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秀冬边说边哭,扑倒在姜富春怀里。
姜富春抱着她安慰,“不怕,最多也就十五天。
话说回来,宝玲这孩子吃点亏也好,长点经验。”
“可是,富春,我们娘儿俩命好苦啊!”
慕秀冬双手抱着姜富春的腰,呜呜咽咽的哭,“呜……,这马上就要过年了,我闺女在拘留所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我这个当妈的,孤零零的一个人待在这个房子里,又想孩子又害怕。
这个年,可怎么过啊?”
姜富春受不了她的眼泪攻势,也跟着红了眼圈,他怜惜的说,“不怕啊,秀秀不怕。过年的时候,我会过来陪你的!”
“真的?”
慕秀冬听姜富春这么说,抬起泪眼问。
姜富春温柔缱绻的点头,“真的!”
“那,那张红那边能算吗?我,我怕她找过来!”
慕秀冬犹豫的问道。
姜富春很有气概的说,“她不敢找过来。你放心吧!
当初她还不让你们进京呢,这不也来了吗?
不用管她,她现在就是只没牙的老虎。”
慕秀冬含泪笑了,踮起脚尖亲了姜富春一口,眉目含情的说,“富春,你对我真好。”
姜富春很享受这份温柔,回亲了她一下,然后说,“你在家等我,我中午回来吃饭。
我先把东西送给宝玲。”
“嗳~,我都收拾好了。”
慕秀冬连忙拎起包递给姜富春,温柔的说,“富春,你中午想吃啥?”
姜富春想了想说,“要是不麻烦,就吃烙饼吧。
你烙的饼香。”
慕秀冬满眼爱意的看着他说,“这有啥麻烦的?你要是能天天回来吃饭,我变着花样给你做好吃的。
我巴不得过上天天伺候你的好日子呢!”
姜富春感动极了,一个冲动,豪气的说,“那我就天天回来,让你天天伺候我!”
“哎呀,富春,你说真的啊?我不是做梦吧?”
慕秀冬欣喜的捧着姜富春的脸问。
姜富春犹豫一瞬,又立刻点头,“我说真的就是真的,咋不相信你男人呢?”
慕秀冬再次亲上了他。
姜富春很享受的接受了这一吻,才恋恋不舍的提着东西走了。
慕秀冬望着他的背影,得逞的笑了!
再说李军长夫妻,两个人穿着普通的常服,很平民的坐着公交车来了清大路。
两个人在清大路口下了车,慢悠悠的往胡同里走。
果然跟蔚建国说的那样,过了两个小路口,老远的就看见了“薄家医馆”的烫金牌子。
老远的就看见,门口站了一队人。
祁新艳说,“这是排队来看病的?”
李军长说,“应该是,咱们过去看看就知道了。”
走近了,夫妻俩站在商店门口看了一会儿,才明白,这些人确实是来看病的,并且还有免费的饭吃。
仁医啊!
两个人佩服的点点头,才去正门摁门铃。
蔚建国很快出来开了门,边引着夫妻俩往里走,边笑着说,“你们来的可真速度。政委已经喝了一杯茶了。”
李军长笑着说,“反正今天也不上班了,早早来,还能多说会儿话!”
蔚建国笑着解释说,“我家女神医可还没回来呢,今天学校放假,开家长会,蔚蓝代表家长去了。
估计得十点多才回。”
“没事儿”,李军长说,“正好咱们聊聊。”
祁新艳说,“建国,你找个地方让我待会儿,我不耽误你们聊正事。”
蔚建国说,“好啊,嫂子,我让蔚蓝的师父带你到处看看,再陪你说说话。”
“啊?不好吧?师父不是正忙着吗?”
祁新艳有些迟疑的说,“再说了,不是男师父吗?陪我不好吧!”
“哈哈哈”,蔚建国笑了,“嫂子,忘了跟你说了。
蓝妮儿,就是蔚蓝,她有俩师父,男师父是教她医术的,女师父教她别的。
这男女师父现在是两口子。
我说的师父是女师父,叫玉当,是苗族人。”
“哦~”,祁新艳恍然大悟,拍了蔚建国一下,“你话说的不清楚,吓了我一跳!”
“哈哈哈”,李军长和蔚建国一起笑起来。
三个人进了屋,谷政委站起身跟他们打个招呼。
蔚建国把玉当领进来,给大家介绍一番。
玉当温婉的笑着,带祁新艳去了后院。
三巨头正儿八经坐在那里商量事。
谷政委说,“建国,你一直在京城,人和事你了解的多,跟我们先说说吧。”
李军长很同意的说,“是啊,我离开京城也有十五六年了,这次回来,感觉变化确实挺大的。”
蔚建国给他俩续上茶水,缓缓的说,“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有些事我确实得先跟二位说说。
就从姜富春开始说起吧。
姜富春是张副部长的女婿,这个大家都知道。
前些年一直在三十八集团军,三年前,张副部长退的时候,跟组织提议,姜富春成了副军长。
这个人刚愎自用,私心很重。
一开始分管装备,任人唯亲,把装备当成他的私库,想给谁就给谁。
老首长不待见他,又让他分管后勤。
他又开始吃回扣。
老首长退职前,就开始部署,想查查他。
但是,姜富春有个好帮手,就是宋吴亮。
这个人心机很深,做事滴水不漏。
姜富春的屁股都是他擦的。
之前已经派人暗中调查了近一个月,一点收获没有。”
谷政委轻轻颔首,低声说,“宋吴亮,我有印象,就是后勤整天笑眯眯的那个宋副主任?
连我的秘书都对他评价很高。
这么看来,还真是不简单啊!”
蔚建国点头,“是,这个人在军区的人缘相当好,很会经营人脉。”
“其他几位什么情况?”
李军长问。
蔚建国说,“钱副军长快到点了,现在不太管事,上班都是有一天没一天的。
冷副军长跟姜富春不对付,是个正直人,不会绕弯子,他烦姜富春,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
两位副政委,我接触的不多,不过人还可以,没听说什么负面说法。
政治部陈主任,是个圆滑人,谁也不得罪。”
谷政委说,“这么说,问题最大的就是姜富春了。
看看他侄女做出来的事,他的家风就好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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