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介
我名叫柳青,本是个普通的江南绣娘,却因一场离奇婚约卷入诡异的命运漩涡。新婚之夜,我的夫君李承泽暴毙而亡,而我被诬为凶手。为证清白,我踏上寻真相之路,却发现自己陷入一个借尸还魂、身份错位的迷局。在阴阳交界处,我遇见了能通灵的老妪、藏有秘密的道士,甚至与已故之人的魂魄对话。当真相渐明,我才惊觉,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最大的谜团。这是一段穿梭于生死边界,关乎爱恨、记忆与身份的奇诡旅程。
正文
你若问我生死之间隔着什么,我会告诉你——仅一面薄如蝉翼的屏风。我,柳青,江南苏州人氏,生于刺绣世家,指尖曾流淌过无数花鸟鱼虫,却从未想过,自己会成为一桩离奇命案的中心,更不曾预料,我的命运会与“借尸还魂”这般诡谲之事纠缠不清。
这一切,要从光绪十七年那个梅雨绵绵的春天说起。
那年我刚满十八,父亲经营的绣庄遭人设计,欠下巨额债务。为救家业,我接受了城中富商李家的提亲,答应嫁给他们的独子李承泽。这门亲事门不当户不对,李家为何选中我,当时只道是父亲早年与李老爷有旧交,如今想来,一切早有端倪。
大婚当日,暴雨如注。花轿临门时,我瞥见李家宅院上空聚集着一群黑鸟,盘旋不散,那景象诡异得让人心慌。喜娘说是吉兆,我却觉得它们像在等待什么。
新房内,红烛高烧,熏香浓郁。我端坐床沿,盖头下的视线仅限于自己的绣花鞋尖。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脚步声渐近——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李承泽。
他比想象中清瘦,面色苍白得不像活人,唯有一双眼睛亮得异常,看人时似能穿透心肺。交杯酒时,他的手指冰冷刺骨,触到我手腕时,我险些惊叫出声。
“柳姑娘,委屈你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不像二十出头青年的嗓音。
我低头不语,心中忐忑不安。合卺礼成,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帕子上竟有点点血迹。我正要唤人,他却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听着,无论今夜发生什么,都不要声张。明日清晨,去找西厢房的陈嬷嬷,把这交给她。”他塞给我一枚温润的玉佩,上面刻着奇怪的符文。
我还未及问清缘由,他已吹熄烛火,和衣躺下。黑暗中,我紧握那枚玉佩,心中满是疑惑与恐惧。雨打窗棂声声急,夹杂着若有若无的哭泣声。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睡去。
噩梦接踵而至。我梦见自己沉在冰冷的水中,无数苍白的手拉扯着我的嫁衣,一个声音在耳边反复低语:“时候到了,时候到了...”
惊醒时,天已微亮。我转头看向身旁的李承泽,他面色青紫,一动不动。我颤抖着伸手探他鼻息——早已气绝身亡。
我吓得跌下床榻,尖叫引来了下人。随后的一切如噩梦般展开:李老爷痛斥我克死其子,李夫人昏死过去,管家带着家丁将我关入柴房。在我嫁入李家的第一个清晨,我便成了杀害丈夫的嫌疑凶犯。
柴房阴冷潮湿,我蜷缩在草堆中,手中仍紧握着那枚玉佩。窗外,李家人声鼎沸,似乎在准备丧事。我心中一片冰凉,不明白为何一夜之间,我的命运会发生如此剧变。
“少夫人。”一个苍老的声音在门外低唤。是小窗被推开一条缝,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
“我是陈嬷嬷。”
我猛地惊醒,急忙爬到门边:“嬷嬷,承泽他...他临终前让我找你。”
“老身知道。”她塞进一个小包袱,“少爷早有预感。这里面有些银两和地址,今夜子时,会有人来救你出去。去城南青石巷找一个叫无为道长的,只有他能救你。”
“可是我没有杀人!为什么要逃?”
“少夫人,”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少爷的死不简单,府中有邪祟。你再留在此处,性命难保。”
我还想再问,脚步声传来,陈嬷嬷迅速离去。
那一整天,我滴水未进,心中反复思量着陈嬷嬷的话。李承泽似乎预知了自己的死亡,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何要我去找一个道士?
子时将至,我正准备按计划行事,柴房门却突然被打开。一个黑影闪入,不由分说地拉起我就走。夜色中,我看不清来人面貌,只觉他身手矫健,对李府格局极为熟悉。
我们穿廊过院,避开守夜家丁,直往后门去。就在即将踏出李府的刹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夜空。
“少爷...少爷的尸身不见了!”
整个李府顿时炸开了锅。趁乱,那人将我推出门外:“速去青石巷,再不要回来!”
我踉跄几步,回头想问恩人姓名,却只见一个模糊的背影消失在门内。
城南青石巷深处,我找到了无为道长的居所。那是一座破旧的道观,门前悬挂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投下诡谲的光影。
开门的是个年约四十的道士,须发乌黑,眼神锐利如鹰。他打量我一番,似乎早已料到我的到来:“柳姑娘,贫道等候多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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