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拉点了点头,将不再危险的斯莱特林挂坠盒握在手心。这不是对财宝的贪婪,而是对一次重要冒险、一次关键胜利的纪念。同时,她也清楚,摧毁了一个魂器,只是漫长斗争中的一步。为雷古勒斯正名,以及寻找并摧毁其他可能存在的魂器,将是接下来的挑战。
她看了一眼手中古朴的挂坠盒,又看了一眼楼上雷古勒斯安眠的房间,异色眼眸中闪烁着决心。英雄的沉默,将由她来打破;未竟的战斗,她也必将参与到底。而她的两位父亲,无疑将是这条路上最强大的后盾
悲伤与肃穆的气氛笼罩着雷古勒斯的房间。克利切近乎固执地守在床边,用他那双饱含泪水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他永远沉睡的小少爷,仿佛要将这失而复得(即使是遗体)的景象刻入灵魂。沃尔布加·布莱克那幅覆盖着厚重帷幔的肖像,此刻帷幔已被克利切拉开(或许是遵从了某种格林德沃小姐带来的“无声指令”),画框里的老妇人不再尖叫怒骂,她那双曾经严厉刻薄的眼睛,此刻只是怔怔地望着床上小儿子的面容,浑浊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她手中精致的绣花手帕,原本尖锐的嘴角也向下耷拉着,显出一种从未有过的、属于母亲的哀恸与苍老。
阿不思·邓布利多站在房间门口,看着这一幕,湛蓝的眼睛里充满了悲悯与敬意。他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清晰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等这一切结束,”他顿了顿,意指对抗伏地魔的最终胜利,“这位斯莱特林的英雄,他的事迹,他所做的一切,会昭告整个魔法界。他将得到应有的荣誉和纪念,而不是被遗忘在错误的标签之下。”
他的话像是一剂迟来的抚慰,让西里斯剧烈起伏的胸口稍稍平复,也让克利切抬起泪眼,第一次对这位凤凰社领袖投去了并非完全出于畏惧的、含着一丝感激的目光。沃尔布加的肖像似乎也微微动了一下。
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沉浸在这悲伤、沉重却又带着一丝慰藉的氛围里,关注着那位沉默英雄的遗容,或是思考着邓布利多话语背后的承诺。
然而,有一个人例外。
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并没有走进房间,只是斜倚在门外走廊的阴影里,姿态依旧带着那份属于他的、孤高而疏离的优雅。他的目光,并未落在雷古勒斯的遗体或悲伤的亲人身上,而是穿过房间的门框,落在了客厅通往楼梯的拐角处。
那里,哈利·波特和尤拉·邓布利多-格林德沃并肩站着。
或许是在刚才魂器被摧毁、情绪稍微放松的间隙,又或许是在跟着众人上楼查看雷古勒斯时下意识的靠近,总之,哈利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再次牵上了尤拉的手。这一次,他握得更自然了一些,虽然指尖依旧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但动作里带着一种少年人笨拙却坚定的保护。又或者说占有的意味。而尤拉,似乎对此毫无所觉,或者说,并不认为这有什么特别。她的注意力更多放在房间内的情景和邓布利多的话上,对于被哈利牵着的手,她只是习惯性地任由其握着,就像她也会自然地牵起赫敏讨论功课,或是在撒娇时拉着邓布利多的袍袖,甚至偶尔在盖勒特心情尚可时,触碰他的手臂请求指导一样。在她那过于强大也过于专注于魔法世界的认知里,“拉手”只是一种表达亲近或方便行动的动作,与特殊情感并无必然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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