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明确反对战备,但更倾向于先集中力量进行深入研究,寻找其弱点或封印之法。
这一派比较超然,但说话很有分量。”
向之礼沉思片刻,问道:“岩厉长老呢?他属于哪一派?”
石坚摇摇头:“岩厉长老地位超然,掌管对外事务与部分秘境,他的态度似乎有些模糊。
据说他在议会中更多的是在调和各方矛盾,推动建立专门应对此事的机构,但具体细节,我那表兄也接触不到。
不过,他力主将你破格晋升为‘五星长老候补’,并给予优厚待遇,这本身似乎就表明了一种态度——他相信你带回情报的价值,并且认为你需要被保护和支持。”
向之礼点了点头。
岩厉长老的做法很老道,既表明了对情报的重视,又将他这个“源头”暂时保护起来,避免过早卷入派系斗争的漩涡中心。
但树欲静而风不止。
“除了议会里的争吵,下面有什么动静吗?”向之礼问到了更实际的问题。
石坚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怎么没有?保守派那边,有些依附他们的执事乃至弟子,已经开始在私下里散布一些言论了。
说什么‘一个四星弟子,能从那种绝境带回多少真实情报?’,‘是不是在秘境里得了什么了不得的好处,怕人惦记,故意危言耸听?’,甚至……甚至有人暗示,你与那位‘冰系道友’关系匪浅,而那位道友的来历,可能大有问题!”
他有些愤愤不平:“这帮人,自己不敢去墓园里闯,就在后面嚼舌根!还有赤离那家伙的残余党羽,虽然赤离自己废了,但他那一系还有些人在塔里,明里暗里也没少说风凉话,估计是看你如今风光,心里嫉恨。”
向之礼眼神微冷。
赤离派系的残余势力会跳出来,他并不意外。
至于保守派中某些人的质疑和暗中诋毁,也在情理之中。
任何涉及重大利益和战略转向的决策,必然伴随着激烈的争论和阻力。
他只是没想到,这股暗流会来得这么快,且直接牵扯到了他本人。
“多谢师兄告知。”向之礼对石坚拱手道,“这些消息,对我很重要。”
石坚摆摆手:“咱们师兄弟客气什么!我就是给你提个醒,最近小心些,没事少出去晃悠,安心在听竹轩修炼。
你现在是焦点,也是靶子。
宗门给你的庇护和资源是实实在在的,先把伤养好,把修为提上去才是正理!
等哪天你也成了长老,看谁还敢乱嚼舌头!”
送走石坚后,向之礼独自坐在静室中,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
石坚带来的消息,印证了他之前的预感。
星塔这台庞大的机器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关于黑潮的应对,已经演变成了不同理念、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博弈。
他这个带回“火种”的人,此刻既被视为可能的“希望之星”,也被某些人看作“麻烦之源”。
“五星长老候补……”他摩挲着腰间的身份玉碟。
这个身份带来的不仅是资源和地位,更是一种无形的束缚和期望。
他必须更快地证明自己的价值,不仅仅是作为情报的提供者,更要作为应对未来威胁的可靠战力。
他不再多想,摒弃杂念,重新沉入修炼之中。
无论外界如何纷扰,自身实力永远是立足的根本。
《金焱战纹》的修炼不能停,丹田道种的温养更需持之以恒。
接下来的两日,向之礼几乎足不出户。
除了定时服用丹药、接受药王殿执事的例行检查,他将全部精力都投入到了修炼中。
在充沛的资源支持下,伤势恢复速度明显加快,体内残留的最后一点阴寒晦气也被金焱战意彻底炼化。
右臂与左胸的烽火纹路愈发凝实,隐隐有向周围蔓延、勾连的趋势。
丹田道种虽然裂痕依旧,但光芒稳定,甚至因为不断吸收精纯灵气与战纹反馈的生机,表面隐隐多了一层温润的玉泽。
就在他沉浸在修炼之中,几乎忘却外界纷争时,听竹轩的禁制被触动了。
来访者并非石坚,也不是药王殿或执事堂的人,而是一位身着深蓝色执事袍、面容清癯、眼神锐利的中年男子。
他自称姓韩,是“星塔巡察司”下属“特情处”的执事。
这位韩执事态度客气,却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疏离感。
他出示了巡察司的令牌和一份盖有议会特殊印鉴的调令,声称因“万兽墓园异变事件”后续调查需要,需向向之礼核实几个细节。
问题主要集中在两个方面:一是关于他在墓园中与那位“冰系道友”合作的每一个细节,包括对方施展神通的具体表现、言谈中透露的蛛丝马迹、乃至对其身份的可能猜测;二是关于他流落废弃星辰后,获得“金焱战神”传承的具体过程,要求他尽可能详细地描述那尊战神像的状态、传递传承的方式、以及传承内容的核心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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