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别苑。

夕阳西下，将天边染成橘红色。

“娘子……”

林昭颜抬头看他：“嗯？”

裴乾看着她，欲言又止。

林昭颜笑了，踮起脚，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夫君想说什么？”

裴乾被她亲得心跳加速，低声道：“娘子……今晚，能不能留下来？”

林昭颜一怔，随即笑了。

“夫君想让我留下来？”

裴乾点点头，不敢看她。

林昭颜伸手，捧住他的脸，让他看着自己。

“夫君，你看着我说。”

裴乾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紧张，一丝期待，还有一丝羞涩。

“娘子，我想让你留下来。陪我。”

林昭颜笑了，那笑容灿烂得像春花。

“好。”

裴乾眼睛一亮，拉着她的手，进了厢房。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屋里，烛火摇曳，暖意融融。

两人在床边坐下，挨得很近。

林昭颜侧头看着他，笑道：“夫君今天胆子大了。”

裴乾被她笑得耳根发热，却没有躲开。

“因为……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裴乾看着她，认真地说：“想明白，娘子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想和娘子在一起，每时每刻。”

林昭颜心里一软，伸手在他脸上轻轻戳了一下。

“夫君今天怎么这么会说好听话？”

裴乾被她戳得心跳加速，却还是认真地说：“不是好听话。是真心话。”

林昭颜看着他认真的模样，心里像有蜜化开，甜得发腻。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我知道。我也是。夫君是我最重要的人。”

裴乾眼睛亮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不说话。

烛火轻轻摇曳，在墙上投下相依的影子。

过了许久，林昭颜才从他怀里抬起头。

“夫君，今晚想做什么？”

裴乾想了想，低声道：“想……和娘子在一起。”

林昭颜笑了，凑过去，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裴乾听完，脸瞬间红了。

“娘子……”

林昭颜看着他窘迫的模样，心里痒痒的，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戳了一下。

“夫君不愿意？”

裴乾连忙摇头：“不是……愿意。就是……就是……”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口。

林昭颜笑了，凑过去，吻上他的唇。

这一次，他没有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回应。

他将她揽得更紧，吻得更深。

唇舌交缠，啧啧有声，在这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襟，温热的掌心贴在他胸口。

他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撞在她掌心。

她喜欢这种感觉，喜欢他因为她而心跳加速，喜欢他因为她而失控。

他的手也探进她的衣襟，学着她的样子，轻轻抚摸。

她的肌肤细腻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心跳都快了。

裴乾看着她微微发红的嘴唇，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

他想一辈子这样，和她在一起。

“娘子，”他低声唤她。

“嗯？”

“我……我想和你……”

他说不出口，可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昭颜看着他，笑了。

“夫君想和我什么？”

裴乾鼓起勇气，在她耳边轻声说了几个字。

林昭颜听完，脸也红了。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提出来。

她更没想到，他说出这话时，眼睛那么亮，那么认真。

她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地看着他。

“夫君，你想好了？”

裴乾点点头：“想好了。”

林昭颜笑了，凑过去，在他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好。”

裴乾眼睛亮了，将她轻轻放倒在榻上。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相依相偎。

林昭颜被轻轻放倒在榻上，青丝铺散，衬得脸颊绯红，眼眸晶亮。她仰面看着裴乾，他正撑在她上方，烛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俊朗的轮廓。

“夫君……”她轻声唤他，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裴乾看着她，喉结滚动了一下。她的眼睛亮亮的，里面映着烛火，也映着他的影子。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邀请什么。

他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轻柔的试探，而是带着几分渴望的索取。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学着她之前教他的那样，细细描摹。

林昭颜伸手环住他的颈，将这个吻加深。她的舌尖轻轻探出，在他唇上舔了一下，然后撬开他的齿关，探了进去。

裴乾呼吸一滞，随即热烈地回应。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吻了许久，他才松开她的唇，微微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嘴唇被他吻得微微红肿，泛着水光，看起来格外诱人。她的眼睛有些迷蒙，带着几分慵懒，几分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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