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骉突然略显尴尬的说道:“谢谢你哦。”
梁锦微微一笑:“同为唐帅效力,何须言谢。”
“要是问曹先生的话,他不会和我解释那么多。”
马骉干笑一声:“他只会说什么他怎么说我怎么做,不要问那么多,问了我也不懂,你比曹先生好多了。”
一听这话,梁锦双眼一亮,随即背着左手刚要说两句场面话,眼眶开始抖动了。
因为马骉折断了一支兰花,拿在鼻子前嗅一嗅。
“这也没味儿啊。”
马骉随手将折断的兰花丢在一旁:“对,之后呢,之后怎么办。”
“你!”梁锦深吸了一口气:“以后禁止来此处花圃,听到没有!”
马骉不明所以,刚要问为什么,门子哥正好下班,嬉皮笑脸的挥着手。
“走啊,找老四打斗世家去,父子局,输了叫爹爹,谁当儿子谁明天看大门。”
“来喽。”
马骉撒腿就跑,相比一个女人惦记上自己,他对当爹更感兴趣。
梁锦生生将骂人的话给咽了回去,捡起地上折断的兰花,心都要碎了。
神伤了片刻,梁锦葬了花,收拾好了心情,独自一人坐在了石桌旁,拿出了曹未羊的同款小酒壶,浅浅饮了一口,重新梳理了一遍沈惊鸿的“布置”,暗暗思考着此女的目的。
所谓谋士,正是如此,不是出了什么事马上汇报,至少不是特别重要的事第一时间火急火燎的去汇报,怎么说也要有一些猜想,有一些方向。
曹未羊也好,梁锦也罢,遇到了事情,需要先思索,有了进展后才会告知唐云,而不是不管大事小事没头没尾的都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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