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这么大的动静,你到底想做什么?那可是两条人命?”
贺战进府还没坐下,就开始质问云琅。
“表哥莫急,有话坐下来慢慢说。”
蒋安澜安抚着贺战。
“我的总兵大人,妹夫,不是我说你,你好歹也看着她点。
不能由着她的性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其他的就算了,那好歹是两条人命。
我知道,在宫里这种争斗,司空见惯,把一个未出生的孩子当做筹码,不算什么。
但云琅,你以后也要是做母亲的人,你如何能?”
贺战气得不想往下说。
“表哥,我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关心三姐姐了?我只当表哥一直最疼我的。原来,也都是假的。”
云琅多少有点故意。
上次贺战受伤高热醒来说的那些胡话,她可是一句都没敢忘。
毕竟,有些你笃定以为是真的、好的,最后才发现其实只是自己太过蠢蛋。
贺战在前世可是阁臣之一。
在姚家把持的朝局中能入阁的人,云琅又不得不多想。
“我跟你说正事,你少跟我胡扯。”
贺战别过头去,还生着气呢。
云琅站起身来,走到贺战身边。
“表哥,不,贺大人,你问我想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就是想让乐瑶没了孩子,我也想让沈洪年吃些官司。
就算他吃不上官司,把他名声搞臭,我也开心。”
“为什么?”贺战回头看着她。
云琅的目光有些躲闪。
贺战的余光扫到一旁的蒋安澜,原本想追根问底的话,到底没有出口。
“我现在只问你一句,沈家小妾和孩子滑胎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表哥都认定我有了,还问这些做什么?”云琅别过头去。
“你......都不知道一天在想什么,好好的日子不过,折腾个什么劲!”
贺战懒得再说,起身拂袖而去。
蒋安澜示意门口的莲秀去送贺战,自己则上前扶住了云琅。
“公主何必跟表哥置气,他也是关心你。”
云琅坐下来,揉了揉额角。
“他是关心我,但只是关心还不够。我要他完完全全站在我这边,无论任何时候。”
蒋安澜此刻倒不会多想,云琅是有别的意思。
毕竟,云琅之前才说他蒋安澜是唯一的偏爱。
连皇帝都比不上的,无人能及的偏爱。
“公主莫急,慢慢来吧!表哥并不只是自己,他身后还有端王府,还有那么多亲人,他有他的想法和顾虑,也是可以理解的。”
云琅伸手抱住蒋安澜的腰,把头埋在对方的怀里。
“蒋安澜,让你担心了!”
低低的声音传来,蒋安澜便弯下腰来,把人直接给抱起来,抱到腿上坐着。
“公主能让我担心,说明我还有点用处。我时常觉得,自己什么都帮不上公主的。
除了带兵打仗,我也不会别的。没有厉害的家族背景,没有朝堂上的亲朋故旧,公主遇上了事,我都帮不上忙......”
“不许胡说!”
云琅捂了他的嘴,然后在对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啦,你去军营吧。我这边没事了。”
蒋安澜出门时还是不放心,又叮嘱了陈平,如果公主有事,一定要通知他。
王嬷嬷被带回审问,除了叫喊冤枉,那是什么都不肯说。
不过,她不肯说,自然有肯说的。
毕竟,王嬷嬷去沈家,也不是一个人去的。
再加上,沈家的下人也都审问过了,一致都说是王嬷嬷下令把那小妾给关进柴房,不给吃,不给喝,也不许给被子。
当时王嬷嬷还说了一句,“明早她要没死,等养一养,就发卖出去。若是死了,就随便埋了。”
至于小妾滑胎这件事,沈夫人身边伺候的丫头也交代了。
沈夫人让丫头在小妾门外弄些小石子,这才让小妾摔倒滑了胎。
因为滑胎这件事,沈家已经闹过一场了。
小妾伤心痛哭,沈老爷一气之下打了沈夫人,还扬言要休妻,这才让沈夫人去三公主府告了状。
事情就是那么个事情,很简单。
偏偏这个案子闹得整个定州城都知道了。
当天下午,沈洪年就被放了出来。
不过,沈洪年的母亲下了狱。
母子俩一进一出,就这么在牢房碰了面。
“洪年,你要救救娘,我不想坐牢。是那个贱人自己该死,你一定要救救娘,娘生养你这么大,你不能不管我呀!”
沈夫人抓着沈洪年的衣袖,一直不肯放手。
沈洪年轻轻拍了拍沈夫人的手,“母亲放心,我会想想办法!”
“洪年,你是驸马,你去求三公主,她总不想有一个坐牢的婆母,她会帮忙的。”
沈洪年并不清楚整个案子的经过,但大概能猜到一点。
刚刚出来,就见他的父亲急慌慌迎上来。
“洪年,这可怎么办?”
沈老爷这会儿也是乱了方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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