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羡本不想答应,可后面瞧见谢九渊愈发深邃的眼神,自己倘若不答应,恐怕就……
棋局规矩是谢九渊定的。
倘若江羡输掉一个棋子,便主动亲谢九渊一盏茶的时间。
倘若谢九渊输掉一个棋子,便主动亲江羡,同样是一盏茶的时间。
江羡顿时笑了,“不是,所以陛下输和我输,有什么区别吗?”
不管是谁输,不都是亲吗?
谢九渊语气很淡,“有区别,倘若我输了,羡羡可以不用主动。”
江羡:好像挺对的,又好像哪里不太对。
就这么被忽悠着开始了第一局。
谢九渊棋艺精湛,完全可以随心所欲操控场面谁赢谁输。
前半场,江羡一直输,输惨了。
一盏又一盏茶,不知亲了多久。
看到棋局上自己又丢掉一子,江羡心如死灰。
谢九渊悠哉悠哉的把江羡的棋子给收入囊中,“是现在亲,还是过一会儿?”
江羡顿时躺倒在了床榻上,“不玩了,没意思。”
本以为多少还能赢几次,让陛下主动几回。
结果全程就是被陛下单方面虐杀。
谢九渊轻嗯一声,答应的爽快,“可以,羡羡喊声夫君,求个饶,这棋就不下了。”
江羡顿时清醒,直接从床榻上坐了起来,“那就等会儿再亲。”
谢九渊握着棋子的手微顿,而后直接把人给拉到了自己怀里,“想听羡羡喊声夫君,怎就这般难,嗯?”
谢九渊声音低哑,细听的话似乎还察觉到一些委屈?
“羡羡说,如何才能听到这一声夫君?”
越得不到越想念。
谢九渊也心心念念许久了,想听一声夫君。
但江羡好像有什么安排一样,迟迟不曾开口。
江羡一边落下自己的棋子,一边跟谢九渊说,“陛下想知道啊?”
谢九渊注意力在江羡身上,虽说不怎么注意棋盘上的局面,但江羡这明晃晃挪了他的棋的小动作,还是直接落入谢九渊眼底。
“陛下输了。”江羡啪的一下放下手上的棋子。
“刚刚那一局就扯平了,所以陛下不用亲我,我也不用亲陛下。”
谢九渊轻笑了声,“羡羡这是哪儿学来的规矩?”
江羡抬头看他,“怎么,就许陛下立规矩,就不许我立平局的规矩吗?”
谢九渊倒也没戳破他换棋的小动作,“允许,所以继续。”
下半场。
输惨了……
除了作弊赢下的一局之外,其余时候都是被谢九渊毫不费力的赢下。
到最后,江羡已经记不得到底欠了几盏茶了。
此时此刻也是明白一个道理,不该开的玩笑,一定不要开,没把握的棋局,一定不要尝试。
否则,后果就是像江羡这样。
吻到双唇发麻,怕明日见不了人,谢九渊到底是允许羡羡用其他办法来代替。
开了个玩笑,不曾想还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大意了大意了大意了。
一直到回到北冥,江羡听到下棋,或者煮一盏茶什么的,都还有些‘心理阴影’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
江羡也忍着不被谢九渊所打动,好几次那声‘夫君’差点就脱口而出了。
江羡次次都避开这个问题,谢九渊也并非察觉不到。
是不爱吗?不是。
是不喜欢吗?不是。
有意无意的避开,或许是有其他的想法和安排。
谢九渊也就没有再提过此事。
——oo——
初雪,也被称之为瑞雪,瑞雪兆丰年。
江羡早早就吩咐了殿中伺候的奴才,倘若外头下了雪,不论什么时候都要来通知他。
然而等到真的下了雪的时候,江羡仍然像往常一样,甚至还叮嘱说殿内炭火备多一些,下雪天冷。
谢九渊也就并未察觉到异样。
寅时时分,江羡被007喊醒。
“宿主,时间到了。”
“嗯。”
江羡放轻了动作,看了眼身旁的谢九渊,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爱意。
外头守夜的奴才瞧见江羡醒来还有些诧异,“主子怎么……”
“小声些。”
“是。主子怎么这时候起了?外头太冷,有事吩咐奴才去做便好。”
“不用,此事不需要你们,帮我盯着陛下就成。”
“盯着,陛下?”小太监一脸不解。
江羡穿了件大氅,叫所有奴才都不要靠近,以免毁了他的‘心思’
殿外站了一排奴才,还备了热茶和暖手的物件,怕主子这样在雪中会冻到。
但江羡好像察觉不到冷意一般,一鼓作气将一切都筹备好。
眼看着快要到陛下起来的时间了,江羡才准备好一切,“把从别处寻来的雪拿来,按脚印走,别踩到其他地方了。”
“是,主子。”
小太监将几筐雪递给了江羡,江羡把这些雪重新洒在地上,遮住了来回走动的脚印。
安排妥当后,江羡就回了寝殿。
谢九渊还在熟睡,距离早朝还有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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