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的曙光刚刺破云层,江陵城外便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厮杀声。唐军二十五万大军兵分三路,如潮水般涌向江陵城的东、西、北三门,云梯如林,冲车轰鸣,将士们的呐喊声直冲云霄,恨不得即刻踏破城墙,荡平江南。
程啸天骑着黑皮犀牛,玄火鳞甲在晨光下泛着暗红光泽,后背的玄火盘龙锤寒芒凛冽。他立于东门之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城墙上那个身着青色道袍的身影——陆风道长。每当看到这张脸,程啸天心中的恨意便如烈火般灼烧。当年,正是这个陆风与他的徒弟黄霸天,为了夺取师门传承的《上古丹经》,暗中对师傅下毒。陆风偏执地认为,这本上古秘典中藏着炼制长生不老丹的法门,能让人超脱生死、永享富贵,却不知丹经中根本无此虚妄之术,唯有一枚“神魄丹”的炼制之法堪称至宝。这秘密唯有沐尘道长与程啸天师徒二人知晓。陆风用的毒阴险至极,让师傅险些丧命,若不是师傅凭借自身修为强行压制毒性,又以各种草药调理,恐怕早已命丧黄泉。如今师傅虽在瓦岗寨颐养天年,毒性早已拔除,但那因《上古丹经》而起的血海深仇,程啸天从未忘却。
“陆风!黄霸天!今日我必让你二人血债血偿,粉身碎骨!”程啸天怒吼一声,体内炎龙诀运转至极致。运转之时,内劲如奔涌的火龙游走四肢百骸,能瞬间将力量推至巅峰。此刻,程啸天丹田处的内劲如岩浆般翻滚,双臂力量暴涨至六万斤,周身甚至泛起一层淡淡的红光,与玄火鳞甲上的暗红纹路交相辉映。他握紧玄火盘龙锤,双腿夹紧黑皮犀牛的腹部,这头异兽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怒火,昂首嘶鸣,独角泛着墨玉般的寒光,四蹄蹬地,朝着东门直冲而去。
“战王威武!”东门处的唐军将士见状,士气大振,紧随程啸天之后,朝着城墙发起猛攻。李元霸挥舞着擂鼓瓮金锤,每一次挥舞都带起呼啸的风声,将城墙上砸下来的滚石、擂木尽数击碎,口中嚷嚷着:“啸天哥,俺帮你砸开城门!让那萧铣尝尝俺双锤的厉害!”
裴元庆的百花亮银甲在乱战中熠熠生辉,八棱梅花亮银锤精准地格挡着箭雨,高声道:“赵王,掩护战王!城墙上的敌军箭雨太密,不可硬冲!”
程啸天骑着黑皮犀牛冲到城门之下,玄火盘龙锤带着六万斤的巨力,狠狠砸向城门。“轰隆”一声巨响,城门剧烈震颤,门板上裂开一道深深的裂痕,木屑飞溅。但这江陵城的城门乃是用千年铁桦木打造,外包三层铁皮,极为坚固,即便承受了六万斤的重击,也只是受损,并未倒塌。
“再来!”程啸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再次举起玄火盘龙锤,正要发动第二次攻击,城墙上突然传来陆风道长阴冷的笑声:“程啸天,多年不见,你的力量倒是精进了不少,可惜啊,今日你终究破不了我这江陵城!”
话音刚落,城墙上突然升起数十个黑色陶罐,陶罐被士兵们奋力推下,摔在城门前方的空地上,“砰”的一声碎裂开来,里面涌出浓密的青黑色雾气,迅速弥漫开来,朝着唐军将士席卷而去。
“不好,是毒雾!”程啸天心中一惊,连忙屏住呼吸,同时高声示警,“将士们闭气!快退!”
但雾气扩散的速度太快,许多唐军将士反应不及,吸入了毒雾,瞬间脸色发青,喉咙发痒,剧烈地咳嗽起来,手中的兵器纷纷掉落,甚至有人直接倒地抽搐,口鼻流出黑血,显然毒性极为猛烈。
黑皮犀牛也受到毒雾的影响,烦躁地刨着蹄子,不断甩动脑袋,发出痛苦的嘶鸣。程啸天运转炎龙诀内劲护住心脉,同时拍了拍黑皮犀牛的脑袋,沉声道:“稳住!”他深知这毒雾必定是陆风道长的手笔,当年师傅便是中了他的“蚀骨寒毒”,这青黑色的雾气,与当年的毒气一脉相承,只是毒性似乎更为霸道,发作更快——显然这些年陆风并未放弃钻研毒术,反而愈发阴狠。
城墙上的萧铣守军见状,纷纷欢呼起来,箭雨更加密集地射向中毒的唐军将士。陆风立于城楼之上,手持拂尘,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程啸天,这‘锁魂毒雾’乃是我耗费三年心血炼制而成,吸入者三息之内便会四肢无力,六息之内意识模糊,十二息之内便会毒发身亡。你以为凭你的蛮力,就能破我这毒计?”他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贪婪与偏执,又自顾自的小声念叨着:“当年我未能从沐辰那老东西手中夺得《上古丹经》,今日便能让他最得意的徒弟葬身在这毒雾之中!待杀了你,攻破唐军大营,那本丹经迟早是我的囊中之物,长生不老的机缘,谁也抢不走!”
程啸天怒不可遏,体内炎龙诀再次催动,周身红光更盛,试图以浑厚内劲驱散周围的毒雾。
“程啸天,你的对手是我!”一声炸雷般的声音响起,黄霸天手持千斤狼牙棒,出现在城楼之上,朝着程啸天怒吼道。他身后的士兵们纷纷拉开强弓,箭尖上闪烁着幽绿色的光芒,显然也淬了毒——这正是陆风为他量身炼制的“腐心毒”,中者心脏会逐渐僵硬,最终窒息而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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