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皮...刘高看着拼合的吊坠,突然笑了,果然是那个老东西的女人。
他把吊坠扔还给孙梅,后退两步靠在墙上,认真地看着她。
孙梅接住吊坠的手抖得厉害,抬头震惊地看着刘高:你...你是龙傲天的徒弟?
龙傲天?刘高愣了一下,随即想起怪老头那满嘴跑火车的德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还跟你说过自己叫叶良辰呢,你信吗?
孙梅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里的吊坠差点掉在地上。
我算是他半个徒弟吧。刘高从口袋里摸出那枚墨玉扳指,放在手心把玩,这是他给我的。
看到扳指的瞬间,孙梅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刚才的镇定和妩媚荡然无存。她紧紧攥着吊坠,身体微微颤抖,过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挂了。刘高说得简洁,却像一把锤子敲在孙梅心上。
挂了...孙梅愣了愣,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却顺着脸颊滑落,死得好!当年他不告而别,扔下我们娘仨在虎口里挣扎,如果不是我跑到天州隐姓埋名,早就成了别人的刀下鬼了!
她蹲在地上,抱着膝盖低低地抽泣起来,哭声里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刘高默默地递给她一包纸巾,没有说话。他能想象出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在黑暗中挣扎的场景,那老东西,确实不是个东西。
哭了足足十几分钟,孙梅才慢慢平静下来。她擦干眼泪站起身,刚才的脆弱消失不见,眼神变得清明而锐利:你找到他其他的女人了吗?
您是第一个。刘高摇摇头。
哈哈,好!很好!孙梅突然大笑起来,拍了拍刘高的肩膀,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刘高,我的好女婿,刚才都是误会,你可别往心里去。
她热情地拉着刘高往楼上走:我就说嘛,能解开吊坠的人,怎么可能被我的安眠药放倒。别说安眠药了,就算是砒霜,估计也毒不死你。
刘高被她这变脸速度惊呆了,心想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孙倩的变脸功夫跟她妈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阿姨,我有个疑问。刘高甩开她的手,认真地看着她,那老东西说他的女儿右臀上都有五瓣花印记,可我看过孙倩的,没有。难道...她不是您的女儿?
孙兰神秘地笑了笑:你刚才不是叫我吗?
您真叫这个名字?刘高惊讶地睁大眼睛。
算是吧。孙梅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个小巧的盒子,你看好了。
她打开盒子,里面装着各种颜色的膏体和细小的刷子。孙梅对着镜子,用特制的刷子蘸着膏体在脸上涂抹,手指灵活地勾勒、晕染。不过短短几分钟,当她转过身时,刘高彻底傻眼了。
镜子里的女人明明还是孙梅的身形,脸却变成了另一个模样——柳叶眉,丹凤眼,樱桃嘴,赫然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
这...这是易容术?刘高惊得合不拢嘴。他在部队学过识别易容的方法,可孙梅这技术,简直天衣无缝,根本看不出任何破绽。
怎么样,阿姨这手艺还行吧?孙梅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手指在脸上一抹,又变回了原来的模样,当年我就是靠这手艺躲过追杀的。
她走到刘高面前,眼神里带着狡黠的笑意:你说,连脸都能画,掩盖个小小的印记,还不是轻而易举?
刘高这才恍然大悟。原来孙倩不是没有印记,而是被她妈用特殊的手法掩盖了!那老东西,竟然连自己女儿的印记都告诉外人,也真是个奇葩。
所以...刘高摸着下巴,突然笑了,孙倩其实有那个印记?
你说呢?孙梅挑眉,不置可否,想知道?自己去看啊。
刘高的脸颊瞬间红了,想起昨天早上孙倩褪下睡裙的模样,心跳莫名快了半拍。
好了,不逗你了。孙梅拍了拍他的肩膀,倩倩是我的亲生女儿,这点毋庸置疑。当年我带着她和阿成逃到天州,为了安全起见,才用特殊的颜料把她身上的印记盖住了。那颜料是我特制的,用水洗不掉,必须用专门的溶剂才能擦掉。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复杂:本来想等她长大了再告诉她真相,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让你知道。
刘高看着她鬓角的几缕白发,突然明白了她的不易。一个女人带着两个孩子,靠着一手易容术在黑暗中杀出一条血路,其中的艰辛可想而知。
那个老东西还说,让我娶了他的三个女儿。刘高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现在看来,我跟孙倩的婚事,倒是歪打正着了。
什么?孙梅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他让你娶三个?包括倩倩?
刘高点点头:他临终前说的,还说这是他的遗愿。
孙梅愣了愣,突然大笑起来:这个老东西,都死了还不安分!不过...我同意了!
她拍着刘高的肩膀,笑得像个老狐狸:只要你能搞定倩倩,再把另外两个丫头找回来,我举双手赞成!
刘高被她这反应惊呆了:您就不怕我是个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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