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初历形制——从绳结到骨片,从模糊到精准
第一节 绳历:结绳记时,简而实用
华夏初历之始,为“绳历”,以麻绳为载体,红结记月,黑结记日,白结记节(如春耕、秋收)。此法由部落巫祝月母首创,初时仅记“月”与“年”——每遇新月,系一红结;积十二红结,系一黑结(为“年”);遇春耕、秋收等大事,系一白结。
玄空驻部落时,见绳历仅记大略,难辨具体时日,遂建议月母:“每月之内,日有三十、二十九之异,可于红结之间系小绳,每小绳系十小结,记十日之数。”月母从之,遂成“绳历”新制:
- 大绳一条,上系红结十二(代表十二月);
- 每两红结之间,系小绳三条(代表三月一旬),每小绳系小结十枚(代表十日);
- 遇节气(如春分、秋分),在对应小绳旁系白结一枚。
此法推行后,先民可凭绳历知“今夕是何月、何旬、何日”——如见大绳上第三红结旁,第二条小绳已系八枚小结,便知是“三月二旬八日”;见白结系于第六红结旁第一条小绳,便知“六月一旬有节气(夏至)”。绳历虽简,却是华夏首部可记“日”之历,为后世历法之雏形。
第二届 骨历:刻痕为记,历久弥新
绳历虽实用,然麻绳易腐,经风雨则结绳松散,历数年便不可辨。部落中有善制骨器者“骨工”,见此情景,遂取鹿骨、牛骨为材,削成一尺长、二指宽的骨片,以石刀在骨片上刻痕记时,是为“骨历”。
玄空见骨历之制,甚为赞许,遂与骨工共定刻痕规则:
- 骨片上端刻“年”痕:一道长刻痕,代表一年;
- 年痕之下刻“月”痕:十二道中刻痕,每道代表一月,与年痕垂直相交;
- 月痕之下刻“日”痕:每道月痕旁刻三十道短刻痕(小月刻二十九道),每道代表一日;
- 节气之处,在对应日痕旁刻“△”形记号(如春分刻在三月六日痕旁,夏至刻在六月十六日痕旁)。
骨工依此规则,制骨历十二片,每片记一年之时,存于部落“历室”(由月母、星老共同看管)。每逢新月,月母便在对应骨片的月痕旁添刻日痕;每逢节气,星老便在日痕旁刻“△”记号。骨历可存数十年而不腐,先民得以回溯往年时日——如见三年前的骨片上,六月月痕旁仅有二十八道日痕,便知“那年六月为小月,仅二十八日”;见五年前的骨片上,九月三日痕旁有“△”,便知“那年九月三日为秋分”。
骨历的出现,使华夏历法从“易失”变为“可存”,从“模糊”变为“精准”,为后世文字历法的出现奠定了基础。
第三节 历名:“华夏初历”之定,含先民之愿
当绳历、骨历相继推行,部落长老轩辕氏召集诸族首领,议历法之名。有长老言:“此历记华夏之地,助华夏之民,当名‘华夏历’。”有首领言:“此历乃太一神授、玄空先生助成,当名‘太一历’或‘鸿蒙历’。”
玄空闻之,对轩辕氏及诸首领曰:“历法者,当为万民所用,载万民之事,非一人一宗之私。此历始自华夏先民观象授时,成于万民实践摸索,虽有太一授法、吾之辅助,然核心在‘华夏之民’。且此历为华夏首部成体系之历,前无古人,当名‘华夏初历’,以记其开创之功。”
轩辕氏及诸首领皆然之,遂定历法名为“华夏初历”,并刻于历室门前的石碑上:“华夏初历,始自洪荒定界之年,太一授观星之法,玄空助形制之成,万民实践,历十二载而毕。记日月之转,辨寒暑之变,导耕猎之序,续文脉之传。”
第三章:历法之用——安民生、定秩序、续文脉
第一节 导耕猎:以历定农时,仓廪实而知礼节
华夏先民以农耕、狩猎为生,历法最要之用,便是“定农时”。在“华夏初历”推行前,先民耕猎全凭经验,春日有时误了播种,秋日有时误了收割,常有饥馑之患。自骨历推行后,先民依历而行:
- 正月(春月):见骨历上正月六日痕旁有“△”(春分),便知“此时土温已升,可播粟、麦”,遂举族下田,翻土播种;
- 四月(夏月):见骨历上四月十六日痕旁有“△”(夏至),便知“此时雨水充沛,可耘田除草”,遂每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护苗生长;
- 七月(秋月):见骨历上七月六日痕旁有“△”(秋分),便知“此时谷物已熟,可收割入仓”,遂携镰下田,昼夜抢收;
- 十月(冬月):见骨历上十月十六日痕旁有“△”(冬至),便知“此时天寒地冻,可入山狩猎”,遂结队入山,捕鹿、兔之属,补冬日之食。
玄空曾于秋收后至部落粮仓,见粟、麦堆积如山,先民脸上皆有笑意,遂问轩辕氏:“今岁收成如何?”轩辕氏答曰:“自依初历耕种,春日不失时,秋日不误工,收成比往年多三成,仓廪实,民不饥,此乃历之功也!”民无饥馑,则有余力制陶器、织麻布、造房屋,华夏文明遂得稳步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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