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变得很快,像一本快速翻开的书,画面也逐渐褪色。
新神看着旧神走向沉睡,在0001的教导下学着如何担负起一个世界的重量。
祂依旧活泼,依旧爱着祂的母亲。
『承认吧,旧神,你爱你的孩子』
『你这旧神还是个回避型(咬牙切齿)』
『神不能偏心吧,污染不就是因为神的私心诞生的吗』
『很难,你要求神去保护世界,却不允许祂感受到孤独,这对神来说就是公平的吗』
『责任和权力是对等的』
『前提是祂主动选择权力,如果权力是强加的,那不也还是强迫吗』
镜头跟随小球的视线逐渐给到教堂中的方殊观,他站在那里,动作和神情都是悲悯的模样,可特写中、他的眼神堪称冷漠。
面对父亲,他的态度也并不尊敬,他对父亲提到的那个女人也不感兴趣,但他只是微笑:“我知道,父亲。”
0001想借此教育小球,却没想到小球反问它:
“不需要被……喜欢,不需要理解……变得更好、把黑色的东西丢掉吗?”
……
『对对对,就是这个看狗的眼神!』
『方观南的眼睛随父亲,一脉相承的』
『我不行了,方观南,你的一家我都笑纳了』
『这个教袍方殊观我看也是风韵犹存啊!』
『os:想看会长穿教袍(端庄)』
『等等,0001你到底在教我家孩子什么!什么叫不需要被喜欢!鸦舟生下来就是要被喜欢的!!!』
『我看看这里谁不喜欢小鸟球(击毙!统统鸡闭!)』
『你鸦后期的性格初见成效』
『一世界你们把我的小鸟养得好差』
『都不敢想如果是现在的第九世界在养新神时期的鸦舟会有多幸福』
教堂的彩窗投出彩色的光,神像巍峨地耸立在那里,垂眸看着祷告的人群。
方殊观站在神像下的台子上,双手捧着祷告词:“向神明阐述你们的罪过——”
众人低头默念,人群矮下去一片,凸显出靠在石柱上的青年是如此的特殊。
方殊观隔着重重阻碍,和朱华对上视线,那双比他更深邃的绿眼睛弯弯,牵着嘴角也多出一抹讥讽的笑意。
白色的头纱被朱华搭在臂弯,她抬起另一只手,在祷告即将结束的时候轻飘飘地抬手做了个邀请的动作,随后顺手扯起头纱盖在头上,逆人群出了教堂。
画面处理的效果中,白纱就在方殊观的眼前,他下意识伸手去抓却没抓到。
方殊观从高台一跃而下,像飞蛾扑火一样果决地追过去。
翌年春,追随朱华离开教堂的方殊观向朱华求爱。
两个穿着长风衣的人眉目舒展,两双绿眼睛总是在同一张照片出现,他们的名字响彻学术界。
『我去,这一群绿眼睛里开出了隐藏款方舟』
『方观南一家好适合黑手党pa』
『那方舟是?』
『明明武力智力双A却非要学艺术的小少爷』
『笔给你,你来写』
『太太,你过来,我跪下求你点事』
『朱华……主人……根据一夫一妻原则,姐姐还缺一个妻子(穿婚纱)』
『(肘击所有人)胡说!我才是姐姐的妻子!』
『(所有人都被方殊观肘开)』
『(方殊观露出嘲讽的笑意)』
『好诡异』
『但是居然没有ooc,我服了』
『你方殊观叔叔听说朱华阿姨愿意给他拴个绳,连夜就和教堂say Goodbye了』
『没这么慢』
『没这么闲,你方殊观叔叔中途还速通了几门科学』
『方观南,我理解你了,你这糟心劲尽遗传你爹妈了』
『“我的唯一”“我的信仰”“我的神明”——连套路都没变』
『可是这不是鸦主场吗,讲他们这么多是为了…』
『真相只有一个』
朱华和方殊观通过体外受精和诱导分裂,制作出一对双胞胎。
两个受精卵,一份冻存,另一份在第二年从朱华的身体里诞生。
一个孩子叫方观南。
穿着白衬衫的少年方观南慢条斯理地别好袖扣,抬眼看向镜头。
另一个孩子叫方舟。
实验室中,人们目光复杂地看着被他们围住的婴儿。
『我靠』
『!!!』
『真是双胞胎,年龄差也解释得通了』
『白化病、白化病、我不得劲』
『不像啊,你鸦的本体就是个白球啊』
『嘶,这里鸦怎么下来的?怎么全是方家视角』
『(1)就这么点?!老贼我求你了,卡在这我难受啊,后面一定有鸦视角的对不对』
『方舟真的诞生于实验室、那第九世界没降临的奇迹是不是——鸦死去了』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第一世界有鸦在,所以实验成功了,而第九世界,鸦不在,所以失败了』
『依旧剧情党福音』
『你知道这个回忆篇像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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