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泽耀院士本来是要在食堂招待江照野他们的,他还特意嘱咐食堂的大师傅,把看家的本领都拿出来。
江照野他们上次来,还没有这待遇呢。
不过也是,毕竟他们上次是来执行任务,这次来是给他们专门运送物资。
身份不同,待遇自然也有所不同。
说白了,就是‘看人下菜碟’。
但由于江颂年在,江照野和陈砚舟他俩要去先看望江颂年,晚饭就顺便在江颂年那里凑合了。
大师傅的厨艺,只能说暂时没有口福了。
江照野和陈砚舟不在,于泽耀就负责把牛哥和老唐他们一行人招待好就行。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黑透了,许尽欢他们还跟上次一样,准备继续在江颂年这里凑合一宿。
只不过去年借宿的只有许尽欢和江逾白、江照野、陈砚舟四人,如今又多了个程今樾。
江颂年的床,还是去年的那张。
一米五的床,躺两个人刚好,再多了就显得拥挤。
三个人勉强也能凑合凑合,四个人就有些强‘床’所难了。
更别说,他们如今一共六个人了。
因为去年江照野把床弄塌了一事,让本就不富裕的科研基地,变得更加雪上加霜了。
去年那两张床,都是从其他科研人员那里匀过来的。
于泽耀院士原本的计划,是想让江照野和许尽欢他们去隔壁卫擎的部队。
部队有招待所,不管是环境,还是住宿条件,都比他们基地强上许多。
可因为江颂年的缘故,加上江照野他们不愿意去麻烦隔壁,就说要在江颂年这里凑合一宿。
反正屋内生着炉子,打地铺也无所谓。
于泽耀肯定不能让他们打地铺了。
他在得知江照野的打算之后,即刻就安排手底下的科研人员,让他们晚上挤挤,匀出来两张床给江照野他们。
基地里的同事,都跟江颂年关系不错,特别是同一个办公室的,一听来的都是江颂年的兄弟。
一个个都说江颂年兄弟就是他们自家兄弟,都抢着把自己的床让出来。
腾床的那俩同事跟江颂年不仅是同事,还是师兄弟。
不过江颂年是师兄,他们俩是师弟罢了。
江颂年是他们团队中,以及整个基地里年龄最小的那个。
年龄小,资历不小,这里在他后面进来的,大部分都是他的师弟。
江颂年的那俩师弟想着,不就是借他们的床一晚上嘛。
床本来就是用来睡觉的,谁睡不是睡,睡哪不是睡,睡一晚上也不会少个腿什么的。
反正等许尽欢他们走了,床就搬回来了。
结果谁想,来了,就回不去了。
回去也不能用了。
最后那个可怜的倒霉蛋,只能用砖头把床板架了起来,这一架,就是半年。
江颂年事后,想跟他师弟把床换换,把他的床搬给他师弟,他自己睡那张断了腿的床。
他师弟怕他休息不好,说什么都不同意。
江颂年要把床钱补给他,他也不肯要。
这次来的时候,许尽欢想着去年把人床压断腿一事,他来前特意让牛哥给准备一张新床。
江照野和陈砚舟去卸车时,就在于泽耀的带领下,顺便把那张‘迟来的歉意’补偿给了人家。
虽然上次江照野弄坏的床,这次也已经给人家换成了新的。
但是吧,于泽耀一听他们这次还要住在江颂年的宿舍,就赶紧找借口溜走了。
生怕江照野再让他帮忙,想办法借两张床过来。
许尽欢和江颂年在这里留宿,都有可能打地铺,更不用说牛哥和老唐他们了。
基地住宿条件有限,空房子倒是有,就是没床,想拿长凳和木板组装几张临时床,都做不到。
许尽欢和江照野他们是在基地有熟人,牛哥和老唐他们在这里的熟人,就是许尽欢和陈砚舟、江照野他们。
基地里没有招待所,牛哥他们如果不想在空宿舍打地铺的话,就只能跟着卫擎去隔壁的招待所。
在于泽耀有意无意的‘引导’下,牛哥和老唐他们一行人,在基地食堂用完饭,就跟着卫擎去了卫擎他们部队。
牛哥和老唐他们还没到隔壁呢,这边许尽欢他们已经洗完澡了。
洗澡去的依旧是去年的那个公共浴室。
有江逾白在,他们几个洗的时候,倒也不怕中途有人闯入。
就算有人在同一时间过来洗澡,许尽欢被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程程今樾他们围在中间,其他人想看都看不到。
这要是在家里的时候,江逾白他们几个,早在洗澡的时候,就忍不住缠着许尽欢动手动脚、胡作非为了。
这里是公共浴室,他们倒是没敢有半点儿僭越之心。
在路上风餐露宿十多天了,江逾白他们一个个都动作简单粗暴的,把自己赶紧洗干净,好争着抢着给许尽欢洗澡。
有人伺候,何乐不为。
尽管许尽欢在夜里经常用湿毛巾擦洗身子,但是吧,擦身子和痛痛快快洗个热水澡,完全就是两种概念。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