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舜禅让禹:五帝时代落幕
一、洪水未歇,舜帝忧思
洪荒历,五帝治世之末,黄河流域的洪水已肆虐三载。
帝舜立于蒲坂都城的高台之上,玄色帝袍被河风掀起,目光越过城墙,望向东南方——那里本该是炊烟袅袅的村落,此刻却只剩一片浑浊的黄汤,偶有漂浮的草木与残破屋梁在水中打转,像极了洪荒初劫时的荒芜景象。
“鲧治水三年,终究还是用了堵法。”舜帝身旁,司徒弃手持治水舆图,眉头拧成川字。舆图上,黄河中游被密密麻麻的黑墨标注出“堤坝溃决”的痕迹,最严重的地段,连原本的河道都已改道,漫过了人族开垦的万亩良田。
舜帝抬手抚过舆图上“羽山”二字,指尖微微发颤。三个月前,他派祝融氏前往羽山问责鲧,却只带回鲧以息壤筑堤失败、自沉于洪水的消息。息壤本是盘古开天后遗留的先天灵物,能自行生长,鲧当年求告天庭未果,竟私盗息壤治水,虽有护民之心,却违了天道规则,落得这般结局。
“鲧虽有错,却也是为了人族。”舜帝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他转身看向殿内等候的群臣,“如今洪水更甚,谁愿接下治水之任?”
殿内一片寂静。群臣皆知治水之难,鲧有息壤相助尚且失败,寻常手段更是难敌这滔天水势。就在舜帝心头渐生失望时,一个沉稳的声音从殿外传来:“臣禹,愿往!”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粗布短褐的青年大步走入殿中。他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腰间别着一把青铜耒,正是鲧的儿子禹。此刻禹的脸上还沾着泥土,显然是刚从治水前线赶回来。
“禹,你可知治水之险?”舜帝凝视着他,“你父亲……”
“臣知。”禹双膝跪地,声音却未有半分怯懦,“父亲以堵法失败,是因未顺水性。臣愿走遍九州,探清河道脉络,以疏导之法治水,若不成,甘随父亲于羽山之下!”
舜帝眼中闪过一丝动容。他早听闻禹自小便随鲧奔波于治水前线,对黄河水性了如指掌,更难得的是,这青年身上有一股不服输的韧劲——恰是人族在洪荒乱世中立足的根本。
“好!”舜帝上前扶起禹,从腰间解下象征治水权的玄圭,“朕赐你玄圭,可调动九州九州物力,若遇阻碍,可持此圭面见四方诸侯。”
禹双手接过玄圭,圭身冰凉的触感传来,却让他心头燃起一团火。他重重叩首:“臣定不负帝命,还人族一片安土!”
二、禹踏九州,鸿蒙助道
三日后,禹带着百名随从,从蒲坂出发,踏上了治水之路。
他们先往黄河上游而行,越过龙门山时,却见山体崩塌,堵住了河道,洪水在此蓄积,形成了一片巨大的湖泊。随从们见此情景,皆面露难色:“大人,这龙门山乃盘古脊柱所化,坚硬无比,如何疏导?”
禹却未慌,他取出舜帝赐予的舆图,又拿出自己绘制的简易河道图,反复比对。夜色降临时,他独自登上山顶,望着滔滔洪水,眉头紧锁。就在这时,一道微光从东南方传来,落在他身前——竟是一位身着青衫的老者,手中捧着一卷竹简。
“你是……玄空长老?”禹认出了老者的身份。此前舜帝访鸿蒙宗时,他曾随侍在侧,见过这位鸿蒙宗大长老。
玄空微微一笑,将竹简递给他:“此乃道尊命我送来的《洪荒山川脉络图》,图中标记了黄河上下游的暗河与断层,或可助你疏导龙门山。”
禹接过竹简,展开一看,只见图上不仅标注了明河河道,还用朱砂画出了数条隐藏在山体中的暗河,其中一条恰在龙门山崩塌处下方。他心中大喜,连忙叩谢:“多谢道尊与长老相助,禹必铭记这份恩情!”
“道尊言,人族兴则洪荒稳。”玄空说罢,身影渐渐消散在夜色中,只留下一句,“治水之路漫长,保重。”
有了《洪荒山川脉络图》的指引,禹的治水之路顺遂了许多。他率人凿开龙门山的暗河入口,让蓄积的洪水顺着暗河流入下游;在黄河中游,他发现河道因泥沙淤积而变窄,便带领百姓挖深河道,拓宽河床;遇到支流泛滥,他便引导支流汇入主河道,避免洪水漫延。
治水的过程中,禹走遍了九州。他曾在冀州与共工氏的后裔争执——对方认为治水会破坏当地的风水,禹却以“人族生存为先”为由,耐心劝说,最终说服对方一同参与治水;在荆州,他遭遇了洪荒凶兽的袭击,随从们死伤惨重,危急时刻,天庭派来的水神玄龟及时赶到,助他击退凶兽;在豫州,他因过度劳累晕倒在工地上,百姓们轮流守在他床边,熬制草药,待他醒来时,床前摆满了各家送来的粟米与瓜果。
“禹大人,您都三年没回过家了。”一日,随从忍不住劝道,“如今豫州的水患已平,您不如回去看看妻儿?”
禹望着远处正在加固河堤的百姓,摇了摇头:“洪水未彻底平息,我怎能回家?当年父亲治水失败,是因为他忘了‘民为根本’,我若只顾自己,又如何对得起帝舜的信任,对得起天下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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