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自然地从枕头下摸出一盒TT。

问她：“想吗？”

江琳却在想着，他和前妻1号认识的时候，是高中，都十六七岁。

她有点嫉妒，就直接责问：

“你为什么不在十七八九岁时认识我，那时候就背叛我了，去找你的NO1了。”

陆天远反应了几秒，这是扯到十万八千里外去了。

哭笑不得：“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还尿床呢！”

江琳：“要是那时候就认识呢？”

“那就抱走，我养着，行了吧？”

“那你养着，我长大了，你会爱上我吗？”

这个问题，他真没想过。那得时光交叠，空间错位。

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养大一个布娃娃，然后又怎么样。

他却想到另外的问题：

“对了丫头，你小时候怎么到的养家？亲生父母没有消息？”

她：“这种事，哪有人会跟你讲实话呢？”

“一会儿说我是捡到的，一会儿说我是哪个有钱千金的私生女。你介意？”

他：“介意就不追你了，这家伙难追得，从别人床上抢来的……”

说错话了，倏地刹住。还好，她没听进去。

“老公大叔，你看过《还珠格格》吗？我小时候看过。”

“听说过，高雅慧——我的‘前妻1号’也迷这个。奇怪，看宫斗剧不分年龄。”

江琳：“你记得尔康怎么对紫薇说的不？”

他：“我一大老爷们哪记得那个。高雅慧也是，庭院深深深几许的。”

她笑了。

“尔康说：‘她是世上唯一的紫薇，她是贩夫走卒的女儿也好，她是流氓地痞的女儿也好’”

“‘她是杀人凶手的女儿也好，她是穷酸乞丐的女儿也好’，她依然是我唯一的紫薇。”

陆天远立即意会。

他那双眼睛看起来真的很容易传情。

刨除做爱不说，沟通确实很顺畅。

他的眼睛大而黑白分明，目光聚焦，可看到“有声”的输出：我这么爱你。

而不是加上肢体动作的加持。

或许，这就是知识对人的营养。

他一点都不像王院长老头儿说的“卑鄙小人”。

他也看着她的眼睛，“你也是我今后的唯一，唯一的江琳，唯一的丫头。”

“不在乎我身后没有殷实的家庭，没有兄弟撑腰？”

“我给你撑腰呀。俗话说‘好女不穿嫁妆衣’，你能跟我，我都求之不得。”

“当真？”

“我说话什么时候假过？”

说着，低头吻她。

“甜的。”他说。

“还有不甜的？”她问。

“人要是过了半辈子，尤其老娘们，有的嘴就是臭的，脾胃功能都不好了，气息污浊。”

江琳：“你怎么知道‘老娘们’口臭？你尝过？大叔。”

他听到“大叔”就觉得好笑，而且……性感。

就要翻上去。

“别动！”江琳制止他，“我有好东西！”

她麻利地下床，去拿自己白天穿的紫红外套。

他迷惑地等待着，一边将TT的边缘撕开。

“藏的什么宝贝？”

“这个！”

她从口袋掏出来的，是两块意大利原装巧克力。

“马旋给的，特别好吃。他老公寄来的。”

他也笑了：“就这？”

十七八岁的年龄差，一下子立体起来了。

他也下床，从自己外衣口袋里又掏出两块。

“马旋也给我了。都给你吧，我连陆昶都不给留。你这小孩子，我咋整？”

他看着她吃。

她问，“你怎么不睡？”

他说，“你吃完了，我吃呀。”

“不好意思大叔，我都吃光了，你不早说。”

她没有发现，在他面前，她的“女儿性”正在悄然钻出黑暗的土壤，萌芽。

期待着无尽的阳光、春雨。

他温和地笑着：“小傻丫头……快过来，跟你玩个好玩的。”

宽厚有力的身躯，像一座大山，覆盖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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