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三天的艰难跋涉,陈胜终于来到了天宫城外的高坡之上。他站在那里,远远地凝视着那座宏伟壮观的城门,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慨。
天宫并非传统意义上的一座宫殿,而是一座被巨大而神秘的阵法所笼罩的城池。那阵法宛如一层无形的护盾,将整座城市严密地保护起来。琉璃金瓦在阳光的照耀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与云雾交织在一起,使得天宫看起来宛如仙境一般,令人陶醉。
陈胜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摸了摸自己的脸,确认易容是否成功。他的肤色变得暗沉,眉毛也变得粗乱不堪,眼角处还贴着一道明显的疤痕,整个人看上去活脱脱就是一个常年在外奔波、历经沧桑的低阶散修。
这一切都要归功于墨九给他的药膏,其效果之好,简直令人惊叹。即使是与他熟识的人,如果不仔细观察,恐怕也难以分辨出他的真实面容。
应该没人记得我了吧。陈胜低声喃喃自语道,但他的内心深处却依然不敢有丝毫的大意。毕竟,这里是天宫,一个充满了各种未知和危险的地方。
他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然后混入了入城的人流之中,紧跟着前面的商队,缓缓地朝着城门走去。守城的修士们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他的腰牌,便挥手示意他通过。
进入城内后,陈胜发现这里依旧是一片繁华热闹的景象。街道两旁的店铺琳琅满目,各种吆喝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他低着头,步伐稳健而不显得匆忙,也没有刻意去放慢速度,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融入了来来往往的修士人群之中。
陈胜心中暗自思忖着,本以为城中还会到处张贴着自己的通缉令,毕竟他可是被视为逃犯一般的存在。然而,当他一路行来,却惊讶地发现,竟然连一张通缉令都没有见到。
偶尔有巡逻的执法弟子从他身边经过,他们的目光甚至都没有在他身上多停留哪怕半秒钟。这让陈胜感到有些诧异,但同时也松了一口气。
“看来,他们真的当我已经死了。”陈胜嘴角泛起一抹冷笑,但他的内心却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尽管表面上看起来一切都风平浪静,但谁也说不准这背后是否隐藏着什么阴谋。
陈胜小心翼翼地拐进了一条偏僻的小巷,在确认四周确实无人跟踪之后,他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他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而是决定先找一间不起眼的客栈住下,以便更好地观察局势。
在客栈里,陈胜静下心来思考着接下来的计划。他需要弄清楚两件事情:一是叶不屈的下落,二是吉量的去向。只有掌握了这两个关键信息,他才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情况。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天宫的夜市依旧熙熙攘攘,热闹非凡。
他身着一袭粗布衣裳,悄然融入了夜市的人潮之中。这里是天宫,一个充满奇幻与神秘的地方,夜晚的街道两旁,酒肆茶楼灯火通明,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陈胜在一个角落里寻得一处空位,悄然坐下。他的目光游离在周围的人群中,看似随意,实则警觉。周围的修士们推杯换盏,谈笑风生,谈论着各种奇闻轶事。
听说了吗?凌霄世家的三公子过几日要来天宫呢。
哦?凌霄玉尘?他来这里做什么?
谁知道呢,不过据说他还带了个叛徒,叫什么叶不屈的,已经被驯服得服服帖帖,现在乖得像条狗一样。
陈胜的手指微微收紧,杯中的酒水泛起一丝细微的涟漪。他强压下心中的怒意,继续安静地听着。
那叶不屈不是挺狂的吗?怎么突然就服软了?
呵,凌霄家的手段,你又不是不知道……说话之人压低声音,似乎有些忌惮,听说他们用了噬魂术,硬生生把他的神志都给磨没了。
陈胜的眼底闪过一丝冷意,但他并没有表露出来,只是默默饮尽杯中酒,然后起身,缓缓离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云层洒在天宫的灵兽苑里,给这里的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辉。陈胜早早地起了床,换上了一身杂役弟子的装扮,悄悄地潜入了这个平日里看似宁静却暗藏玄机的地方。
灵兽苑内,各种珍奇异兽或安静地休憩,或欢快地嬉戏,它们的存在让这个地方充满了生机与活力。然而,陈胜的目标并不是这些普通的灵兽,而是那传说中的吉量。
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清扫着兽栏,手中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地挥动着,眼睛却像雷达一样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角落。终于,在最偏僻的一个角落里,他发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那是一只通体漆黑如墨的灵兽,没有一丝杂色,宛如一团凝固的夜色。它的体型比一般的马匹还要高大一些,耳朵却比其他马匹略长,脖颈修长而优雅,四蹄稳健有力,明明是驴的形貌,却散发出一种骏马般的威严气息。
然而,此刻的吉量却显得有些狼狈不堪。它原本油光水亮的黑毛失去了光泽,变得黯淡无光,脊背上还横亘着几道尚未愈合的鞭痕,显然是遭受了不少的折磨。陈胜心中不禁涌起一阵酸楚,他没想到这只传说中的灵兽竟然会受到如此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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