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李婕妤厉声反驳,“本宫从未做过此事,定是芈玉那个贱人陷害本宫!”
“是不是陷害,搜查一番便知!”赵高不再与她废话,对着侍卫们下令,“给咱家仔细搜查,任何角落都不能放过!”
侍卫们立刻冲进碎玉轩,翻箱倒柜,四处搜查。李婕妤的宫女们吓得瑟瑟发抖,却不敢阻拦。李婕妤看着侍卫们在她的寝宫中肆意妄为,心中又怒又怕,她知道,玄虚子给她的制作蛊偶的工具还藏在密室之中,若是被搜出来,她便插翅难飞。
“不能让他们找到密室!”李婕妤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着身边的心腹宫女红杏使了个眼色。红杏是玄虚子的弟子,也懂一些粗浅的巫蛊之术,被李婕妤秘密召入宫中,作为护卫。
红杏会意,悄然退后一步,从怀中掏出一把淬了毒的匕首,口中念念有词,匕首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绿光。她猛地朝着最靠近密室的一名侍卫冲去,匕首直刺侍卫的后心。
“小心!”旁边的侍卫见状,连忙大喊一声,同时举起长戈,挡住了红杏的攻击。“当”的一声脆响,匕首与长戈碰撞,火花四溅。红杏的力气极大,显然是修炼了某种邪术,那名侍卫竟然被她震得连连后退。
“大胆宫女,竟敢反抗!”赵高怒喝一声,“给咱家拿下她!”
几名侍卫立刻围了上去,手持长戈,朝着红杏刺去。红杏身形灵活,在侍卫们的围攻中穿梭,匕首挥舞,招招致命。她的匕首上淬有巫毒,一旦被划伤,伤口便会发黑溃烂,几名侍卫不慎被划伤,顿时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抽搐不止。
晚晴一直跟在赵高身后,见状,立刻抽出腰间的短剑,冲了上去:“妖女,休得放肆!”她的剑法利落,是芈玉特意请军中教头教的,专门用来防身。红杏见有人阻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笑一声,挥舞着匕首迎了上去。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晚晴的剑法刚劲有力,红杏的招式则阴毒诡异,匕首上的绿光不断闪烁,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晚晴不敢大意,步步为营,寻找着红杏的破绽。斗了十几个回合,晚晴抓住一个机会,一剑刺穿了红杏的肩膀,红杏惨叫一声,匕首掉落在地。
侍卫们趁机上前,将红杏死死按住。赵高走到红杏面前,冷哼一声:“说!密室在哪里?”
红杏咬紧牙关,不肯说话。赵高使了个眼色,一名侍卫拿出一根烙铁,烧得通红,朝着红杏的手臂烫去。“啊!”红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忍不住,指着寝宫角落的一面墙:“密室……密室在那面墙后面……”
六、大殿对峙
赵高让人砸开墙壁,果然露出一个隐秘的密室。密室中摆放着各种巫蛊用具,有装着毒虫的陶罐,有写满咒文的符咒,还有玄虚子与李婕妤来往的书信,证据确凿。
李婕妤看到这些证据,双腿一软,瘫倒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
赵高命侍卫将李婕妤、绿萼、红杏等人全部押往咸阳宫大殿,听候秦始皇发落。
此时,咸阳宫大殿灯火通明,秦始皇端坐于龙椅之上,脸色阴沉得可怕。芈玉站在一旁,神色平静,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朝中几位重臣也被连夜召来,站在大殿两侧,神色凝重。
李婕妤被押到大殿中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陛下,臣妾冤枉啊!这一切都是红杏和玄虚子搞的鬼,臣妾只是被他们蒙骗了,求陛下明察!”
红杏被押在一旁,听到李婕妤的话,怒不可遏:“你胡说!是你求着道长教你巫蛊之术,还献上心头血制作蛊偶,现在出事了,竟然想推卸责任!”
赵高将从密室中搜出的书信和巫蛊用具呈给秦始皇:“陛下,这是从碎玉轩密室中搜出的证据,上面有李婕妤与玄虚子的亲笔书信,还有制作蛊偶的工具,铁证如山,不容狡辩。”
秦始皇拿起书信,匆匆扫了几眼,眼中的怒火更盛:“李婕妤,你还有什么话好说?朕待你不薄,封你婕妤,赐你碎玉轩,你却不知感恩,反而勾结妖人,使用巫蛊之术诅咒朕的爱妃,你可知罪?”
李婕妤吓得浑身发抖,不停地磕头:“陛下,臣妾真的知道错了!求陛下看在臣妾父亲多年为大秦效力的份上,饶臣妾一命吧!臣妾再也不敢了!”
这时,芈玉开口说道:“陛下,巫蛊之术,祸乱宫闱,动摇国本,自古以来便是重罪。李婕妤明知故犯,若不严惩,恐怕难以服众,日后宫中必将人人效仿,后患无穷。”
李婕妤听到芈玉的话,抬起头,狠狠地瞪着她:“芈玉,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害的我!若不是你抢走陛下的宠爱,我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放肆!”秦始皇怒喝一声,“到了此时,你还敢辱骂玉夫人!来人,掌嘴二十!”
两名侍卫立刻上前,按住李婕妤,左右开弓,狠狠地抽了她二十个耳光。李婕妤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再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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