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可惜的是......
“别想了。”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格林德沃嘴角扯了扯，虽然格雷维斯的表情变化只发生在很短的一瞬间，但也依旧还是被他捕捉到，并且他一看就知道格雷维斯这是在幻想些什么。
毕竟换作他站在对方的角度，他也很有可能会那样想的。
“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格雷维斯挑了挑眉。
格林德沃理所当然地回怼了一句，“我当然知道我会怎么想。”
“......”
“那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不是让阿尔回心转意，难不成这个老年版的自己是靠武力把阿尔打服了？
格雷维斯浮想联翩，可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阿尔不可能会因为武力而屈服。
倒是用他在乎的人威胁他或许会起到一些作用，不过那也得看情况，一些特殊情况下他也有可能会放弃救人直接跟你爆了，毕竟这家伙心也挺狠的。
再联想到邓布利多跟格林德沃相处时的和睦表现，格雷维斯就越发肯定格林德沃不是靠的那种办法。
但这样他就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别的什么可能了。
可不管怎么样，既然眼前的这个老年版的自己已经找出了一条“走得通”的道路，那他没理由不去说出那句话，“教我。”
“......”虽然早有预料，但格林德沃还是总感觉怪怪的，扯了扯嘴角，复杂的表情里闪过自嘲，“教不了。”
哪怕是格林德沃想教都教不了。
毕竟他能“成功”也全是因为“机缘巧合”。
而且这还不是他想就能办得到的。
你得等来一个“脚踩黑云的黑魔王”来囚笼里把你救出去。
之后就顺其自然就好。
然而很可惜的是，汤姆这个特殊的存在，多元宇宙里估计就他这么一个。
其他的伏地魔大部分都是又疯又坏的没鼻子秃头。
剩下的也不可能做到汤姆那种程度。
“为什么？”
格雷维斯眉头微蹙，他怀疑这家伙是在记仇。
“因为那不是想做就能做到的。”
“那是无法复刻的。”
格林德沃很不想直白地说“要有一个能把你跟你的阿尔都揍的没脾气的臭小鬼来帮忙才行”，那样太没面子。
“你不说又知道我无法复刻？”
格雷维斯不屑地轻哼一声，而后又换回温和的、充满说服力的语气，“为什么不试着告诉我呢？既然你能出现在我的面前，那应该不需要担心影响历史发展才对。”
“......”
可不管格雷维斯怎么苦口婆心地劝说，格林德沃愣是没有一丝动摇。
毕竟说了也没用，而且还会暴露出“自己被揍的没脾气”的黑历史。
时间一点点过去，眼看短时间内是没办法从格林德沃口中套出话了，格雷维斯的耐心也被磨耗殆尽。
“好吧。”
“你赢了。”
“我不问这个可以了吧？”
话虽如此，但格雷维斯心底里其实只是想着之后再慢慢套话。
见格雷维斯不再死揪着不放，格林德沃欣慰地点着头，“这不就对了嘛，来，吃点？”
他从怀里掏出一小袋糖果。
受到邓布利多跟汤姆影响的格林德沃，虽然不是很喜欢吃零食，但也习惯了随身携带一些。
毕竟跟着汤姆出门总是有戏看的，看戏时嘴里不嚼着点什么怪不得劲。
“这是什么？”
“大概还要过七十年才会出的新款，试试？”
“不了，我不喜欢吃糖。”
“所以你才跟阿尔没话题。”
“......”
格雷维斯虽然嘴上没有说什么，但右手还是乖乖的伸向了格林德沃的小袋子。
清冷的劲风抚过坐在山间的两人，相同款式的黑色风衣吹的籁籁作响。
晶莹的糖果静静躺在格雷维斯的掌心。
他就这么定定地注视着这颗糖果，脸上是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的表情。
“......”
将糖果丢进嘴里。
格雷维斯皱了皱眉，“太甜了。”
格林德沃轻声一笑，“习惯就好。”
格雷维斯没有回应，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次沉寂下去。
事实上，格雷维斯是想问格林德沃......还有阿尔，来“这里”是为了做什么。
但他也知道就算是问了也没用。
不过格雷维斯仍然有些别的想法，“你......来帮我吧。”
“嗯？”
格林德沃挑了挑眉，看向格雷维斯的眼神中有些“意外”，但又很快变成了“预料之中”，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别想了，我不可能帮你的。”
闻言，格雷维斯脸色有些难看，“难不成就连你也......”
“不，并没有。”
格林德沃摇了摇头，叹气一声靠在椅背上，仰头望向天空的眼睛里好似浮现出回忆，“但你是成不了的。”
“......”
格雷维斯双手耷拉在膝盖上，低垂着眼眸，一言不发。
本就清冷的劲风似乎变得更刺骨了一些。
良久，格雷维斯才缓缓开口，“成不了的人是你，不是我。”
恼怒、失望、决绝......混合在一起最终汇聚成平静的就像在陈述事实一般。
早就预料到这一点的格林德沃并没有太过意外。
他只是尝试性地再次提醒了一句，“这条路走不通的，我已经试过了。”
原本还能保持平静地格雷维斯倏地站起身，“你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
见格林德沃没有说话，格雷维斯挥袖转身，“你变得软弱了！老东西！”
自觉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格雷维斯当即就要回去继续完成自己的计划。
格林德沃对此也没有阻拦。
可没走两步，格雷维斯头也不回地又来了一句，“你会不会阻拦我？”
“......”
微风在格雷维斯不自觉溢散出的魔力的影响下，让四周响彻不安的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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