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想引动寒冰妖力将那冒失凡人冻结，却被一只温热的手掌紧紧握住。

“别怕。” 姚德龙的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将她护在身侧。

他身上那点炼虚境的气息，在此刻拥挤的凡俗街市上毫不起眼，却成了她唯一的锚点。

雪姒疏紧绷的脊背微微放松，任由他的温度从掌心蔓延，冰封千年的脸颊悄然飞起一抹极淡的红霞。

“哇！姑父！那个！那个红的！冒泡泡的！”

雪璃则像只撒欢的小狐狸，琼霜死死拽着她才没冲进人群。

她晶亮的眸子盯着一口翻滚着赤红色浓稠糖汁的大锅，

里面金黄的果子在滚烫的糖浆里沉沉浮浮，散发出霸道的甜香——正是琼霜形容的“会跳的甜糕”！

姚德龙笑着掏出一块下品灵石丢给小贩，换来一串晶亮剔透、还滋滋作响的冰糖葫芦。

雪璃迫不及待地咬下一颗，蜜糖和山楂的酸在口中炸开，烫得她直哈气，

却幸福得眯起了眼，九条小尾巴在身后摇成了风车。

“尝尝？” 姚德龙将另一串递给雪姒疏。

雪姒疏迟疑地接过，学着雪璃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飞速舔了一下那层晶莹的硬壳。

一丝纯粹的、不含灵气的甜意，顺着味蕾弥漫。她怔了怔，又轻轻咬下一小口山楂。

酸与甜在口中交织，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属于凡俗的鲜活滋味，顺着喉咙滑下。

她冰封般的神情，悄然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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