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归涯点头：“嗯。”

白望舒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转身走了。

莫离跟在他身后，走了几步又回头，朝赵归涯挥了挥手，然后快步跟上师兄。

盘逍靠在门框上，磕完最后一颗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懒洋洋地开口：“鬼未楼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三天后随时可以调动。”

赵归涯点头：“辛苦了。”

盘逍摆了摆手，转身走出神龛殿，身影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殿内终于只剩下赵归涯、楚安芷，还有一直站在角落里没有说话的赵惊昼和宋朝生。

赵惊昼靠在殿门另一侧，双臂抱在胸前，目光落在赵归涯脸上，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开口：“三天后，你打算怎么做？”

赵归涯靠在廊柱上，闻言抬起眼皮看了母亲一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我不是说了吗，这三天我打算该吃吃该喝喝，不参与。”

赵惊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分辨他这话里有多少是认真，多少是敷衍。

赵归涯表情坦然，眼神坦荡，任由她打量。

最终，赵惊昼收回目光，轻轻叹了口气：“行。”

她从门框上直起身，拍了拍衣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到赵归涯面前，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赵归涯被她捏得含含糊糊的，也不躲，只是嘟囔：“妈，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我儿子。”赵惊昼松开手，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然后点了点头。

“行，我和你爹先回去商量三天后的布局。”

赵归涯揉了揉被捏的脸颊，乖乖点头：“好。”

赵惊昼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出神龛殿。

宋朝生跟在她身后，路过赵归涯时脚步顿了一下，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都没说，跟着走了。

殿内终于只剩下赵归涯和楚安芷两个人。

夜明珠与灵玉的光芒静静地亮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上，交叠在一起。

赵归涯靠在廊柱上，手里捏着那枚玉佩。

他低头看了看，沉默了片刻，然后慢慢开口：“纸纸。”

“嗯。”

“你说，祂说的‘做出选择’，是什么意思？”

楚安芷站在他身边，目光落在那枚玉佩上，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头：“不知道。但不管是什么选择，我都陪着你。”

赵归涯抬起头，对上她那双向来清冷、此刻却温柔得不像话的眼睛，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度：“嗯。”

答应完，便往玉佩注入力量。

说实话，他还真好奇这里面是啥东西。

可当看到里面的内容时……

猛的把玉佩扔了出去。

“果然是脏东西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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