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字仪式在下午三点举行。
夏宫四海厅内,七张签字桌排成一排。七面旗帜依次排列:南汉、东大、东明、南周、北极国、北安南、南安南。
许大茂代表南汉在和平条约上签字,李怀德代表东大,东明外交部长代表东明,南周外交大臣代表南周,伊万诺夫代表北极国。
最后,是阮文山和陈文忠。
阮文山拿起笔,手还在抖。他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笔尖几乎戳破了纸。
陈文忠倒是平静,一笔一划,签得工工整整。
七份条约全部签署完毕,工作人员收起文件,盖上钢印。
许大茂站起身,走到台前,对着记者们的长枪短炮,笑容满面:
“女士们,先生们,今天是一个历史性的日子。《京州条约》的签署,标志着安南地区持续五年的战争正式结束,和平终于降临在这片饱经战火的土地上。我谨代表南汉共和国,向所有为和平付出努力的国家和人民,表示衷心的感谢!”
掌声响起。
闪光灯亮成一片。
阮文山站在一旁,脸色灰败,机械地跟着鼓掌。陈文忠倒是笑得真诚,甚至还对着镜头挥了挥手。
---
签约仪式结束后,许大茂特意走到阮文山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阮先生,别这副表情嘛。签了条约,以后就和平了。你们北安南也不用再打仗了,老百姓也能过安生日子了。这是好事啊。”
阮文山抬起头,看着许大茂那张笑脸,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
“许部长,我们......我们五年死了上百万人,最后就换来这个?”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语气却依然平和:
“阮先生,话不能这么说。你们死了上百万人不假,但那是谁挑起的战争?是你们自己先越过边境,武装入侵我们的友邦南安南。后来呢?你们又跟志愿兵团打了五年。这五年,你们死了多少人,志愿兵团也死了很多人,大家扯平了。”
他顿了顿,凑近一步,压低声音:
“再说了,阮先生,你们应该庆幸。要不是我们钟会长心善,觉得留个北安南对整体格局有利,你们现在还能坐在这儿?早被灭国了。”
阮文山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许大茂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容重新浮现在脸上:“行了,回去跟范文同说一声,好好过日子发展经济吧。只要你们遵守条约,我们南汉保证不动你们。要是不遵守......”
他笑了笑,没再说下去。
阮文山打了个寒颤,带着随员匆匆离开。
---
下午,夏宫会长办公室。
钟铭靠在椅背上,翘着二郎腿,听许大茂汇报签约情况。
“......北安南那个阮文山,签字的时候手抖得跟筛糠似的。南安南那个陈文忠倒是识相,签完还冲我笑,说要做咱们的好邻居,共同繁荣中南半岛。”
钟铭乐了:“这陈文忠,倒是个聪明人。”
许大茂点点头:“会长,接下来怎么安排?”
钟铭想了想,说:“维和部队的事,让军事部那边尽快落实。以咱们南汉为主,东明和南周各出一个旅,组成联合部队,驻扎在两国边境,就以原先的那个志愿兵团士兵为主力吧。记住,军官必须用咱们的人。”
许大茂点头记下。
“还有,”钟铭继续道,“武器采购的事,让工业部那边跟北安南和南安南对接。至于价格嘛......”
他笑了笑,带着几分狡黠:“别太黑,但也别太便宜。让他们买得起,又不会觉得太轻松。顺便,把咱们淘汰下来的旧装备卖给他们,反正他们又不需要打仗。”
许大茂会意地笑了:“明白。”
钟铭摆摆手:“行了,去吧。”
许大茂退出去,轻轻带上门。
办公室里重新安静下来。
钟铭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京州的街景。
阳光炽烈,街道上车水马龙,一派繁华。
《京州条约》签了,安南的事,算是彻底解决了。
从今往后,北安南和南安南,就是两个被阉割的国家。军队不超过五万,武器只能从南汉买,领空由南汉等三国代管,边境有三国联军驻守......
这是什么?这就是殖民地,只不过名义上好听点,叫“独立主权国家”。
至于北安南那上百万人命......
钟铭笑了笑,点了根烟。
战场上死的。
谁让他们跟错了大哥,选错了对手?
这世界,从来都是赢家通吃,输家买单。
他吐了口烟圈,望着窗外。
远处,京州的天际线上,几栋新楼正在拔地而起。
这座城市,每天都在变样。
而那些死在安南战场上的土着,不会有人记得。
但这片土地上活着的华族,会一代一代繁衍生息,最终把这里变成真正属于华夏民族的新家园。
---
与此同时,河内,北安南统领府。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