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秋楠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嘴角带着满足的笑意。这样的日子,平淡却踏实,温暖又安心,真好。
……
初三早上,天刚蒙蒙亮,陈墨和丁秋楠就起床了。今天两人要去医院值班,从早上九点一直到下午三点下班,中午只有短暂的吃饭时间。
简单洗漱过后,两人吃了点早饭,便踩着还没完全融化的积雪,往协和医院赶。路上的行人不多,大多是值班的工作人员和着急看病的患者,每个人都裹得严严实实,脚步匆匆。
来到中医科诊室,陈墨先把屋里的卫生打扫干净,桌椅擦得一尘不染,又烧了一壶热水,才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后。今天和他一起值班的是孙主任,一位头发花白、经验丰富的老中医。
陈墨在诊室里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了。春节期间,来看病的患者本来就少,今天更是冷清,半天都没个人影。他跑到孙主任的办公室聊了一会儿,听孙主任讲了几个往年值班的趣事,又在医院里溜达了一圈。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偶尔能听到护士站传来的说话声,还有病房里隐约的咳嗽声。陈墨本来想去找丁秋楠,看看她那边忙不忙,能不能在她那儿混上一天,可想到她那边也是两个人值班,自己过去反而会打扰她们,只好作罢,又慢悠悠地转回了诊室。
刚回到诊室没十分钟,门口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人走了进来。
“李厂长?这大过年的,您怎么跑我这儿来了?” 陈墨站起身,脸上带着惊讶。
来人正是钢厂的副厂长李保年,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还提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看样子是带了礼品。
李保年脸上堆着笑,快步走进来:“陈大夫,过年好!平时太忙,一直没机会过来拜访,今天正好有空,就过来看看你。”
陈墨心里暗自嘀咕,这话鬼才信。若不是特意打听了自己今天值班,怎么可能这么巧就找来了?但他脸上还是维持着礼貌的笑容,接过李保年手里的布包,放在一边:“李厂长太客气了,快请坐。”
他给李保年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然后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对面,看着他问道:“李厂长,您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李保年喝了一口水,放下水杯,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斟酌着说道:“是这样的陈大夫,我想问一下,你之前给我开的那副补药,是不是只能我自己喝?”
陈墨愣了一下,仔细回想了一下之前给李保年开的药方,点头说道:“没错啊,中药讲究一人一方,辨证施治,每个人的体质和病症都不一样,药方自然不能通用。怎么了李厂长,出什么事了?”
没等李保年说话,陈墨突然恍然大悟,眼睛微微睁大:“李厂长,您该不会把我给您开的药,让别人喝了吧?”
“别叫李厂长了,太见外了。” 李保年摆了摆手,“就凭我和你姐夫王建军的关系,你叫我李哥就行。”
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当时想着,不就是补药嘛,应该没什么大碍,正好我岳父最近总说身子乏、胸闷,我就给了他一碗让他试试,结果……”
“结果怎么样?” 陈墨追问道。
“结果他喝了之后,当天晚上就拉了好几次肚子,第二天人也没精神。” 李保年苦笑着说,“我这才慌了神,赶紧过来问问你。”
陈墨微微一笑,松了口气:“李哥,你也别太担心。那副药是针对你的体质开的,你体质偏虚,需要温补,而你岳父年纪大了,肝肾功能本身就有所减退,又有点湿热内蕴,这温补的药他喝了自然受不了。不过好在只喝了一次,剂量不大,最多就是拉两天肚子,调理一下饮食就没事了。”
“还是陈大夫你医术高明,一猜就中!” 李保年连忙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脸上的焦虑散去了不少,“我岳父这两天一直念叨,说早知道就该先问问专业医生,不该瞎喝药。”
陈墨被他夸得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开出去的药,药性和可能出现的反应,他心里自然有数。“李哥,以后可不敢这么大意了。尤其是补药,更不能随便乱喝,老年人用药更要谨慎,得结合他的体质和既往病史来,不然很容易适得其反。”
“是是是,你说得对,以后肯定注意。” 李保年连连点头,犹豫了一下,又说道,“陈大夫,我今天过来,还有个不情之请。我岳父年纪大了,身体一直不太好,有高血压的老毛病,还总胸闷气短,你看能不能请你上门给他调理调理身体?”
陈墨心里了然,难怪李保年特意跑这一趟,原来是为了他岳父。他听姐夫王建军说过,李保年的岳父是位退休的老干部,在当地颇有威望,李保年能当上钢厂的副厂长,少不了他岳父的扶持。而且听说这位老干部明年还能发挥不小的作用,李保年自然要好好孝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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