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点点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你通知大个子,酿酒的事先缓一缓,咱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山鸡,你过来。”玉罗刹朝院子里招了招手。
一个光着膀子满头大汗小青年跑了过来,“掌柜的,什么事?”
“你去山上通知三当家一声,让他赶紧下来,我有要事相商。”
“好的掌柜,我搬完这车酒马上就去。”山鸡年应了一声,赶紧往回跑。
“还搬个屁,你现在就去!把小飞也叫回来。”玉罗刹冲着他的背影娇叱。
“好嘞!”从青年从酒坛上拿起一件褂子搭在肩上,转身往院外跑去。
玉罗刹来到东院,朝里屋喊了声:“阿翠,阿荷,你们俩把向阳的两间房子收拾出来,再买些上好的褥子回来,有贵客入住。”
“晓得啦大姐,我们这就去收拾。”里屋立刻传来了清脆的女声。
诸事安排妥当,玉罗刹回身看向三郎,神神秘秘地说道:“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三郎跟着她来到地下酒窖,玉罗刹掏出钥匙打开一间小屋,将手里的有灯递给三郎,移开一口半人多高的大缸,露出底下一块青石板。
她伸手扣住石板上的暗扣,猛地一拉,“吱呀”一声,青石板被掀开,底下赫然露出一个黑黝黝的入口,
玉罗刹笑着指了指入口,“我的全部家当都在这里了,你可不能见财起意哟。”
三郎挥了挥手,一脸嫌弃道:“就你那点破铜烂铁,就算全掉在我眼前,我也不稀罕弯腰去捡。”
玉罗刹嘻嘻一笑,拍了拍胸脯,一阵颤抖,“你这样说,奴家便放心了。”说完,接过油灯率先爬了下去。
不大的洞室内,两侧整齐叠放着数十只木箱,一只木箱单独摆放在一侧墙旁。
玉罗刹点亮墙壁油叮,俯身打开箱盖,取出一块脸盘大小暗黑色,半透明的事物,在三郎眼前晃了晃,一脸得意地炫耀:“少师,你知道这是何物吗?”
三郎伸手接过,只觉入手微沉,屈指轻弹之下,发出“咄咄咄”的声响,听声音,质地相当的坚韧,盾牌状的外形,像是某种大型鱼类的鳞片,
若是普通鱼鳞的话,玉罗刹也没必要郑重地藏在这里,定然有其不凡之处。
他沉吟了片刻,摇了摇头,“看着像是某种动物的鳞片,普通鳞片也没有这么沉。这个东西,我真看不出来。”
玉罗刹见他认不出,眼底的得意更甚,她凑上前来,压低声音说道:“这可是龙鳞!世间难得一见的无上至宝!”
“龙鳞?”三郎惊讶不已,又重新放在眼前,仔细打量起来,只见其表面的纹理纵横交错,繁复到了极致,层层叠叠的,像是蕴含着某种神秘的图腾,细看之下,竟让人有种心神恍惚的感觉。
他心中诧异,忍不住轻“咦”了一声,左眼红光微动,仔细将龙鳞扫描了一遍,除了发现极少量的天地灵气之外,与其他的动物甲片似乎也没本质上的区别,不由得微感失望。
他抬头看向玉罗刹,带着几分不解与好奇,开口问道:“你特意带我来,就是让我看这个?还有,你凭什么断定,这东西就是龙鳞?”
玉罗刹见他非但不惊喜,反倒还带着几分质疑,一把将龙鳞夺了回来,杏眼睁得溜圆,怒嗔道:
“不知好歹!只有大机缘的人才能捡到龙鳞。去年我从平州草原出逃的时候,途经卧龙山黑龙潭,就在那个潭边捡到了这片龙鳞。”
说着探头看向三郎,气呼呼地质问:“你说在黑龙潭捡到这东西,不是龙鳞又是什么?”
三郎被她这么一说,一时竟不知如何反驳,在这个世上,他还真没有听人说起有关于龙的传说。
玉罗刹见他哑口无言,立刻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嘿嘿一笑,“这下没话说了吧!”笑过之后,她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神色重新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沉了几分:
“我之所以特意带你看这个,就是想起你方才说的话。你说南王那个混蛋想遣兵北上,又在地的领地上出现真龙,这件事情依我看,可没那么简单!”
三郎不置可否,转而问道:“这个世上真的有龙吗?有谁见到过他?”
玉罗刹像是看怪物一般看着三郎,眼底满是不可思议,“世上怎么会没有龙?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人亲眼目睹过真龙飞天,那些见过真龙的人,最后无一不是成了名震天下的大人物!
听说古时候有个叫姜予的人,也曾捡到过龙鳞,最后成了大元帅,留下了赫赫威名。”
说到这里,玉罗刹轻轻叹了口气,眼底闪过一丝惋惜与不甘,她微微叹了口气,
“可惜啊,我偏偏是个女子,若是生为男子,得了这枚龙鳞的机缘,说不定我也能像姜予那般,领兵打仗,建功立业,成为一代元帅,名留青史!”
三郎听了大感意外,“没想到你还有这种想法。不过,本事高低,与男女何干?若是真有领兵打仗的真本事,纵使是女子,照样可以驰骋沙场,扬名立万,未必就比男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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