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一下,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娘子,你看,本宫为你做了那么宽的秋千……它还在后院等着我们呢。昨夜我让周伯又铺了一层新毯子,厚厚的羊毛毯,绣着你最爱的梅花,软得像云朵。你不是说,荡起来像飞一样吗?今夜,本宫就抱着你,在那上面飞……飞到你再也离不开我为止。”
林昭颜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殿下……别……那里是白天我们一起荡的地方,你……你怎么能……”
“怎么不能?”
李承乾的笑声低哑而危险,他单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另一只手仍将她双手反绑在身后,玉带勒得她腕骨生疼,却又奇异地让她心跳如鼓。
“那是本宫亲手为你做的秋千,宽得能坐两个人,就是为了这一刻。娘子,你骗了本宫几十日,本宫也要在你最喜欢的地方,把你彻底变成我的。”
他踢开门,大步走出厢房。
夜风带着山间松脂的清冽,吹得她单薄的中衣贴在身上,露出锁骨处他刚才咬出的浅浅齿痕。
春熙夏露等人已被影卫带走,别苑后院空荡荡的,只有老梅树下那座宽大的秋千,在星光下轻轻晃荡。
秋千果然被重新布置过。
宽大的木板上,铺了三层厚厚的羊毛毯——最下面是周嬷嬷亲手绣的梅花软垫,中间一层是新换的雪白狐皮毯,最上面又盖了一层柔软的藕荷色锦毯,边缘还缀着细细的流苏。
毯子松软得像云海,轻轻一按便深深陷下去,散发着淡淡的熏香。两边的藤蔓和麻绳上,那对小小的木雕“昭乾”吊坠随着夜风叮当作响,像在为这场疯狂的占有奏响序曲。
李承乾抱着她走到秋千前,单膝跪下,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毯子上。
松软的毯子立刻将她包裹住,像一张温柔却又致命的网。她双手被绑,只能侧身蜷着,裙摆凌乱地散开,露出雪白的小腿。
“殿下……求你……这里不行……太……太羞耻了……”
林昭颜的声音带着哭腔,脸颊烧得通红。
她试图用腿去蹬他,却被他轻易捉住脚踝,拉得她整个人滑到毯子中央。
“羞耻?”
李承乾却俯身。
他的玄色中衣早已被血迹和汗水浸透,贴在精壮的胸膛上,隐约可见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剑伤。
“娘子,你骗本宫的时候,可曾想过羞耻?在本宫失忆时,你让我唤你娘子、喂你吃饭、哄你睡觉、为你做秋千……那时候你怎么不觉得羞耻?现在,本宫只是想在你最喜欢的地方,要你……你就哭着说不行?”
他低头,牙齿咬住她中衣的领口,轻轻一扯,“刺啦”一声,薄薄的布料裂开,露出她莹白如玉的肩头和锁骨。
夜风拂过,她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却立刻被他滚烫的唇舌覆住。
“殿下…”
林昭颜的抗议被他吞进嘴里。
他的吻凶狠而贪婪。
松软的毯子随着他们的动作轻轻颤动,秋千开始小幅度地晃起来,像一艘摇篮,在夜风中缓缓荡漾。
李承乾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解自己的衣带。
宽大的玄色外袍滑落,露出里面只穿了一件单薄中衣的躯体。
他身材修长结实,腰窄肩宽,二十年来养尊处优却又习武不辍的肌肉线条在星光下隐隐发光。
那道剑伤从左肩斜划到右肋,结了薄薄的痂,却因为刚才追她吐血而渗出淡淡血丝,看得林昭颜心口一揪。
“殿下……你的伤……”
她忍不住低喃。
“娘子摸摸就不疼了。”
李承乾笑得低哑,抓着她的手按在那道伤口上。
他俯身,让伤口贴上她的唇。林昭颜颤抖着,轻轻吻了一下那道疤痕,咸涩的血腥味瞬间充斥口腔。
她哭着说:“对不起……我错了……”
“错了就该罚。”
李承乾声音一沉,忽然坐起身,让她脸颊贴着柔软的狐皮。
秋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起,毯子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像无数只小手在撩拨。
他跪在她身后,双手抚上她的身体,隔着衣物用力揉捏。
“娘子,这里……本宫失忆时,每天夜里都想摸,却只能抱着你忍着。现在,不用忍了。”
“刺啦——”
衣物也被他撕开,露出她桃红的亵裤。
李承乾喉结滚动,低吼一声,伸手扯下。
……
“殿下…要死了…”
“死不了。”
李承乾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
“本宫要你活一辈子,只给本宫一个人快活。”
他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腿上。
双手仍被绑在身后,她只能靠在他胸口。
秋千继续荡着。
“娘子你喜欢怎样你自己来。”
他命令道。
林昭颜羞得想死,却被快感逼得不得不配合。
松软的毯子垫在膝下。
秋千像一张专属于他们的云床。
李承乾一次次将她送上**,又一次次把她拉回现实。
直到她哭得声音都哑了,哭着喊“夫君……夫君饶了我……我再也不跑了……”
他才终于低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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