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 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麻子!
我立刻接通,压低声音:“华总!”
电话那头传来麻子低沉冷静、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位置发你了。‘鱼’咬钩了,动静太大。老皮那条老疯狗正在全城刮你们。我的人在坐标点接应,立刻转移!那里不安全了!”
麻子的消息如同冰水浇头!老皮反应竟然如此之快!他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安全屋?难道宇航暴露了?还是…有内鬼?
“宇航!快走!老皮的人找来了!” 我挂断电话,拉起徐宇航就要往外冲!
但已经晚了!
安全屋外,刺耳的刹车声、杂乱的脚步声、粗暴的叫骂声瞬间逼近!“砰!”一声巨响,本就脆弱的铁门被狠狠踹开!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如同探照灯般扫了进来!
“在里面!抓住他们!别让那姓周的小子跑了!” 一个粗嘎的声音吼道!
几个面目狰狞、手持砍刀棍棒的打手冲了进来!为首一人,脸上带着狞笑,正是老皮叔手下心腹之一的“疤脸强”!
“操!” 徐宇航怒骂一声,反应极快,抓起旁边一根锈迹斑斑的铁管就迎了上去!我也抄起一个沉重的空油桶砸向冲在最前面的打手!
狭小的安全屋内瞬间陷入混战!徐宇航身手狠辣,招招搏命,铁管挥舞得虎虎生风,暂时逼退了两人。但对方人多势众,而且明显有备而来,很快我们就陷入包围,身上都挂了彩,被逼到了墙角!
“妈的!捆起来!带回去给皮爷发落!” 疤脸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狞笑着下令。
冰冷的绳索粗暴地勒进皮肉,将我和徐宇航的双手死死反绑在背后。我们被粗暴地推搡着,塞进了一辆散发着浓重烟味和汗臭的破旧面包车。车子在颠簸的黑暗中行驶,方向不明。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引擎的轰鸣和打手们粗重的呼吸。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一点点淹没我们。难道就这样功亏一篑,落入老皮手中任其宰割?
不!绝不能坐以待毙!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双手被缚,无法结印施法。唯一的希望,在于“人眼”更深层的运用——**地眼通幽**!此术需心神高度集中,沟通此地方圆之地脉阴气,感知残留的游魂执念,询问吉凶方位!
我闭上双眼,不顾身体的疼痛和绳索的勒紧,强行凝聚心神,意念沉入脚下冰冷的大地。识海中,“人眼”的视野无限下沉、延展,穿透车底,渗入冰冷潮湿的泥土…
“地脉幽幽,魂兮引路!此地吉凶,速速告知!”
无声的意念如同波纹般扩散开去。刹那间,无数混乱、破碎、充满怨毒和恐惧的意念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入我的脑海!尖叫声、哭泣声、哀求声、绝望的诅咒声…交织成一片令人头皮发麻的亡魂悲鸣!
我的身体因承受巨量的负面信息而剧烈颤抖,额头青筋暴起,冷汗如瀑!
在这些混乱的意念中,几个异常清晰、带着刻骨仇恨和指向性的女声执念,如同钢针般刺入我的意识:
> “…畜生!老皮是畜生!他在地下室…折磨我们…姐妹们…都死了…”
> “…后门…锅炉房后面…有…有个废弃的…通风管道…通到…外面…垃圾场…”
> “…快跑…从那里…能出去…别回头…”
> “…杀了他…为我们报仇…为我们报仇啊!!!”
通风管道!垃圾场!逃跑路线!
信息如同闪电照亮黑暗!我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却亮得惊人!那些惨死少女的怨魂,在最后关头,给我指明了生路!
车子似乎驶入了一个封闭的空间(可能是仓库或地下室),停了下来。我们被粗暴地拖下车,推搡进一间更加阴冷、散发着浓重铁锈和血腥味的房间。门被“哐当”一声关上,外面传来落锁的声音。
“红哥!你怎么样?”黑暗中,徐宇航焦急的声音传来。
“没事!”我压低声音,急促地说,“宇航!听我说!这房间后面,锅炉房旁边,有一个废弃的通风管道!能通到外面的垃圾场!我们得想办法弄开它!”
徐宇航一愣,显然不明白我是怎么知道的,但此刻生死攸关,他毫不犹豫选择了信任:“好!红哥!我掩护你!弄开它!”
我们背靠背,用被反绑的手摸索着墙壁。徐宇航用身体死死抵住房门方向,警惕着外面的动静。我则忍着剧痛,用被绳索磨破的手腕和仅能活动的手指,疯狂地抠挖着墙壁上一块明显松动、锈迹斑斑的铁皮通风口盖板!指甲翻裂,鲜血淋漓,但我感觉不到疼,只有求生的疯狂!
“咔…咔啦…” 铁皮盖板终于被撬开了一道缝隙!一股带着腐臭垃圾味的冷风灌了进来!
“开了!宇航!” 我低吼一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和开锁声!打手要进来了!
千钧一发!徐宇航猛地用肩膀狠狠撞向即将打开的门板,争取了宝贵的半秒!我们如同两条滑溜的泥鳅,不顾一切地钻进了那狭窄、冰冷、布满灰尘和蛛网的通风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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