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兴农耕:先民依《地球山川图》寻沃土,农耕规模扩大
第一章:河图现世,荒原寻路
晨雾还未散尽时,燧部落的巫祝苍老的指节已触到了岩壁上的湿痕。他佝偻着背,身后跟着二十余个精壮族人,每个人肩头都扛着打磨锋利的石斧与陶罐,陶罐里盛着仅够三日的粟种——那是部落去年冬天从雪地里刨出来的、带着冰碴的最后存粮。
“巫祝,还要走多久?”最年轻的族人阿石忍不住开口,他的草鞋早已被露水浸透,脚趾在泥地里磨出了血泡。昨日他们刚避开一头斑斓大虎,虎啸声至今还在耳边回响,而眼前的密林依旧望不到尽头,只有偶尔掠过的飞鸟,能让人想起天空的模样。
巫祝没有回头,只是从怀中掏出一方叠得整齐的兽皮。兽皮展开时,族人纷纷围拢过来,只见上面用炭灰画着弯弯曲曲的线条,有些地方标着三角状的符号,有些则画着波浪纹,最中央是一个用红石粉勾勒的圆圈,圆圈旁写着两个歪歪扭扭的象形文字——“沃土”。
“这是鸿蒙宗的仙师留下的《地球山川图》,”巫祝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敬畏,“去年仙师龙曦来部落时说,顺着图上这条‘黑水’走,就能找到能种出满仓粟米的土地。”
阿石凑得最近,他盯着兽皮上的线条,忽然指着一处波浪纹问:“巫祝,这‘黑水’是不是咱们上次见到的那条大河?水流又急又浑,连最会游水的阿父都不敢靠近。”
巫祝点点头,用骨针在兽皮上戳了戳:“正是。仙师说,‘黑水’两岸的土地,踩上去软乎乎的,春天撒下粟种,秋天就能收满陶罐。只是咱们要绕开河湾的险滩,那里有吃人的水怪。”
说话间,一阵风吹过,带来了潮湿的水汽。阿石猛地抬头,只见前方的密林缝隙里,隐约能看到一片开阔的黄色——不是枯草的黄,而是带着油光的、从未见过的土色。族人们瞬间兴奋起来,纷纷加快了脚步,石斧敲击树干的声音在林间回荡,惊起了一群群灰雀。
等他们走出密林时,所有人都愣住了。眼前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平原,平原上覆盖着细腻的黑土,用手一捏,能感觉到泥土里藏着湿润的养分。远处,一条宽阔的大河缓缓流淌,河水虽然浑浊,却平静无波,河岸边生长着茂密的芦苇,风一吹,芦苇荡就像绿色的波浪般起伏。
“这就是仙师说的沃土!”巫祝跪倒在地,双手捧起一把黑土,泪水顺着皱纹滑落。族人们也纷纷效仿,有的用脸贴着泥土,有的则抓起泥土撒向天空,欢呼声在平原上久久不散。阿石看着眼前的景象,忽然想起去年冬天,部落里的老阿婆因为没有粮食,最后只能蜷缩在兽皮里再也没醒来。他握紧了手中的石斧,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今年冬天,再也不会有人挨饿了。
第二章:耒耜初试,土润苗生
确定了沃土的位置,燧部落的族人立刻开始搭建临时的草屋。他们砍下河边的芦苇,混合着泥土垒成墙壁,再用树枝搭起屋顶,铺上干草。不到三天,十座简陋却结实的草屋就立在了黑土平原上,炊烟从草屋的烟囱里升起,在天空中织成了一道淡淡的灰纱。
但比搭屋更重要的,是开垦土地。巫祝按照《地球山川图》上的标记,选中了一片靠近水源的黑土,这里地势平坦,浇水方便。族人们拿出了平时用来挖野菜的木耒——那是用坚硬的桑木制成的,一端削成尖状,另一端缠着藤蔓,方便手握。
阿石第一个扛起木耒,他双脚分开,身体前倾,将木耒的尖端插进黑土里,然后用力向上一撬。黑土很松软,木耒轻松就插进了半尺深,带起的泥土里还能看到细小的虫子在蠕动。“真软!”阿石惊喜地喊道,平时在部落周围开垦土地,需要用石斧先劈开坚硬的土层,再用木耒一点点刨,而在这里,木耒几乎不费力气就能挖开土地。
族人们见状,纷纷效仿。一时间,平原上到处都是“哼哧哼哧”的号子声,木耒插进泥土的“噗嗤”声此起彼伏。巫祝则在一旁指挥,他根据《地球山川图》上的线条,让族人将土地分成一块块整齐的田垄,田垄之间挖出道道浅沟,用来引水灌溉。“仙师说,这样浇水时,每个禾苗都能喝到水,”巫祝一边比划一边说,“不能乱挖,要顺着土地的纹路来,不然水会流走的。”
开垦了五天后,一片方圆百丈的田地终于成型。田垄像一条条整齐的带子,从河边一直延伸到草屋旁,浅沟在阳光下泛着水光,黑土被翻晒后,散发出一股清新的泥土气息。接下来就是播种了,巫祝小心翼翼地从陶罐里倒出粟种,粟种颗粒饱满,呈金黄色,在阳光下闪着光。他将粟种分成小份,分给每个族人,然后示范着如何播种:“每走三步撒一把,不能太密,也不能太疏,太密了禾苗会抢养分,太疏了就浪费土地。”
阿石捧着粟种,按照巫祝的方法,一步步在田垄上走着,粟种从指缝间落下,钻进黑土里,像是给土地铺上了一层金色的碎末。他走得很慢,生怕撒得不均匀,偶尔回头看看,只见身后的田垄上,金色的粟种与黑色的泥土相映成趣,心里充满了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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