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躬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嘿嘿一笑:“都是陛下教导有方,微臣这都是在陛下的光辉照耀下,才开了这一星半点的窍。”
“准了!”
李云龙也没含糊,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大手一挥,那气势简直像是要吞吐天地。
“这事儿,朕就全权交给你去办!”
“给老子记住喽,舆论一定要给老子造起来!声势一定要大!要大到什么程度?”
李云龙眯起眼睛,杀气腾腾地说道:
“要让大宋的每一个百姓,不管是种地的还是杀猪的,只要一听到‘倭国’这两个字,就恨得牙根痒痒!就觉得不把那倭国给平了,这日子就没法过了!”
“这戏台子朕给你搭好了,你要是唱砸了……”
李云龙语气一顿,阴森森地看着秦桧。
“朕就把你那个金身给熔了,把你扔到那银矿里去挖一辈子的石头!”
秦桧浑身一激灵,立马跪倒在地,大声喊道:
“微臣领旨!微臣若是办砸了,不用陛下动手,微臣自己跳海去喂王八!”
说完,秦桧从地上爬起来,连身上的灰尘都顾不得拍,转身就往大殿外跑。
那速度,快得惊人。
简直比那受惊的兔子还快上三分,两条腿倒腾得甚至带起了残影。
他急啊!
那是真的急啊!
晚去一秒钟,那银山里的银子说不定就少了一两。
一两银子那是多少钱?那是多少个大肉包子?
这一想到银子可能会少,秦桧就觉得心都在滴血,那简直是在拿刀子割他的肉,比杀了他还要难受百倍!
李云龙看着秦桧那火急火燎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殿门口,这才重新坐回龙椅上。
他摸了摸下巴上刚冒出来的胡茬,看着地图上那个红圈,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
“他娘的,这狗日的秦桧,虽然是个混蛋,但这把刀……用起来还真是顺手。”
……
三天后。
大宋,汴京。
这座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如今就像是一口被大火烧得通红的行军锅,里面的水彻底开了,咕嘟咕嘟往外冒着热气,那是把人能烫掉一层皮的滚烫。
各大茶馆、酒肆,甚至是路边的凉茶摊子,此刻都挤满了人。那人头攒动得,比那庙会上抢头香还要热闹几分。
城南,“得月楼”茶馆。
今儿个这里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就连那二楼的栏杆上都骑着好几个光着膀子的汉子,伸长了脖子往大堂中间瞅。
大堂中央,摆着一张紫檀木的方桌。
一位留着山羊胡子的说书先生,正站在桌子后面。这老头今儿个显然是下了血本,那一身长衫都湿透了,唾沫星子横飞,喷得前排听众一脸,可愣是没一个人伸手去擦。
“啪!”
醒木猛地一拍,声音脆得像是鞭炮炸响。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只有几声粗重的喘息声。
“列位看官!咱们上回书说道,那大宋乃是天朝上国,物华天宝。可偏偏就在咱们东边那嘎达,大海那一头,有个鸟不拉屎的弹丸小国,唤作——倭国!”
说书先生这嗓门,那是经过特训的,带着一股子悲愤的颤音。
“这倭国人,长得那是奇形怪状!诸位没见过吧?老朽我有幸在古籍上见过画像!”
老头瞪大了眼珠子,比划了一下自己的腰部:“个个青面獠牙,那是鬼不像鬼,人不像人!身高那是绝对不满三尺!那腿短得,跟那家里养的柯基……不对,跟那短腿土狗似的!”
“可别看他们长得跟个土豆成精似的,那心肠,却是比那剧毒的眼镜蛇还要黑上三分!”
底下的听众一个个拳头都攥紧了。
“就在上个月!”说书先生声音猛地拔高,带着哭腔,“咱大宋的一艘商船,那是满载着丝绸和瓷器啊,走到半道上,让这帮矮矬子给截住了!”
“抢东西也就罢了,毕竟是强盗嘛。”
“可这帮畜生!”说书先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碗乱跳,“他们把那一船上好的丝绸,全给点火烧了!说是嫌咱们大宋的丝绸太滑,那是给鬼穿的!”
“还有那船员……”老头抹了一把并不存在的眼泪,“那是咱大宋的骨肉同胞啊!被他们一个个捆成粽子,大冬天的,直接扔进海里喂了鲨鱼!连个整尸首都没落下!”
“哎呀!”
台下一片惊呼,有人甚至红了眼圈。
“这还不算完!”
说书先生深吸一口气,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喊道:“那倭国的头领,还站在船头撒尿,指着咱们汴京的方向叫嚣!”
“他说什么?”
“他说,大宋的男人都是软脚虾!大宋的银子都是给他们准备的!他们迟早要打进汴京城,抢光咱们的钱,把咱们的房子都拆了当柴火烧,还要……”
说书先生故意顿了顿,眼神暧昧又愤怒地扫过全场。
“还要睡……咳咳,还要把咱们大宋那水灵灵的大姑娘小媳妇,全都抢回去给他们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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