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才有了狩猎和衣带诏的事情。
如今,天子更是暗中把玉玺给了自己,顶住自己如果东方那边逼迫他退位,那么他菠萝吹雪就可以取而代之。
从此,菠萝吹雪仿佛变了一个人。
陆小果看到玉玺,瞬间下跪,就像第一次看到黄色莲蓬一样。
“恭喜大哥可以称帝了!”
这一句可把刚刚返回的橙留香吓了一跳:“喂,三弟,你在干什么...等等,那是玉玺?”
橙留香惊讶的看向玉玺,然后恢复神色:“这东西虽然好,但我们不能留。”
“什么?”菠萝吹雪的脸色瞬间一变,随后“不可能,这是天子给我的,现在我已经联系袁绍,让他们牵制东方求败的兵力,而我们趁机攻击花果山,救出天子!”
橙留香连忙说:“哎呀,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留着玉玺也是累赘,不如就顺势给那个袁绍,让他更有理由和借口讨伐东方求败。毕竟现在,不管怎么说,天子也在东方求败那边,要是让袁绍直接进攻,必然会被说成是谋反。当初我们讨伐董英雄,不也是靠着王允的七星剑,才联合诸侯吗?”
菠萝吹雪一听,似乎有道理:“那好吧,随后后来被董英雄用王允府上的命令抵消了,但那个时候诸侯已经集结,没理由空手退去。不过这也你能解释为什么他们后来对于讨伐董英雄的消极了。”
另一边,夜色像墨汁般渗进停灵的偏院,一口厚重的楠木棺材孤零零摆在正中,盖缝里透着点微光——那是天下无贼从棺内透气孔看到的。
其他人因为有事,于是早已离开。
守灵的士兵早已被他提前买通的亲信支开,院里静得只剩下烛火噼啪声。
“爹?”一个穿着孝服的少年悄无声息地溜进来,声音压得像蚊子哼。他是天下无贼的独子,才十五岁,眉眼间却已带着几分父亲的阴鸷。
棺材盖突然被从里侧推开条缝,天下无贼的脸露出来,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泛着诡异的红——那是他用秘药伪造的“尸色”。“别出声。”他哑着嗓子,从棺内摸出个用油布包好的小匣子,“拿着这个,去南阳卧龙岗。”
少年接过匣子,入手沉甸甸的,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把羽扇,还有一叠银票,以及四个锦囊。“去那儿做什么?”
“等菠萝吹雪。”天下无贼的声音冷得像冰,“他为了反击东方求败,定会去卧龙岗拜访高人。你找机会提前到那里,就说……你就是传说中的卧虫先生,善于发明机关陷阱”他顿了顿,指尖戳着少年的眉心,“记住,少说话,多观察。他的动向、他联络的人、他藏着的书信,全记下来,但不需要联络,你自己知道就行。之后你按照第一个锦囊,制造机关迷惑他们,然后给他们三个锦囊,让他们升级机甲。”
“什么,让他们升级机甲?可是为什么,他们不是...”
“少说废话,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祖祖辈辈的耻辱吗?如果一直寄人篱下,我们就永远抬不起头,总之,去吧!”
少年攥紧锦囊,指节发白:“那您……”
“我自有脱身的法子。”天下无贼重新躺回棺材,声音隔着木板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这口气,我咽不下。菠萝吹雪想匡扶汉室?我就让他身边,先长出一颗毒瘤。”
棺材盖“咔嗒”一声合上,重新恢复了死寂。少年望着那口棺材,仿佛看到父亲藏在暗处的眼睛。他揣好匣子,转身消失在夜色里,孝服的下摆扫过门槛,带起一阵冷风。
偏院里,烛火突然被风吹得剧烈摇晃,映得棺材的影子在墙上扭曲,像一头蛰伏的兽。谁也不知道,这口本该装着尸体的棺材里,正酝酿着一场针对菠萝吹雪的阴谋,而那个少年的脚步,已朝着卧龙岗的方向,踏出了第一步。
就在菠萝吹雪送出玉玺后,冀州的议事厅里,檀香袅袅,却盖不住满室的兴奋。
袁绍捧着那方温润的玉玺,指腹反复摩挲着上面的螭龙纹,连平日里微蹙的眉头都舒展开来,眼角的皱纹里都透着得意。
“诸位看看!”他猛地将玉玺举过头顶,声音洪亮得震得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菠萝吹雪果然识时务!这传国玉玺,可是天命所归的凭证!”
底下的谋士武将们纷纷起身,目光灼灼地盯着那方玉玺——玉质通透,印文“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虽有些磨损,却依旧清晰可辨。
“主公英明!”谋士许攸率先拱手,语气激动,“有了这玉玺,咱们讨伐东方求败便名正言顺!他东方求败仗着有天子在手,处处以‘匡扶汉室’自居,如今玉玺在咱们这儿,正好说明天子是被他胁迫,咱们才是救驾的正义之师!”
“说得好!”另一位将领拍案而起,“他东方求败霸占徐州、截留粮草,早就不把天子放眼里了!咱们拿着玉玺出兵,天下诸侯定会响应,到时候不仅能灭了东方求败,还能迎回天子,主公的功绩,可比当年的周公还要显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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