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华山派这边,
经过一番商谈后,岳不群已同意让天门、莫大、定闲上思过崖的秘洞参看各自门派的剑术。
三人从进入秘洞那刻就被石壁上的剑术所震撼,随后相继沉迷于其中。
……
这天,一直担心师父的汤汉昌执意要上思过崖,却被梁发百般阻挠。
当刘芹请来定逸劝架时,汤汉昌和梁发已动起了手。
在定逸的喝止下,二人才相继收剑。
随即,汤汉昌向其说明情由:“定逸师叔,师父他们上思过崖很久了,弟子只是出于担心,就想上去看看,可梁发他……”
梁发当即气愤打断:“思过崖乃是我华山派的闭关所在,连一般小弟子都尚且不允许踏足,外人就更不允许!我师父之所以允许三派掌门上去参看各自门派的剑术,那也是因故例外……”
但听汤汉昌反唇相讥:“呵,真好笑了啊……华山派的闭关所在禁止外人进入,你们倒是可以窃取别派武功……”
梁发剑指争辩:“汤汉昌,你嘴巴放干净些!什么窃取!我师父已经从秘洞中的尸骸上得知,是当年日月神教十大长老来偷袭华山派时,被我派前辈设法困于洞中,那些五岳剑派的剑术和破解法是十大长老所留,你们的掌门也都知道的了……”
定逸被二人争执得头痛,遂喝斥:“够了!看你们这你一言他一语的,与那街市上的孩童相骂有何异!”
但听刘芹适时开口说道:“是啊~汤师兄,梁师兄,不是说,我们五岳剑派同气连枝的嘛……那就不该为了些误会徒生嫌隙啊……说起来,也不能全是岳师伯的错,那些五岳剑术不是日月神教的十大长老留下的嘛……要说窃取,那也是他们……诶,说不定,他们是故意留的,就是为了有朝一日,挑拨到我们五岳剑派呐……”
闻言,定逸似有所意识,随即笑赞刘芹:“啊,刘师侄,你倒是聪明得很,居然能想到这点。嗯,刘师弟总算可以瞑目了……”
说话间,仪清跑来向定逸禀告:“师叔,守在山下的仪玉来通知说,仪琳要生产了……弟子已先让仪和陪仪玉下山去了……”
定逸欣然道:“噢,仪琳要生了,嗯,好,那你也去,跟仪和、仪玉她们多替仪琳念念经,好求佛祖多多庇佑她母子平安……”
仪清应声后,立即转身匆匆而去。
定逸则劝汤汉昌:“汉昌师侄,你担心你师父,这没错。可这里总归是人家华山派的地方,不可无状硬闯。有我掌门师姐和你莫师叔在,你师父不会有事的……”
见此,汤汉昌也不便再僵持,遂在瞪了一眼梁发后甩袖而去。
定逸随后也示意刘芹随自己离开了,梁发则在向看守上崖山道的小弟子交代了几句后才走。
……
另一边的静室内,
只见岳不群双手负后,眉头深锁的伫立于历代掌门人的灵位前。
忽的,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首:“弟子无能,愧对历代掌门,愧对师父……弟子本以为可以一振师门,却功亏一篑……且还让人欺上门来,登堂入室……”
说到此,他抬起头,眸含坚定的咬牙作誓:“历代掌门和师父在上,华山派所受之辱,我岳不群定会不惜一切清洗……”
这时,但听门外传来梁发的声音:“师父,弟子有事禀报……”
岳不群随即起身,整理了下情绪后开门走了出去。
梁发遂上前禀告:“师父,苏州那边来人,说……说程师弟被左世伟打伤,不治身亡了……”
闻言,岳不群很是吃惊。
跟着,梁发小心翼翼的继续禀告:“另外,还有些事……弟子需先得请师父恕罪……”
岳不群脸色一沉,不耐的转过身去道:“行了,有什么事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梁发在告罪似的一揖后,直言而禀:“弟子先前曾托人去打听过师娘和小师妹的下落,得知她们去了程师弟的家……这次程家来人,弟子顺便问了下师娘和小师妹的近况……竟得知……小师妹她,她有了身孕……”
闻听此讯,岳不群惊怒转身喝问:“你说什么?灵珊她,她有了身孕?怎么会这样?是谁的?是灏轩的吗?”
梁发低头抬眸看了他一眼后,回道:“是,是林平之的……”
岳不群立时光火,斥吼了一声:“林平之你个狗东西”后,一掌拍在了身旁的盆景石栏上。
石栏当即应声而碎,石屑四处飞溅。
梁发赶紧颔首劝慰:“请师父息……”
可还不待他说完,岳不群已然甩袖而去。
……
至书房关上门后,岳不群捶桌埋怨女儿:“灵珊,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丑事来啊你!唉!当初,为父为了得到那本见鬼的《辟邪剑谱》,是想借你接近林平之,但你不是看不起他吗?怎么如今反倒跟他……唉!你,你真是要气死为父啊!”
转而,他痛骂:“林平之你个狗东西!胆敢染指灵珊,还让她有了身孕!我只是谋过你们林家的《辟邪剑谱》,你竟然谋了我的女儿!我真该在那天就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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