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我进来，猛地转过头盯着我！那一刻，我……我感觉他好像要扑过来咬我一样！但那眼神就一秒钟，马上就又变回那种呆呆的样子了，还问我‘奶奶，有事吗？’……可我敢肯定，我刚才没看错！”

张老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还有晚上……我有时候起夜，经过他房门，能听到里面有一种……一种很低很低的哼哼声，不像人发出的，倒像是……像是动物在磨牙！我吓得赶紧跑回房间。”

“警官们，我孙子肯定不是在医院被治好了！他是在那里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或者……或者被换了个人啊！” 张老太终于忍不住，眼泪滚落下来，“我跟他爸妈说，他们不信，还说我是老糊涂了，想多了……可我自己的孙子，我能不认识吗？求求你们，去我家看看，查查那个康复中心！我孙子肯定出事了！”

说完这些，她仿佛用尽了力气，瘫坐在椅子上，低声啜泣起来。

接待室里一片安静。

女警记录的手停了下来，脸上露出同情和一丝难以置信。赵来东眉头紧锁，看向谢休。这种离奇的报案，已经超出了普通治安事件的范畴。

谢休站直了身体。超雄综合征、行为巨变、诡异的安静、瞬间的凶戾、非人的声响……这些普通词组合在一起，就变得不普通了。

那个“阳光心灵康复中心”，恐怕没那么阳光。

他得亲自出马了。

“张老太，我先跟你回家看看你孙子的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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