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金瓮羽衣微微皱了皱眉头,接着问道:“就她一个人吗?她爸爸妈妈没和她一起去吗?”
谱玲点了点头,说道:“对,她爸爸妈妈都没有去。看她那样子,好像也有些愁眉苦脸,整个人都没什么精神,感觉心里有事儿似的。”
金瓮羽衣假装一副无知的样子,轻声问道:“她怎么不高兴啊?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呀?”
谱玲想了想,分析道:“肯定还是她哥哥的病情没好转吧。她哥哥的病一直拖着,她和她家人一样,心里肯定又着急又难受,换作是谁都会高兴不起来的。”
金瓮羽衣听后,心中暗暗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便没有再多问。
另外,她的心里更在暗自想着:鸟晓明啊鸟晓明,如果你一直和我好好相处,一直爱我,还不一定会得病呢。这不,你逃避我、抛弃我,结果马上就得了病了,而且一病病了这么久,这不就是老天对你的惩罚吗?谁让你不珍惜我,现在遭报应了吧!如果你得的是对我的相思病,那么我倒是可以原谅你!
马兰给金瓮羽衣梳好头后,轻轻放下手中的梳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伸出手温柔地牵着金瓮羽衣的手,一边往自己和丈夫的卧房走去,一边关切地问道:“你谱伯怎么样?这几个时辰他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
金瓮羽衣连忙回答道:“谱伯状态挺好的,就是中午做饭有些累了。他为了给我做好吃的,忙前忙后,挺辛苦的。”
马兰点了点头,说道:“哦。谱伯为宝贝做好吃的是他应该的,只是把他给累着了。我要是在家,就不需要他这么累了。”说着,她推开半掩的房门,看到脸上有些不自然的丈夫,一边走,一边心疼地问道:“开,你怎么头上也是汗湿的呀?是不是太累了呀?”
金瓮羽衣犹豫了一下,赶紧说道:“谱伯……谱伯做饭就流汗了。”
马兰有些疑惑地说道:“哦,做饭时流的汗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干啊?你们吃饭很晚吗?刚刚才吃吗?现在都下午几点了呀。”
金瓮羽衣顺势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才吃饭不久。因为准备饭菜时间晚了些,所以吃饭也就晚了一些。”
马兰走到床头边,伸出手轻轻地抚摸了一下有些本能回避她的丈夫的头,关切地说道:“身体发虚了吗?可累着你了。我就说今天不出门的,我要是在家,就不会辛苦你了。”
说到这儿,马兰疼爱地笑了笑,接着对丈夫说道:“虽然你们刚刚吃午饭不久,但我还是马上就去给你们热些从女念生日宴席带回来的美食,好给你们的身体补一补。那些美食可都是好东西,平时吃不到的,吃了对虚弱的身体有好处。”
谱开很是尴尬,他低着头,没有说话,心中充满了愧疚。他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家人的事情,面对妻子的关心,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更不敢看向若无其事的金瓮羽衣和刚刚进门的女儿谱玲。
谱玲一边走一边说:“爸,一会儿就有好吃的了。给你们补补身子。”
马兰扶了扶走过来的女儿的肩,说:“我这就去热菜,给你爸爸和羽衣宝贝补补身子。”
听到妻子和女儿的对话,谱开无地自容,头上又冒出汗来。
然而,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金瓮羽衣并没有丝毫放弃继续纠缠谱开的打算。尽管时间一天天过去,她心里那股执念不但没有消退,反而愈发强烈,就像熊熊燃烧的火焰,炽热且难以扑灭。
因为谱开以自己头上的伤已经快要痊愈为由,明确地告知金瓮羽衣和女儿,不必再在房间床边守着他了。实际上,他的内心十分复杂,一方面,他觉得自己无颜直面女儿充满关切的眼神;另一方面,他又极度害怕面对金瓮羽衣那炽热而大胆的目光。每当看到金瓮羽衣,他就会心跳加速,紧张得不知所措。
而金瓮羽衣呢,随着马兰对她无微不至、悉心周到的照顾,再加上她与谱开身心交融后心情大好,仿佛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在这样的双重作用下,她的身体何需医生诊治,自己的恢复速度就十分惊人了,就好像春日里茁壮成长的幼苗,势头迅猛。
可是,随着她身体状况的不断好转,她内心的欲望也变得越发强烈,如同涨潮时的海水,汹涌澎湃。
因而,只要一逮到机会,她就会想尽一切办法,极尽所能地去挑逗、刺激谱开,那些言语和举动常常让谱开猝不及防,躲闪都来不及。
谱开十分害怕与她单独接触,那种害怕就像老鼠害怕猫一样,深入骨髓,而这种害怕里同时还包含着难以抵抗金瓮羽衣那致命的诱惑。
因而,他总是千方百计地避免给金瓮羽衣和自己单独相处的机会,还总是要求自己的女儿去陪着金瓮羽衣,似乎女儿就是他的挡箭牌,能隔绝他们之间一触即发的险情。
谱玲反倒有些困惑不解,脸上带着几分疑惑的神情说道:“爸,羽衣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不用再那么提心吊胆地担心她了。您和妈妈爱她真是超过我,也超过你们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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