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就护在皇帝左右,这种时候,肯定不能让皇帝的老丈人真撞了个头破血流。
所以,姚太傅这一撞,也就撞到了秦川这个肉盾上。
“太傅大人,今天是王爷寿辰!”
秦川提醒了一句,姚太傅立马坐在地上,开始大哭起来。
一说自己冤枉,二说端王污蔑皇子有不臣之心,三嘛,就是闹着要辞官。
这可不是姚太傅头一回闹着辞官了,上一次在御前跟端王闹起来,也说过辞官的。
端王轻哼了一声,“老匹夫,你他娘的最好真辞官,不然,老子看不起你。”
姚太傅先是看向坐在上位的皇帝,皇帝沉默着也没瞧他一眼。
而后,他又看向在座的大臣,那委屈劲就更大了。
几乎是爬到了皇帝跟前,然后连叩三个响头。
“皇上,老臣为大乾兢兢业业一辈子,受不得老王爷如此污蔑。
更何况,这也不是老王爷第一次污蔑老臣了。
老臣不堪受辱,皇上若不拿臣下狱,就请皇上允许老臣辞官归故里。”
说完这话,又把头叩在地上。
就他那老骨头,也是真下了血本了,愣是把自己额头给磕出血来。
此刻,众官员不管是哪一派的,哪怕是装装样子,肯定都得替姚太傅求一求的。
于是,屋子里跪了一大片,也就端王横眉冷眼地看着姚太傅作戏。
“皇上,太傅为大乾辛劳一生,就算是辞官养老,总是要让老太傅清清白白离开的。臣请彻查刚刚王爷所说,也好还太傅清白。”
此刻说话的是左都御史。
姚太傅本就老泪纵横了,听那左督御史一说,悲从中来。
“皇上,请都察院严查老臣,抄臣的家,流放三千里......”
“皇上,万万不能啊!太傅大人何罪之有?不能仅凭老王爷一句话,就否认了太傅多年之功。
倒是老王爷,这些年不管正事,把宗亲府都交由王妃打理。
虽说宗亲府的事,外臣不得干预,但今日不少宗亲都派了代表来给王爷贺寿。
王爷也好,王妃也好,如今年纪都大了,这宗亲府确实也该换个年轻些的人来管理了。”
吴尚书以前可没有这么卖力,这一回倒是表现得很突出。
有了吴尚书开口,其他姚家系的官员立马就紧随而上。
一时间,屋子里就吵得跟菜市场一样。
冯参站在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众人反应,今天这一出,看来是预谋好了的。
当众人都在说要给宗亲府换个管理者时,一个女人的笑声突然响了起来。
众人回头,这才瞧见从门口进来的长公主。
长公主笑意盈盈,来到皇帝跟前先见了礼,然后才道:“在门口就听到了,大家都在嚷嚷着要给宗亲府换人。我瞧瞧......”
长公主的目光扫过跪着的众人,“哟,这也都不是皇室宗亲啊,关你们哪门子的事?”
“回长公主,我等只是建议!”有朝臣应了一句。
“皇室宗亲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来建议了。不过,今天倒是有些能给建议的。来呀,请外边各王府的代表进来。”
长公主的话音落下,便有人跑出去,片刻的功夫,一众男子便进了屋,然后齐刷刷跪下。
“你们皆是我大乾沐家皇室宗亲各王府的代表。今日,有外臣建议宗亲府换人,诸位都说说吧,你们哪一家想来管理这宗亲府?”
这帮人本来不知道里边出了什么事,就这么被叫进来,觉得事情可能不太好。
听到这个问题,他们哪里是敢做主的。
能进京给端王祝寿的,皆不是各王府的主事人,别说做主了,他们连发表意见都没资格。
长公主这一问,众人面面相视,只得齐声答道:“端王辛劳一生,无人能替!”
长公主笑了,“看看,宗亲们都很认可皇叔。所以,各位大人,你们再这么闹腾下来,我可就怀疑你们今日不是来给皇叔祝寿的,你们是来让皇叔不痛快的。”
“臣等不敢!”大臣们齐声叩头。
长公主轻笑了一声,“你们有什么不敢的?今日若是让你们逼着皇上,把皇叔管理宗亲府的事给撤了,回头那些不知真相的人,只会说皇上的不是。
他们会说,皇叔这把年纪了,还被皇上所不容。不就是当年父皇临终前要封皇叔做摄政王,这才让皇上忌惮。
你们的用心何其险恶,皇上对皇叔皇婶何其敬重,偏让你们这帮大臣添了污名。”
长公主斥责的声音落下,众臣又齐声高呼,“臣等死罪!”
“死罪?也没见诸位死呀?”长公主冷哼。
朝阳郡主就在屋子外面听着,手心都出了汗。
长公主说完,走到了老王爷身边,扶了老王爷坐下。
“皇叔,咱们不跟他们计较。今日是皇叔生辰,侄女敬敬皇叔一杯,祝皇叔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长命百岁!”
长公主倒了酒,端王便笑呵呵地饮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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