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天麟回报战况,得意洋洋:“师父,那雷震子中了弟子的‘昏迷剑’,果然如泥塑木雕,应声栽倒!嘿嘿,姜子牙的门徒,不过如此!”
吕岳那张古板阴沉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扭曲的笑意,满意地点头:“好!截教秘术,岂是区区阐教小辈能破?明日,换杨文辉出战,给那姜子牙再加点料!”他眼中幽光闪烁,仿佛已看到西岐城瘟疫弥漫的景象。
次日清晨,西岐城楼上哨兵眼睛瞪得老大,只见城外又来了一道身影!这道人头戴鱼尾金冠,一身皂黑袍服猎猎作响,面容紫得发黑,根根头发如同钢针般倒竖,整个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他飞步上前,停在城下,那架势,活脱脱就是来索命的瘟鬼!
“报——!”传令兵连滚带爬冲进相府,“丞相!不好了!今日又来一个道人!邪门得很,指名要战!”
姜子牙坐不住了,蹭地站起来,眉头拧成了疙瘩:“一天一个怪道人?这他娘的……莫不是当年十绝阵的翻版?”他心中警铃大作,总觉得有张无形的大网正罩向西岐。
“丞相!让我去!”角落里猛地响起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众人一看,正是那长相奇诡的龙须虎。他浑身覆盖着鳞甲,手臂像是扭曲的石头,咧着一张大嘴,充满了跃跃欲试的战意。
姜子牙沉吟片刻,眼下无人可用,只得点头:“许你去!务必小心,探探对方虚实!”
“得令!”龙须虎嗷一嗓子,迈开大步,轰隆隆冲出城门。
城外,瘟部北方行瘟使者杨文辉正等得不耐烦,猛见城门洞开,冲出来个……怪物?饶是他见多识广,也被龙须虎这尊容惊得眼皮一跳!这啥玩意儿?石头成精了?
“呔!来者何人?报上名号!俺龙须虎不砸无名之辈!”龙须虎叉腰一站,气势汹汹,声如闷雷。
杨文辉定了定神,压下心头惊异,冷笑道:“哼,本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瘟部使者杨文辉!你这丑八怪,就是姜子牙的走狗龙须虎?”
“放屁!你爷爷正是龙须虎!敢骂老子丑?吃我一记!”龙须虎最恨别人说他丑,瞬间暴怒!他双臂一振,天赋神通发动——无数磨盘大的石头凭空出现,带着呼啸的破空声,如同天降陨石雨,劈头盖脸就朝杨文辉砸了过去!
砰砰砰!烟尘四起!
杨文辉脸色微变,这石头怪攻击方式太粗暴直接了,挥舞宝剑格挡了几下,震得手臂发麻。硬拼不过!他眼珠子一转,阴险之色浮现。“哼,蛮力而已,看宝贝!”他假意不敌,虚晃一剑,转身就“逃”。
“哪里跑!给爷爷站住!”龙须虎一看对方“怂了”,热血上头,迈开两条石柱般的大腿就追了上去,砸石头砸得更欢了。
杨文辉眼角余光瞥见龙须虎追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猛地转身,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通体漆黑、缠绕着不祥黑气的短鞭——正是那散播瘟疫、扭曲神智的“散瘟鞭”!
“着!”杨文辉一声低喝,法力催动,那条黑鞭如同毒蛇出洞,对准追来的龙须虎猛地一旋!
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腥甜腐败气息的黑绿色瘟气,瞬间笼罩了龙须虎!
“呃啊——!”龙须虎狂奔的身形猛地一顿!那瘟气无孔不入,钻入他的口鼻,直冲脑门!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转,一股难以言喻的狂躁、混乱、恶心的感觉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理智!
下一秒,龙须虎那双原本还算有点灵性的眼睛,彻底变得猩红一片,只剩下纯粹的疯狂和破坏欲!
“吼——!”他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猛地调转了方向!不再追杨文辉,而是发了疯一样,将双臂凝聚出的巨石,疯狂地砸向……西岐城!
轰!轰!轰隆隆!
石头如同炮弹!城墙在颤抖,民房在坍塌!刚刚修复的防御工事再次遭殃!这疯魔的石头怪一路狂砸,目标竟是直冲城中心的相府!
“不好!龙须虎反水了?!”城头守卫看得魂飞魄散。
“拦住他!快拦住他!”相府内,姜子牙听着外面震天的巨响和惨叫,冲出银安殿一看,差点背过气去!只见龙须虎双目赤红,口喷白沫,状若疯魔,无数巨石正朝着银安殿飞来!
“快!钩镰枪!给我放倒他!捆起来!”姜子牙急得嗓子都劈了,嘶声大吼。
一群如狼似虎的军士扑了上去,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带钩的长枪总算钩住了龙须虎的关节要害,合力将他绊倒在地,再用浸了符水的粗大铁链死死捆住!
可龙须虎依旧在疯狂挣扎,口中白沫喷溅,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猩红的眼珠死死瞪着天空,仿佛在承受着无边痛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姜子牙看着被捆成粽子还在不停抽搐的心腹弟子,眉头拧成了死结。“这…这究竟是何邪法?!”他百思不得其解,急得在殿内团团转。
原来,瘟部四使者各掌一件邪门法宝:东方周信使头疼磬,西方李奇使发躁幡,南方朱天麟使昏迷剑,北方杨文辉便是这散瘟鞭!专散瘟疫,乱人心智!他们四人打头阵,专挑阐教门人下手,这便是姜子牙命中注定的一场大劫!可惜姜子牙此刻,还蒙在鼓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