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那碧霄仙子见灵吉菩萨咄咄逼人,心头那团火再也压不住了。
她本就是个暴脾气,当年封神之时,截教被佛门趁火打劫、挖墙脚的旧账还没算清,如今又见佛门这般惺惺作态,如何忍得?
“怎么,还说你们不得了?”
碧霄往前踏了一步,上清仙光在周身流转,衣袂无风自动,“别以为你们佛门势大,我碧霄就怕了你们!你们不就是想显摆显摆实力嘛——以前的天地霸主,要么镇压绝地有大功德,获得众生敬仰;要么以硬实力征伐各族,使得众生敬畏。只有你们佛门,想要大兴却靠演戏!这么一对比,你们落下乘远矣!”
灵吉菩萨面色铁青。
他乃大乘佛教八菩萨之一,不似后来加入西方的那些,对佛门没有多少归属感——他是纯正的西方出生,自幼受西方二圣亲自教导,一身修为、一身荣辱、一身因果,都与佛门死死绑在一起。
碧霄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戳在他的命门上。
他深吸一口气,压住翻涌的怒火,沉声道:“碧霄仙子,佛门慈悲为怀,亦有怒目金刚。你再出言不逊,休怪我无礼了!”
碧霄嗤笑一声,往前又踏一步,周身煞气腾腾:“哦?你要无礼?你怎么个无礼法?我可不是陪你们佛门演戏的戏子,任由你们揉捏!”
灵吉的目光陡然凌厉。他心中清楚,今日若任由碧霄这般折辱佛门而不还手,他日这话传遍三界,人人都说佛门虚伪,无形中佛门气运便会动荡。他必须在此立威,以一场胜利堵住悠悠众口。
忽然,四道金色佛光从西方极射而来,如流星破空,瞬息即至。
佛光敛去,现出四道身影——观音菩萨端坐莲台,手持净瓶;药王菩萨周身萦绕着翠绿色的生机佛光;金刚手菩萨身形魁梧,手持金刚杵,煞气凛然;除盖障菩萨面容慈悲,身后有宝盖华光流转。
灵吉菩萨长舒一口气,强援终于到了。他一人面对三霄和赵公明四人,心里着实没底。
当即合十行礼:“南无观世音菩萨!南无药王菩萨!南无金刚手菩萨!南无除盖障菩萨!”
四位菩萨还礼。
观音道:“你的传信,我佛已经收到,特派我等四人前来助你。”
灵吉朝着西方灵山方向一礼:“南无阿弥陀佛,多谢我佛如来。”
随即转向观音,“此地之事,还请菩萨主持大局。”
观音微微颔首,转身看向赵公明与三霄,面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却幽深如渊:“见过三位仙子,见过公明道友。”
赵公明呵呵一笑,懒洋洋地靠在云头:“我说慈航,你现在摆谱摆得厉害啊。怎么,要给灵吉菩萨做主,找我们兄妹麻烦?”
观音面色不变,声音依旧温和:“公明道友说笑了。我只是想问一句——你们跟着唐僧师徒,有何用意?西行乃我佛门头等大事,容不得半点差错。”
云霄踏前一步,与观音遥遥相对:“威胁?”
她扫了一眼对面五位菩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我等就看看图个乐子,你观音就要从灵山赶来围杀我们?”
观音道:“云霄道友说笑了。”
话锋一转,语气却不曾软下半分,“不过碧霄道友口不择言,屡次污蔑我佛门形象,是该道个歉才是。”
琼霄怒道:“我们说错了不成?”
碧霄更是干脆,直接祭出缚龙索和玄阴金蛟刃,两件灵宝一左一右悬浮在她身侧,煞气冲天:“废话少说!你们不就是占着气运所钟,想着压服我们嘛!来战,打赢了你姑奶奶,自然给你们道歉!”
观音对灵吉道:“既然碧霄仙子请战,就由灵吉菩萨去会一会她截教大法吧。”
她转头看向云霄几人,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若我佛门赢了此战,还请诸位道友以后不要跟着取经队伍了。”
说来也是赵公明他们跟得太紧——其他大神通者都是远远以元神感应,他们四人倒好,时刻隐在云头跟着。若哪天看不过眼,一招打死了唐僧,佛门哭都没地儿哭去。
如来才会让观音带队前来,既是立威,也是定规矩:看可以,但不能现场亲临;若敢下场,佛门也要动手。
碧霄嗤笑一声:“打赢了姑奶奶再说吧!”
琼霄走到碧霄身后,悄悄往她手中塞了两样东西,压低声音嘱咐道:“佛门有四大菩萨、八大菩萨的说法,这灵吉就是八大菩萨之一,乃是西方二圣亲自教导而出的西方嫡传,潜力无穷的大罗巅峰高手。你才大罗后期,万万小心!”
碧霄拍了拍二姐的手:“放心吧,有你给的宝物在,小小灵吉,轻松拿捏!”
观音与云霄同时出手,两道法力在空中交织,化作一层无形的结界,将方圆百里牢牢锁住——大罗之战,余波足以摧山裂岳,若不加以约束,方圆千里都要遭殃。其余人退到结界之外,场中只留下灵吉菩萨与碧霄仙子遥遥对峙。
“哈哈哈!好久没有动手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