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出版社的仓库外,停着十几辆卡车,工人们正把一摞摞武侠小说往车上搬,封面上“光子作品集”五个烫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出版社的王总编拿着计算器,笑得合不拢嘴:“刘总,这已经是这个月第10次加印,不光国内抢着要,只要有华人的书店都来进货,连一些老外都爱读乔峰和郭靖!”
刘光鸿刚在《黑海利剑》的庆功宴上喝两杯,此刻正靠在仓库门口的梧桐树下抽烟,看着那些被打包好的书,心里有点打鼓。
他这“借”来的作品火成这样,不知道那位真正的金大侠会怎么想,会不会江郎才尽,真是作孽。
他弹了弹烟灰,“王总编,版权费准备好没,按畅销书的最高标准算,打到我指定的账户上,我要去布局海外产业。”
王总编愣一愣:“刘总,这不是您写的,还要给谁版权费?”
刘光鸿没解释,“别问那么多,照做就是,真是墨迹。”
毕竟他总不能说这是给港城的老先生准备的,他到时打算投资对方的报社,并且鼓励对方继续写书,他就安生当个投资人,把市场让给有缘人
王府井书店的武侠小说专区,挤得比菜市场还热闹。
有穿校服的学生蹲在地上看《神雕侠侣》,看到小龙女跳崖那段,哭得稀里哗啦,有上班族下班时跑来买《天龙八部》,说“睡前看两章,比喝安神茶管用,要是有真人录播就好!”
最扎眼的是几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捧着翻译版的《射雕英雄传》,一边查字典一边比划。
一个高鼻梁的老外指着“降龙十八掌”的插图,对同伴说:“这功夫太神奇,比我们的超人厉害,要不我们去上林寺看看!”
旁边的导购员小姑娘憋不住笑,用蹩脚的英语解释:“这是中国功夫,讲究‘侠之大者,为国为民’,不是特异功能。”
老外似懂非懂地点头,掏出钱包买下整套书,临走前还学着郭靖的样子,对着空气比划一个“亢龙有悔”,引得周围人哈哈大笑,销售员只能掐自个保持不笑。
出版社的人统计,短短三个月,武侠小说的海外销量就突破了百万册,连哈佛的图书馆都添了中文版,说是“研究中国文化的重要资料”。
有记者跑来采访刘光鸿,问他“为啥武侠能火到国外”,他喝一口水:“因为全世界的人都喜欢英雄,不管这英雄是骑马的还是飞檐走壁,行云野鹤,贯彻着一个闪光点。”
港城的一间书房里,阳光透过百叶窗,金大师戴着老花镜,手里捧着本大陆版的《天龙八部》,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乔峰的身世反转,跟我构思的大纲有点像……”
“这黄蓉的机灵劲儿,倒像是我笔下的女主角……”
“最绝的是这‘侠之大者’,居然跟我想在作品里强调的主题不谋而合!”
他的助手在旁边说:“金老,现在外面都在传,说这位刘光鸿是您的‘影子弟子’,不然怎么能写出和画风相似的武侠?”
金大师放下书,叹了口气:“影子,我看我才活在他的阴影里!我写《书剑恩仇录》花了三年,他这几本书加起来才半年,甚至有些地方……比我想得还透彻。”
他拿起笔,想给新构思的小说写个开篇,可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总觉得跟刘光鸿的故事比起来,少了点什么。
他喃喃自语,“这刘光鸿到底是何方神圣,难道真有人生来就懂江湖?”
助手递过来份报纸,上面是刘光鸿接受采访的照片,叼着烟,穿着夹克,笑得一脸灿烂,怎么看都不像个能写出“侠之大者”的文人,更像一个霸总。
金大师让助手去接触,“派人去大陆查查,我倒要看看,这能写出乔峰和郭靖的人,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武侠小说火起来,市面上立刻冒出一堆“仿制品”。
有本叫《金枪客传奇》的书,主角也叫“靖哥”,女朋友叫“蓉妹妹”,连“降龙十八掌”都改成了“金枪十八式”,看得陈震直骂:“这也太不要脸,抄都抄不明白!”
更离谱的是,有个作者跑来见刘光鸿,掏出本《西门吹雪后传》,说:“刘总,我这书里的剑客,能一剑劈开航母,比您的乔峰厉害多,要不您给指点指点?”
刘光鸿翻两页,差点把刚喝的咖啡喷出来,书里的剑客不光会飞,还会用剑发射激光,活脱脱一个武侠版的奥特曼,更像武侠下一版本仙侠。
”刘光鸿把书还给他,“你这不是武侠,是修仙,武侠的魂是‘侠’,不是会飞会打,是得有血有肉,得守规矩,得有家国情怀,你这剑客劈航母,他不就是大爽文!”
作者被问得哑口无言,红着脸跑掉,他总感觉以后会流行。
陈震在旁边笑:“刘总,您这几句话,比骂他一顿还管用。”
刘光鸿笑了,“骂有啥用,得让他们知道,好故事不是瞎编的,是熬出来的,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我们写的不是江湖,是人,要传递某种精神。”
刘光鸿的签售会设在体育馆,排队的读者绕体育馆三圈,有头发花白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妈妈,还有几个特意从国外飞来的老外。
一个叫汤姆的美国小伙子,举着本《射雕英雄传》,用生硬的中文说:“刘先生,我喜欢郭靖,他很傻,但很勇敢,像我们美国的牛仔一样,有血有肉。”
刘光鸿笑着给他签名:“郭靖不是傻,是执着,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们西部牛仔也是,看准流浪就一直流浪。”
一个本子国女孩穿着汉服,递过来本《神雕侠侣》:“刘先生,小龙女和杨过的爱情,比我们的樱花还美,为什么要让他们分开十六年,我觉得爱无限!”
刘光鸿在扉页上写下“相思无用,唯别而已”,“得经得住考验,才显得金贵,小姑娘,不要过于追爱,就像好酒得陈酿,才更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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