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坐标都在原来的位置上一下子多出来好多好多个假的影子,就好像透过一块毛玻璃看东西,本来很清楚的经纬度变成了一团模糊的东西。
这种只有几百公里的误差,对民用导航来说可能就是走错个路口,但对从天上砸下来的武器来说,这点误差足够让它们砸到太平洋里去了。
“数据已混淆,正在发送……发送完毕。”
看着控制台上的进度条走完了,我感觉我后背都湿了,整个人很累,大腿肌肉酸得不行。
“干得好,工头。”常曦的声音听起来很轻松,这很少见,“帝国那边收到的只会是一堆乱码,除非他们想把整个地球表面都炸一遍,不然他们肯定不敢开火。”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刚想说一句“那是,也不看我是谁”,眼睛却又看到了头顶上那个正在慢慢变暗的全息星图。
在那一片红色的光点里,有一个在原来“西安”位置的坐标,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我搞的。
它闪的那个频率很奇怪,就好像……一个生物快死之前的最后一次心跳一样。
然后,那个本来很亮的红点,就突然变成了黑色的。
“怎么回事?”我猛地站了起来,也顾不上腿疼了,“常曦,那个点怎么黑了?我的算法应该只是让坐标变模糊,不会让信号消失的啊!”
常曦那边沉默了三秒钟,那是我听过的最长的三秒钟。
“信号源没了,陆宇。”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让我很害怕的感觉,“不是被挡住了,也不是被毁了。根据最后传回来的数据看……那个避难所的内部结构,在刚才的一瞬间‘解离’了。就好像……它自己把自己给消化了。”
在那么深的地底下,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把那个避-难-所给“吃”了。
一股冷气从我脚底板一下子冲到了头顶。
我们还以为只要挡住天上的敌人就行了,却忘了这地底下埋了上万年的东西,不一定都是好的。
星图闪了几下,终于完全黑了,大厅里又变得很暗。
但我知道,这事儿还没完。教室里的窗帘是蓝色的。
苍颉系统的数据流虽然被我弄乱了,但是那种乱七八糟的流动方式,让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就好像农场里那些堵了的灌溉渠,水流被挡住的时候那种又猛又乱的漩涡。
“常曦,别断开连接。”我看着控制台上的那些乱码,然后呢,我的脑子里就有了一个想法。
我想到了我那个修水管的天赋,叫什么【生态圈水循环重构】来着。
我就觉得,这个数据流,它不也和水流一样嘛,这给堵住了,就等于是有了淤泥啊。那既然这样,我是不是可以用疏通的办法来搞一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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