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没睡床了,他几乎沾床就睡。
江逾白上来时,许尽欢的脚还耷拉在床沿外面,床边的地板上还残留着几滴水渍。
一看就是洗完没擦干,就迫不及待躺上去了。
江逾白摸了摸他脚掌的温度,凉凉的。
他便掀开衣服,把许尽欢的双脚塞进了自己怀里。
许尽欢察觉到温暖,迷迷糊糊睁开眼,扭头看见江逾白坐在床边,扭动着身子,往里挪了挪。
然后拍了拍身侧的空位,示意江逾白上来。
腾完地方,他紧接着又睡了过去。
江逾白把他脚暖热了一些,才塞进被窝里。
出去打了水,洗了脚,脱了衣服,才上床。
不是他居心不良。
而是许尽欢给他们规定了,穿着外套和裤子不能上床。
他身上的衣服虽然是吃午饭前刚换的,但他做饭了,肯定沾上油烟味儿了。
为了不熏着他家欢欢,他还是脱了比较好。
一躺进被窝,许尽欢就本能的朝他怀里钻。
实在是天冷了,特别是山里,外面还在下大雨的情况下,气温更低了。
吃饱饭,躺在温暖的被窝里,身后还有个人形大暖炉,简直不要太舒服。
陈砚舟下午的时候,上来过一趟。
见他俩睡得正熟,也就没有打扰,继续去楼下陪乌木大叔闲聊去了。
乌木大叔平时一个人住,自从媳妇儿去世后,他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长大。
儿子十几岁就去参了军,一走就是十几年,期间也回来过,但都在家待不长。
待得最长的一段时间,就是回来结婚。
走的时候,还把他闺女洛珠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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