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明的军队挺过长江，打出保护大清福全的口号和清军作战。清军不都是有主人的，更多的还是汉奸。

汉奸不是汉人的奸，他们本质上属于精致利己主义者，在大清不行的情况下，他们也会成为清奸。属于“我不在乎大清皇帝是谁？谁给我发钱谁是我的皇帝”的人。

但分化是存在的，内功是修成的，摧枯拉朽之下，清明大战最终是明打败了清。大清重新跑到了关外，而这次回到关外，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先前在关外，那是上升期，扩张是红利。现在回关外，那是下行期，全都是内卷。

南明变成了大明，这个大明在旧文人看来，那属于第二大明，也叫炎明，和炎汉相对。

西汉是没有固定的五行属性的，东汉确定为火德，因此蜀汉作为东汉的延续，是火上加火，是炎汉。

旧文人一向不支持炎明的诸多政策，因此诸多政策也是把这些人排斥在外的。统一中国之后，姬未明发出了通告，十年时间开辟没有皇帝的新时代。而后续十年，他还真的这样做了。

十年之后，姬未明怎么办？退下皇帝位，连吴王位都不保留，而是以大明内阁首辅的身份又干了十年。

旧文人其实很吃这一套东西，就是通过自己的努力可以成为内阁首辅，且不用听皇帝的话的叙事。过去，旧文人只能想想皇帝是不存在的想法，但现在皇帝真的没有了。

五年一届，姬未明两届后退下来让位给年轻人这听起来非常圣人，但过于看重泥腿子的政策也让旧文人很别扭。

为什么？就是不想让自己和泥腿子一样，穷书生或许眼下什么都没有，但起码还有学历。如果学历都无法带来优越感了，那么内心的空洞可是要吃人的。

但无论怎么样，统一之后的二十年，姬未明兢兢业业的做到了大家对他的期待，并退下去了。退下去，就不会再上来了，因为他是真的要离开了。至于离开之后，百姓会怎么样？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离开的门，是朱由检打开的，他从僰人那里得到了第六件根器【意见欲】，然后姬未明带着愿意离开的所有人离开了这个法界。

离开途中，妙善问了风曜灵几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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