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来杀我。”

黑鹰抬头看向病房门。

“他是来拿东西的。”

“什么东西？”

“我身上的东西。”

我伸手去摸他的外套，黑鹰立刻往后退了一步：“别碰我。”

“你不说，我就搜。”

“在枕头下面。”

我掀开枕头，下面只有一支旧钢笔。

笔身沾着暗红色的痕迹，笔帽上刻着一个很小的数字。

“七。”

看着那支笔，我想起十三行仓库里那把刻着七字的钥匙。

黑鹰说：“这是昭明远给我的。”

“他什么时候给你的？”

“爆炸前一晚。”

“你为什么不交出来？”

“因为我知道，交给警方，东西活不过今晚。”

苏展鹏拿过钢笔，拧开笔帽，里面藏着一小截胶卷，只有指甲盖大小，卷在笔芯后面。

“这是什么？”

黑鹰说：“名单的一部分。”

我看着那截胶卷：“剩下的呢？”

“在蟒雀吞龙里面。”

苏展鹏马上问：“那件东西在哪儿？”

黑鹰沉默了一会儿，才说：“蟒雀吞龙和猛虎下山，这两样都在周建华那里。”

我和苏展鹏同时看向他。

病房外，电梯传来提示音。

有人上来了。

黑鹰的脸色第一次彻底变了。

门外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

“苏局，处长让我来接黑鹰。”

苏展鹏猛的一个回头，随即大喝一声：“周建华都被我关起来了，他的命令？他什么时候给你的命令?”

门外的人再次说道：“苏局，处长说了，凡事好说，你们都一个体系的人，别把事情做绝！”

苏展鹏的样子很生气，随即吼道：“他当我面敢这么说的话，我一巴掌就过去，身为人民公仆，应当以身作则，他倒好，犯了这么多事，我看他怎么去收拾这个摊子。”

就在这时候，那个人突然推开了房门，随即是走了进来。

接着我看到了他的样子，跟他们描述的一模一样，走路有些问题，脸上带着一股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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