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带上家伙,跟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王振国和李建异口同声地问道。
林东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而又冷酷的弧度,那笑容看得人心里发毛。
“教育部家属大院。”
“他不是喜欢玩金蝉脱壳,故布迷阵吗?那我们就来一招,釜底抽薪!”
“我要在他自以为最安全、最固若金汤的老巢里,给他准备一份毕生难忘的‘大礼’!”
……
上午九点整。
潭柘寺外,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在扬起的尘土中,准时停在了古朴的山门前。
车门打开,张启明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朴素中山装,从车上走了下来。在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着便服,但眼神警惕、太阳穴高高鼓起的警卫。
他面色从容,步履稳健,看起来,和那些周末前来祈福的普通退休老干部,没有任何区别。
然而,就在他一只脚踏入寺庙门槛的瞬间,至少有十几双锐利的眼睛,从大殿屋檐下的阴影里、卖香火的摊位后、三三两两的游客中,同时锁定了他。
王振国嘴里叼着根草根,蹲在一个卖糖葫芦的小贩旁边,装作在讨价还价。他用眼角的余光,不远不近地盯着张启明的背影,通过藏在袖口里的微型对讲机,向所有点位发出了指令。
“目标进入,各单位注意,保持距离,不要暴露。”
张启明似乎毫无察觉,他没有去香火最旺盛、人声鼎沸的大雄宝殿,而是熟门熟路地,径直走向了后山。
那里,有一处名为“观音洞”的僻静所在。
洞前,只有一个须发皆白、瘦骨嶙峋的老和尚,披着件打满补丁的僧袍,在蒲团上闭目打坐,仿佛与世隔绝。
张启明走上前,从警卫手中接过三炷香,恭恭敬敬地点燃,插进香炉。
青烟袅袅,他拜了三拜。
做完这一切后,他并没有像其他香客那样离去,而是在那个老和尚的身旁,也找了个蒲团,盘腿坐了下来。
两人一言不发,就那么并排静静地坐着,一个像是入定的高僧,一个像是虔诚的信徒。
远处的山坡上,王振国透过带着长焦镜头的军用望远镜,将这一幕,清晰地记录了下来。
他心里直犯嘀咕。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这老和尚看着仙风道骨,可那双闭着的眼睛下面,眼皮一直在轻微地跳动。还有他的手,看似放在膝上,但手指却在以一种极有规律的节奏,轻轻敲击着。
这不是参禅,这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
与此同时,三十公里外的教育部家属大院。
张启明的家里。
林东,已经带着六名利剑小组的精锐,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潜了进去。
这是一个装修得十分简朴,甚至可以说是清廉的三居室。屋里没什么值钱的家具,最显眼的就是客厅和书房里,那几个顶到天花板的大书柜,里面塞满了各种政治、历史、文学书籍。墙上还挂着几幅主人自己写的字,笔力遒劲,内容也都是些革命诗词。
这里的一切,都在向外人展示着,这是一个学者型的、廉洁奉公的老一辈革命领导干部,该有的家。
一个年轻的队员忍不住低声感叹:“真看不出来,这地方会是特务头子的老巢……”
“闭嘴。”林东头也不回地冷喝一声,“用眼睛看,用心记,别用嘴巴说话。”
他那冰冷的眼神,让那个队员瞬间打了个哆嗦,再也不敢出声。
林东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突然,他的鼻子轻轻翕动了一下。
他闻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味道。
是火药和枪油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极其微弱,几乎被书本的油墨味和房间里淡淡的霉味所掩盖,但绝对瞒不过他这个顶级特工的鼻子。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书房里那个看起来最是平平无奇的红木大书柜上。
他走上前,没有去翻动那些书籍,而是伸出手,指节弯曲,在书柜厚实的侧板上,不轻不重地,按照一个特定的音节顺序,敲击了几下。
“咚……咚咚……咚。”
“咔哒。”
一声极其轻微的机括弹开声响起。
在队员们震惊的目光中,整个重达数百斤的书柜,竟然如同没有重量一般,缓缓地向一侧滑开,露出了后面,一个黑漆漆的、散发着冷风和霉味的洞口。
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
“走。”
林东没有丝毫犹豫,打了个手势,拔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第一个走了进去。
暗道的尽头,豁然开朗。
这是一个足有七八十平米的宽敞地下室。
而地下室里的景象,让跟进来的所有利剑小组成员,全都惊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里,哪里是什么地下室,这他妈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军火库!
冰冷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长枪短炮,从人手一把的五四式手枪,到火力凶猛的五六式冲锋枪,甚至,还有两具泛着墨绿色幽光的苏制RPG-7火箭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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