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
贺萧逸眉头一挑,但并不惊慌。
李茜下意识地往贺萧逸身边靠了靠,但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而非恐惧。
那名出手的忍者显然实力不弱,查克拉波动显示其至少是上忍级别,隐匿和突袭的技巧也颇为老辣。
这大概是栋景宫城,或者说三岛世俗皇室最后,也可能是最强大的隐秘守护力量了。
然而,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技巧显得苍白无力。
赵乾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朝着那忍者藏身的阴影方向,看似随意地“瞥”了一眼。
“嗡——”
一股无形的、厚重如山岳般的神识威压骤然降临。
那激射而来的手里剑,在距离贺萧逸身前三尺处叮当落地。
阴影中的忍者闷哼一声,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攥住,浑身查克拉瞬间凝滞,隐匿术被强行破除,整个人踉跄着从阴影中被“挤”了出来。
显露出一个身穿深灰色紧身忍服、蒙着面、只露出一双惊骇眼眸的身影。
他还想挣扎,手指勉强结印。
但赵乾只是伸出右手,隔空遥遥一抓。
那忍者只觉得周身空间一紧,一股根本无法抗拒的沛然巨力将他整个提起。
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此人双脚离地,毫无反抗能力地被凌空摄到了赵乾面前。
赵乾甚至没有碰到他,只是隔空将其禁锢在半空,如同拎着一个造型古怪的玩偶。
“区区上忍,也敢撒野。”赵乾声音平淡,稍稍增大法力输出。
只见那被禁锢得动弹不得的忍者发出一声闷哼,面巾下渗出血迹,眼神涣散。显然受了不轻的内伤,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门口的卫兵们甚至没看清发生了什么,只看到影子一闪,他们敬畏的“影守大人”就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半空,生死不知。
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们,所有人脸色煞白,握着刀柄的手剧烈颤抖,更别说前去阻拦了。
贺萧逸从头到尾脚步未停,仿佛刚才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拂过。
他径直穿过洞开的宫门,卫兵早已下意识地退开,无人敢挡。
赵辰玥和李茜紧随其后,赵乾和其他护卫则如同最忠诚的影子,无声地簇拥着。
那名忍者依然被半死不活的吊在身后半空中。
宫城内,听到动静的一些低级武士匆忙赶来。
当他们看到贺萧逸一行那视宫禁如无物的气度,以及半空中那生死不知的顶尖影守,都明智地选择了静立原地。
更有甚者已经匍匐在地,连抬头直视的勇气都没有。
贺萧逸等人便在这诡异的寂静和无数道惊恐目光的注视下,沿着笔直宽阔的御道,向着前方那座最高大、威严,象征着三岛世俗最高权力核心的——天皇御所正殿走去。
步伐从容,如同漫步自家庭院一般,
御道两旁,精美的石灯、修剪过的松柏、代表皇室威严的旗帜,此刻都成了无声的背景,衬托着这一行外来者无可匹敌的气势。
殿宇深处,隐隐传来惊慌失措的奔跑声和压抑的低语……
显然,真正的“主人”已经得知了不速之客的到来。
踏入天皇御所正殿,一股混合着陈旧木料、熏香以及权力腐朽气息的味道弥漫在空旷的大厅里。
殿宇建造得并不高大,梁柱上绘有色彩已然暗淡的壁画,描绘着三岛传说中的神明与英雄。
但此刻这些壁画在闯入者眼中,不过是过时的装饰。
殿内陈设称不上极尽奢华,但也透着旧式王权的庄严与距离感。
天皇,一个年约五旬、穿着繁复传统礼服、头戴垂缨冠冕的男子,正有些僵硬地端坐在御座之上。
他脸色苍白,额头隐现汗珠,双手紧紧抓着御座的扶手,指节发白。
御座下,分列着几位同样脸色惊惶、身着官服的老者,应是他的重臣。
殿内角落,还有几名瑟瑟发抖的侍女和侍卫,跪伏在地,不敢抬头。
当贺萧逸一行人如同踏入自家后园般闲庭信步地走进大殿时,天皇和众臣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
半空中那位被像死狗一样的影守,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些人的力量,超越了他们对“强大”的认知。
贺萧逸甚至没有刻意释放威压。
仅仅是赵乾以及另一位护卫身上那若有若无、与凡人截然不同的气息,就已让殿内所有人感到呼吸艰难,心脏狂跳,仿佛被无形的山峦压迫。
“你……你们是何人?擅闯御所,可知是死罪!”
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臣鼓起残存的勇气,声音颤抖地喝道。
但色厉内荏,毫无底气。
贺萧逸微微一笑,目光甚至没有落在那老臣身上,而是直接看向御座上的天皇。
“死罪?”
他的声音平和清朗,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在大殿中回响。
“三岛之地,如今还有谁能定我等的罪?”
他不再废话,开门见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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