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这样的方式更快,不到一炷香时间,李登断气了。
丁承平一句话没说,直接离开大牢,他早就想去外头呼吸新鲜空气。
“我就不去皇宫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屈大人全权处理。”
“是,卑职先回皇宫向陛下汇报,然后会处理好此人后事。”
“那就这样。”他头也不回的离开。
对于李登,丁承平没有太多情感寄托,但也谈不上反感。当初他让自己当了个翰林供奉的小官,虽说官衔可以忽略不计但能随侍在他身边,平日里聊聊诗词歌赋、雅闻趣事其实也挺有趣。
现在一代帝皇沦落如此下场,想想还是有些唏嘘。
但如今没有时间悲伤秋月,赶紧交接完禁卫这摊破事,他即将前往辰州。
彭府,雅园
丁承平与诸位妻妾都在这里赏花纳凉。
“郎君是不是过年无法赶回楚城?”
“嗯,一来一回需要两个多月,过年我就不回来了。”
“唉,咱们一家何时才能安安心心的过一个团圆年呢。”
“去年咱们不都是在田湾吗?”
“去年过年辰州边军攻打田湾,我们躲在崇木凼的山顶,丁郎独自在忘川寨中,大家都在田湾但也分隔两地。”
“是哦,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当日我是在田湾县衙与无双黑娃一起饮酒过的除夕,那前年呢?前年我们也没在一起?”
“前年也是我们姐妹独自在田湾过年,丁郎直到二月底才赶回来。”
“你这么一说我又记得了,过年时我是在船上与云萧兄一起闲聊扯淡。”
“自从我们成亲以后只有两个春节是在一起度过,第一年在上坪镇的彭府,前年在楚城。”
“是,你这么一说我又又又想起来了,第一年在上坪镇彭府过年比较热闹,周边的乡邻都很客气,还陪你去晃县拜了城隍庙;在楚城过年那次不开心,当时人心惶惶,总担心无当飞军会进城来暗杀我,还有两个恶客总想上门求见。让人不厌其烦。”说完还看了蕊儿一眼,眼神中一副嫉妒神色。
蕊儿只是回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然后低头专心抚摸着玩累了的简徽宝宝。
“丁郎,既然是去辰州,为何不能把我们全家人一起带去?”汤雅岚问道。
“如果是去当知县,自是可以把你们都带去,但这次不同,或许辰州会成为战场。”
“就算发生战争也不怕,往崇木凼的山顶一躲,什么危险都没有。”孟欣怡抢着说。
丁承平笑笑:“话虽如此,但还是不行,大夏将士去驻守边疆,妻妾家人必须住在都城,一旦将领投敌,全家老小全部没命。”
“好吧,所以我们要留在这里当人质。”
“郎君,我们不能陪在你身边,但是琴棋书画四婢选一两个或者四个带在身边伺候你生活起居也好。”
“作为统帅带一两个婢女在身边应该没问题,再看吧,到时候再说。”
孟欣怡一脸哀怨的说道:“丁郎,那明年夏秋之际我生宝宝时你能不能回楚城?我希望在生产的时候,你能陪在我身边。”
丁承平长叹一声:“当初凌君生且宁宝宝我错过了,前年蕊儿生简徽宝宝我又错过了。好,我发誓,只要到时候辰州没有发生战事,我一定想办法回楚城一趟,这次我定要亲眼见到你与菲儿肚中的孩子出生落地。”
“嗯,有丁郎在身边我就放心了。”孟欣怡笑的很灿烂。
“是了凌君,交代你一些事。”
“郎君请说。”
“我不在楚城的日子,你要好好照顾大家,如今要做化肥生意,很难完全闭府,但尽量少惹事端。”
“是,妾身知道。”
“真有什么事情,官面上的事你去找厉大人,其他事情你让汤家主去处理。”
“为何不是找米大人,又或者张恒之张大人?”
“我与米大人周大人私交更好,但也是私下里偷偷来往,如今为夫在朝堂的名声很臭,还是别连累米大人的好。至于尔恒兄?他的心思都在遭受洪涝灾害的三郡百姓身上,这几年会长留洪州、通州等地治水治蝗,你很难在京师见到他。之所以让你去找厉大人,不是我与他有多亲密,而是因为他是陛下的人,找他就等于找陛下。”
“妾身知道了,会谨遵夫君吩咐。”
“是了,如果真有什么万分紧急又性命攸关的事情,就让清儿去找散花楼的王员外求救!整个楚城真正能护得住你们的只有散花楼,陛下都不行。”
“是,妾身谨记在心。”
又等待了几日,陛下果然提拔了一位全家子弟接手禁卫军。
全长忆,全家一位曾经不受重视的庶出子侄。
平日里不显山露水但性格沉稳极少犯错,也在禁卫军中效力,之前官至从五品的游击将军,此次直接提拔成了殿前军指挥使。
妥善安排好一切事务之后,丁承平将自己的田湾嫡系全部调离了禁卫军,但在交接手续时出现了小小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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