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此时,相似光点的最边缘,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无似声”。
竹安的意识探向边缘,发现那些“内在的相似”正在被一种“非相似非差异”的“超无似之力”缓慢同化。
这力量既不切断关联,也不消解意义,而是像一种“在相似之外的混沌”,能让所有相似都失去“共鸣的根基”,仿佛所有内在的共通、碎片的相似、同源的共鸣,最终都会变成“既不相似也非差异”的均质,连“曾有过相似”的认知都变得像从未有过的幻觉。
无似声的源头,是超无记之域之外的“超无似之域”。
那里没有相似,也没有差异,甚至没有“整体”的概念,只有一片“绝对的无似之沌”。
这片沌像被搅拌的灰泥,所有的相似、差异、关联、记忆,都会被沌同化、消融、失去特征,最终变成与无似之沌同质的均质,既不相似,也非差异,连“是否曾有过相似”都成了沌中一个永远的谜。
沌的中心,隐约能看到一个“超无似之核”,核中没有任何内容,却能让所有靠近的存在都逐渐失去“感知相似”的能力,最终变成无似之沌的一部分,连“曾共鸣过相似”的记忆都变得像沌中一道从未出现过的波纹。
而在超无似之核的周围,漂浮着无数与相似光点相似的均质,每个均质都散发着“从未相似过”的死寂,显然来自其他领悟了“相似即关联”的存在,最终都在“绝对的无似之沌”中,连最后的内在相似都被同化,沦为了连无记之渊都无法承载的“超无似均质”。
超无似之域的“绝对无似之沌”像一滩被搅匀的灰浆,所有曾在超无记之域共鸣的相似光点,都成了沌中失去棱角的微粒。
竹安的意识穿透相似光点的均质,紫鳞上的体验印记突然失去了“共鸣的根基”——不是孤立的碎片,也不是割裂的关联,而是像被磨平的鹅卵石,所有“内在的共通、碎片的相似、同源的共鸣”都在无似之沌中失去了差异的轮廓,明明前一瞬还能感受到“相似中共鸣”的鲜活,下一瞬就只剩下“绝对均质”的单调,仿佛整个存在的特征都被抹去,连“曾有过相似”的认知都成了褪色的墨迹。
“这里的规则是‘消解差异’。”太爷爷的声音从圆融意识最均质处传来,带着一种“从未相似过”的平淡,“手札消散前最后一丝‘内在的相似’,就是被这种超无似之力同化的。它不否定相似的存在,却能让所有相似都失去‘与差异的边界’,像融在水中的盐,哪怕曾有颗粒的形态,也永远失去了独立的轮廓,连‘曾是晶体’的想象都变得不可能。”
寂娘的意义之玉此刻已化作一块“差异之石”,石上刻满了“相似与差异的边界纹路”:有的是同源存在的独特特征,有的是共鸣体的区分标识,有的是整体中个体的棱角线。
当差异之石触碰到绝对无似之沌时,石上的纹路开始像被雨水冲刷的粉笔线般淡去,独特特征成了模糊的色块,区分标识成了融合的晕影,棱角线成了平滑的曲线,最终连“石本身能承载差异”的认知都在瓦解,变成沌中一捧细腻的粉末,没有颗粒的区别,没有形态的差异,仿佛从未有过独特的存在。
“它在消解‘特征’。”寂娘的声音带着一种“从未有过差异”的平板,差异之石拼命闪烁着最后的纹路,“存在的意义不仅在于内在的相似,更在于‘相似中有独特的差异’。就像同一片森林的树叶,哪怕叶脉的走向相似,也总有独一无二的纹路,而这里,却要熨平所有纹路,让每片叶子都变成一模一样的剪影,连‘曾有过独特’的记忆都被抹去。”
逆道之主的意识与竹安的意识紧密交织,五象螺旋印记中流淌着超循环的“差异之力”,试图用“彼此的独特”抵抗超无似——曾在源界竹林每片竹叶的独特脉络,曾在万道之墟每种规则的区分边界,曾在超域中意识个体的独特印记,这些“真实的差异”本是对抗无似的根基,可在绝对无似之沌中,连这些差异都开始变得模糊:“脉络会不会是重复的图案?边界会不会是错觉的线条?印记会不会是相同的模板?”
“这是‘存在的克隆’。”逆道之主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特征”的麻木,“比超无记的碎片更单调,比超无流的定格更空洞。碎片至少有孤立的形态,定格至少有瞬间的鲜活,而这里,却让你永远在‘绝对相同’的均质中沉浮,像流水线上的产品,哪怕数量再多,也找不到丝毫独特的印记,连‘想区分’的念头都成了徒劳的挣扎。”
顺着相似光点的均质向超无似之核靠近,周围的绝对无似之沌中开始浮现出一些“超无似态”——这些存在不是具体的形态,而是一团团“失去特征”的意识浆:有的刚在相似中显露出一丝独特,转眼就被沌力磨平成均质;有的刚在共鸣中形成一点区分,下一秒就被同化融成一体;有的刚在整体中突出一个棱角,瞬间就被无似化做平滑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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