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趴那儿干看着?”
“不然咋办?”
“咱们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兵来了,绑匪也他妈要跑了,最后啥也不干?”
“谁跟你说不干?”
卷好的地图,被我塞回了车里。
“想个办法,把那辆运煤车的轮胎弄废。”
听完这话,五哥愣了一下。
“刚才不是你说别动吗?”
“我说的是,别让咱们的人动。”
“那让谁动?”
转过头,我看向了南库西边。
煤场外面住着几户人家,其中有一家是修农用车的,院子里还养着两条狗。
昨天过来踩点的时候,瞎哥在那里买过一包烟,还借了点水洗脸。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瞎哥。
“找煤场的人闹,就说运煤车把路压坏了?”
“对,只吵架,别真拦车,等司机下来,再让孩子去扎轮胎。”
咧了咧嘴,五哥看着我。
“你小子缺德是真缺德,不过这办法还行。”
“别让咱们的人露面。”
“我去安排。”
带上东西,瞎哥很快顺着砖厂后面的小路走了。
我正准备去找幺鸡哥,南库那边忽然传来一阵尖响,响了四五秒才停,远处高烟囱旁边的灯跟着熄灭,旧泵房上方冒出的白气也断了。
朝那边看了一眼,五哥皱起眉头。
“停电了?”
我没有回答。
昨晚绑匪打电话的时候,背景里有人说过一句。
“把电机停掉。”
现在天刚亮,军车才进场,南库里的电机就停了,时间正好对上。
这不是巧合。
我重新拿起对讲机。
“幺鸡哥,泵房那边啥情况?”
对讲机里全是杂音。
我又喊了一遍,还是没人回答。
五哥掏出自己的对讲机,也跟着试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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