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队员立即依托掩体还击,但火力悬殊太大,几乎毫无还手之力。
“咋回事?离预定时间还差着呢,怎么就提前开火了?”
另一处的苏墨听见了震耳的枪炮声,抬眼一瞥腕表,心头顿时一沉。
“他们该不会出事了吧?”
李云龙忽然开口,声音低沉。
恐怕,只剩这一种可能了。
“一航,你们那边能看清火车上的战况吗?”
苏墨抓起对讲机,呼叫埋伏在狙击阵地的徐一航。
“看得见,但交火太猛,火车跑得飞快,我们很难命中要害。”
听完这话,苏墨眉头紧锁,一时拿不定主意——究竟该不该下令炮轰那辆装甲列车?
车厢里,枪声刚响,陈正国带的小队立刻遭到猛烈还击。
“板载!”
话音未落,一个端着武士刀的鬼子兵已从背后猛扑过来!
幸亏队员眼疾手快,抬手两枪,当场撂倒了那个亡命之徒。
“魏大勇那边肯定顶不住了!你带几个人过去接应他!”
陈正国迅速分派任务:手下带几名战士赶去支援魏大勇,他自己则率余部清理车厢里的残敌。
“狗日的小鬼子!除了炮就是炮!去死吧!”
魏大勇眼睁睁看着战友们接连倒下,心如刀绞,抄起步枪就朝装甲列车疯狂扫射。
可子弹打在厚重钢板上,只留下一串串火星,毫无作用。
要是不能按计划在预定位置跳车,整场行动将彻底陷入被动——而此刻,距离目标地点,只剩不到两公里!
这时,一名战士快步奔来。
“魏哥,我叫刘伟平,这是我的家信,请帮我捎回家!”
说完,他利落地向魏大勇敬了个军礼,转身便朝着装甲列车冲去。
魏大勇攥着那封薄薄的信,心头猛地一震。
“喂!别冲动!快回来!现在不是拼命的时候!”
只见刘伟平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包炸药,夹在腋下,一把扯开拉火索,直扑装甲列车与车厢之间的连接处。
“轰——!”
一道刺目的白光炸开,震耳欲聋的巨响瞬间吞没整列火车。
一名战士以命相搏,硬是把装甲列车从车体上撕扯下来,如同剜掉盘踞已久的毒瘤。
“团长!装甲列车成功脱钩了!特战队得手了!”
对讲机里传来徐一航激动的呼喊。苏墨一把抄起望远镜,目光急切地投向战场方向。
“命令炮兵——集中火力,给我往死里打!炸它个片甲不留!”
他牙关紧咬,几乎要咬出血来,仿佛要把连日积压的怒火,全数倾泻进那一发发炮弹里。
“开炮!”
另一边,接到指令的炮兵指挥官果断挥手下令。粗长的炮管喷出灼热火舌,一排炮弹呼啸而出,尽数砸在装甲列车上,腾起团团烈焰与浓烟。
这些炮火专盯装甲列车,绝不误伤后方设备。
“车厢已抵达预定位置,可以起爆!”
话音刚落,“轰”一声巨响,早已埋设好的炸药轰然引爆,铁轨被掀得七零八落,车厢应声刹停。
此时这列运输火车,已成瓮中之鳖,被围得水泄不通,只待收网。
“车停了!小鬼子插翅难逃!兄弟们,跟我冲!”
远处,鬼子卫队猛地从某节车厢撞出,朝陈正国所在方向狂奔而来……
“队长!鬼子卫队杀过来了!”
霎时间,后几节车厢纷纷涌出敌人,黑压压一片,直扑陈正国阵地。
“快组织防御!其他人抓紧把设备卸下来,一点都不能磕碰!”
陈正国朝传令兵吼完,拔腿带队迎上前线,抢在鬼子合围前稳住阵脚。
“敌人从侧翼包抄过来了!”
“当心手榴弹!”
一枚手榴弹“嗖”地滚到陈正国脚边。身旁警卫员想都没想,箭步冲上,整个人扑上去死死压住。
众人本能闭眼,屏住呼吸——
“咦?怎么没炸?”
警卫员缓缓起身,低头一看,随手捡起那枚手榴弹。
“哑弹!”
大家绷紧的神经一下子松了下来。
“你小子不要命啦?下次不准这样干!”
陈正国又气又急,扬手在他后脑勺重重拍了一巴掌。
“嘿嘿……护住您,才是我的本分嘛……”
看着战友憨实的笑容,陈正国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他脑袋,转身继续朝鬼子倾泻火力。
“侧翼压力太大!你带两个人过去堵住缺口!”
他一边下令,一边不停点射,远处徐一航的狙击点也持续提供精准压制。
“啊——!”
突然身后传来凄厉惨叫。陈正国猛然回头——一根固定钢索被流弹打断,沉重设备轰然砸下,正中一名战士胸口。
“掩护!快救人!”
他拔腿就冲,身边队员也立刻跟上。
可这一耽搁,火力骤减,侧翼鬼子趁机悄然逼近。
“砰!”
就在一名鬼子举枪瞄准陈正国后颈的刹那,远处枪响,那人应声栽倒。
“快!把设备抬走!伤员先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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