控,如同活物般均匀地洒入城中所有水源!丝丝缕缕的黑气瞬间融入清澈的水中,消失无踪…
四个门人更是如同瘟疫的播种机,在各自方位疯狂挥洒!
夜风呜咽,仿佛在为这座即将面临灭顶之灾的城市提前奏响哀乐。直到三更梆响,五道身影才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恐怖的寂静降临!
一两天后,噩梦开始了!
“阿娘…阿娘…我渴…” 一个稚童摇晃着倒在水缸边气息微弱的母亲。
“咳咳咳…水…给…给我…” 一个平日健壮的汉子,此刻面色青黑,蜷缩在井台旁,眼窝深陷,咳出的竟是黑色的血块!
“老李头!老李头你怎么了?!” 邻居惊恐地看着昨天还好好的老人,今早就像被抽干了精气,浑身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腐臭味倒在门槛上,身体僵硬。
井水?河水?清晨起来,谁家不是先打水洗漱、烧火做饭?
可这一次,那赖以生存的水,成了催命的毒泉!
瘟毒爆发得猛烈而彻底!
不到两日!
整座西岐城,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死亡巨手狠狠扼住了咽喉!
昨日还喧嚣的街道,此刻一片死寂!空无一人!只有几具来不及拖走的尸体横陈在角落,苍蝇嗡嗡盘旋。
曾经熙熙攘攘的集市,只剩下被风吹得滚动的破筐烂瓦。
皇城之内,更是如同巨大的陵墓!往日威严的宫廷侍卫、忙碌的宫女太监,此刻全都倒伏在各处角落,只有极其微弱的呻吟和濒死的喘息声断续传来,更添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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